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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鴉窩網 你別著急你的主子

    “你別著急,你的主子我們自然能救,但是你這樣的拉著太醫(yī)讓他怎么救?”慕容殘口氣也不太好的說,要不是他們自己亂跑,又怎么會受傷,現(xiàn)在到怪在我慕容國的身上。

    “我,我——”天宇被他說的無地自容,他實在是著急的很,臨走時,皇上將皇子的安危交給他,可是他現(xiàn)在有違囑托。

    “好了,太醫(yī),你趕快進去看著三皇子的情況,”慕容殘說,

    太醫(yī)得到皇上的批準,連忙的逃到了營帳中,額頭上還掛著冷汗。

    所幸太醫(yī)的醫(yī)術還算高明,一天一夜之后,宮北航就從昏迷中醒來了。

    睜眼便見天宇守在旁邊,見自己醒來,先是一喜,然后便是一臉的猶豫,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事發(fā)生了。

    “天宇,到底有什么事?”他強忍著痛,從床上坐了起來,蹙著眉頭望向天宇。

    “少——少主,”天宇在說與不說中糾結著,考慮了片刻還是決定說了,畢竟這整件事都是牽涉到少主:“您昏迷的時候,我們收到了涵貴妃的飛鴿傳書,說大皇子逼宮,皇上已經死了,信在這里,”

    天宇將捏在手里很久了的信遞到了宮北航的手里,繼續(xù)說道:“少主昏迷的時候,屬下自作主張的派人前去天疆國查探,消息屬實,只是暫時沒有被公布出來,而且——”

    天宇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神色不妙的宮北航,說:“涵貴妃也被大皇子挾持了,”

    “砰——”天宇的話剛落,宮北航隔空將一旁的桌子劈成了兩半,整個人都陷入了憤怒當中,背后已經結痂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

    “派人去問宮北羽,問他到底想干什么,我已經照他的要求來慕容國找寶藏了,為什么還不放過我母后?為什么?為什么?”宮北航瘋狂的撕扯著棉被,像一頭陷入瘋狂中的野獸,就是天宇也不得不退后幾步,免的被宮北航身上亂射的真氣給傷到。

    “報告,”營帳外傳來一聲洪亮的聲音,宮北航稍稍的收斂了發(fā)瘋似的樣子,只是臉色依然不太好,如烏云密布般的陰沉,還沒說什么,就能將你嚇的屁滾尿流。

    天宇躊躇了一下,轉身走了出去,卻見營帳外是御史大人,詫異的問:“你怎么在這?”

    “天將軍,三皇子醒了沒?”御史大人轉著一雙狡猾的眼睛問道,還不時的用余光打量著營帳內的情況。

    “醒了,”天宇問:“你來這干什么?”

    “哦哦,光擔心著三皇子的病情去了,倒是把正事給忘了,”說著,御史大人忙將手里的東西塞到天宇的手中,說:“這是大皇子飛鴿傳書過來的紙條,我特地給三皇子送過來了?!?br/>
    “大皇子?”天宇狐疑的接過來,躊躇了片刻,又問:“你看過沒有?”

    “沒有,當然沒有,這指名道姓要給三皇子的,我哪敢看呢,”御史大人連連擺手道,天宇也沒有任何懷疑的進了營帳,他以為如果大皇子想干什么事,通過誰的手都一樣。

    “什么事?”此刻宮北航的情緒已經平息了下來,

    “是大皇子飛鴿傳來的信,”

    宮北航接過,快速的打開細看到,越往下臉色便愈加的陰沉。

    父皇已經死了,整個皇宮已經被宮北羽控制了,就連母妃也被他給囚禁了,若不是自己要出來給他找寶藏,怕是自己也像其他的皇子那樣被滅口了。

    若是自己不在一個月之內將寶藏找到便交給他,宮北羽便要將自己的母妃賜死。

    上面還說了寶藏的線索,他是怎么也想不到的,原來那寶藏一直是由云如煙的父親云楓守護著,如果是真的,那么寶藏的地圖必定實在他的手里。

    “安排下去,說本皇子病重不見任何人,還有今晚召集暗衛(wèi),我們連夜趕去新城,”宮北航放下手里的紙條,抿著嘴說,像是在下什么決心。

    “少主,你的傷?”天宇擔憂道,

    “沒事,照我的吩咐去做,千萬不要讓任何的人知道我們離開狩獵場地的事,”宮北航說,

    “屬下明白,”天宇領命,立馬出帳偷偷安排相關的事情。

    當晚,慕容殘為了慶祝白日里獵物的豐收,特舉行了篝火宴會,天疆國的三皇子因病沒有來參加,也沒能掃了大家的興致。

    肉香、酒香混在一起飄蕩在半空中,誘惑著大家心里的饞蟲。

    如煙看著那正在烤的鹿肉,咽了咽口水,忍不住的推了推坐在自己身邊的林清玄:“你等著,我去給你拿肉吃,”

    說完,便就蹦走了,一副讒樣,林清玄好笑的搖了搖頭,明明是自己想吃了,還說是給我拿的。

    淺酌著美酒,視線隨著如煙的身影不斷的移動著,看著她是不是露出來的笑容,林清玄也會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來,似乎看著她這般的快樂于自己來說也是一種幸福。

    慕容殘看著感情如此好的林清玄和云如煙,心里有點不自在,端起自己眼前的美酒,邊喝邊走了過去,在林清玄的身邊坐了下來。

    “你們的感情好像越來越好了?”慕容殘侃調道,眼里閃爍著促狹的笑意。

    “有嗎?”林清玄蹙起眉頭,看向慕容殘,說:“有什么事嗎?”

    若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在這種場合他們倆只限于君臣關系,而不會是現(xiàn)在這般的親密。

    “呵呵。。。。。清玄你在轉移話題哦,”慕容殘笑著拍著他的肩膀,說:“看來你自己都沒有發(fā)覺啊,”

    說著,他目光深沉的望著云如煙,狠狠的喝了一口酒說:“當你是兄弟我才說的,如煙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女子,你要好好的珍惜,不要失去了才知道后悔,過去的事我也知道,但那些都是過去的了?!?br/>
    林清玄的瞳孔收縮了一下,淺淺的笑道:“我知道,她很好。”

    “對了,今天我接到在天疆國的線報,說大兒子逼宮,老頭死了,就連著老頭其他的兒子都死了,”慕容殘喝了一口酒,口氣很隨意的繼續(xù)說:“最近宮北航可能有什么動作,我們要注意一下。”

    “寶藏的事你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當中,宮北航不過是在為我們做嫁衣罷了,”林清玄保證道。

    “噢?!又跟我玩神秘,你可別弄砸了才是,”

    聞言,林清玄笑著啜了一口酒,沒有說話,見他如此,慕容殘放心了,他若是這樣的表情,一定是沒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