螢丸是今天的近侍, 一直跟著遠山花咲呆在書房里面。
他趴在榻榻米上面,雙手托著腮,兩條小短腿向上翹起來時不時的晃一晃,一副小孩子的模樣, 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個戰(zhàn)場上能夠一次打三個的大太刀。
那雙亮晶晶的雙眸看著坐在那里的遠山花咲,軟糯的聲音讓她抬起了頭來:“怎么了, 螢丸?”
“我就是在想, 你是不是不開心?。俊?br/>
他穿著內(nèi)番的休閑服, 沒有戴帽子, 耳邊翹起來的兩束頭發(fā)看起來更像是耳朵, 可愛極了, 讓遠山花咲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沒有啊?!?br/>
“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雖然心里面確實是有一些不爽就是了。
“小咲你總喜歡摸我們。”
螢丸并沒有拍開她的手,而是蹭了蹭遠山花咲柔軟的掌心:“摸來摸去的, 很好玩嗎?”
“嗯, 因為螢丸很可愛呀!”
男孩子軟糯拖長了的聲音讓遠山花咲的心情大好,也幫他理了理被自己揉的有一些亂的頭發(fā), 然后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謝謝你啦, 螢丸。”
“沒事沒事——”
螢丸輕輕地晃了晃腦袋,從榻榻米上爬了起來:“我去端點心過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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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遠山花咲笑彎了雙眸,重新低頭看起了桌子上攤開的文件, 這都是今天早上時之政府那邊送過來的。
這兩天這個時間點的現(xiàn)世難得的清凈,原因就是因為她強制性的關(guān)閉了通往這個世界的通道, 只是這樣子始終不是長久之計。
遠山花咲封鎖這個時空的事情已經(jīng)被時之政府那邊察覺了, 今天發(fā)來的文件就是讓她好好的調(diào)查一些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過……
她總不可能告訴他們,這是自己干的吧?
遠山花咲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時之政府那邊一直把她和遠山夏樹當成了普通人,事實上在記憶恢復(fù)之前,她也是把自己和他當成了普通人,然而現(xiàn)在……
遠山花咲把手中的鋼筆往一邊扔了過去,然后一個倒身躺在了身后的榻榻米上,還順手抽了一個柔軟的抱枕放在腦袋后面。
雖然說就算是事情真的暴露了她也不怕,但是處理起來還是會比較的麻煩。
遠山花咲討厭麻煩的事情,所以還是決定就讓那邊以為自己是個普通的審神者,一個為了位于未來的時之政府打工的公務(wù)員。
“說起來,這個月的工資要發(fā)了吧……”
遠山花咲伸手在矮桌上摸了摸,最后把手機給拿了過來,并且打開了那個被安裝在里面的審神者專用的app:“工資……”
審神者每個月的工資除了保底的底薪之外,還和每個月的戰(zhàn)績有關(guān)。
這個月本丸里的大家不算閑,但是其實到歷史的關(guān)鍵點上面出陣的時間并不算多,不過由于這段時間以來在現(xiàn)世清理時間溯行軍的敵刀的關(guān)系,所以工資還算豐厚。
遠山花咲把那邊匯款的消息截了一個圖,然后發(fā)給了本丸的大財務(wù)——博多藤四郎,很快就收到了他的回復(fù)。
——我會好好的管理這筆資金的!
她甚至能夠想象到博多藤四郎向她拍胸口,一臉嚴肅的保證模樣。
遠山花咲把手機往旁邊一放,閉上眼睛小憩了一會,直到感覺到房間里多出了一個人,才緩緩的把眼睛給睜開。
雪白的顏色晃了她的眼睛,金色的雙眸就對上了她的:“喲,嚇到你了嗎?”
“沒有哦……”
遠山花咲笑得瞇起了雙眼,手指輕輕的推了推他的額頭,把遮住了自己的視線的腦袋給挪了開:“鶴是有什么事情嗎?”
“倒不是?!?br/>
鶴丸國永在被遠山花咲推開之后,就順勢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只是覺得這兩天有點無聊,想要制造點驚嚇。”
“沒有驚嚇的生活,實在是有一些無趣?!?br/>
遠山花咲翻身坐了起來,看著眼前這個不搞事就不開心的青年,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這樣吧,鶴丸?!?br/>
“嗯?”
“你去教小烏和小豹子網(wǎng)球怎么樣?”她的眼睛眨啊眨的,似乎是在打著什么主意。
見此,鶴丸國永也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似乎是一個不錯的打發(fā)時間的主意?!?br/>
“他們兩個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外面幫忙畑當番,拉他們倆玩去吧。”
“好??!”
鶴丸國永跳了起來,穩(wěn)當當?shù)恼咀×瞬诺皖^看向了還坐著的少女:“小花來嘛?”
“不了,我想睡個午覺?!?br/>
遠山花咲又躺了下去,枕著抱枕就閉上了眼睛,下一秒一條薄毯蓋到了她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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