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湛遠遠地看著逐漸離開的女人,最終沒有跟上去。
烏巖一直在公寓樓下等著,直到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后,才激動地走了過來。
“安姐,都準備好了?!?br/>
當看到虞安歌手中拖著的密碼箱之后,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
“安姐,你這個……是要去搬家?”
“這些都是巧涵讓我?guī)У模凑矝]東西要拿,就順帶過來了?!?br/>
“好吧?!?br/>
兩人一路開車來到了鄰市的一家相對較遠的酒店內(nèi),虞安歌看著早已站在酒店樓下等待著的工作人員。
“是李導讓我來的,虞小姐,請跟我來?!?br/>
“好。”
虞安歌將手中的東西都交給了烏巖,自己直接走進了一間客房內(nèi),站在門口敲了敲。
“進來吧?!?br/>
房間內(nèi)傳來一聲略顯沙啞的聲音。
“李導,您找我?”
“請坐吧。”
男人微微坐在了對面的沙發(fā)上,眼眸中閃過一抹精明,從上到下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我沒有想到你會這個時候趕過來,我對你們流量明星不是很熟悉,也是第一次啟用新人?!?br/>
“在我手中的都是演員,他們的演技都是得到充分認可的。”
男人不假思索地說完后,目不轉(zhuǎn)睛地看向眼前的虞安歌。
“李導,我也是電影學院畢業(yè)的?!?br/>
虞安歌怎么會聽不出來眼前的男人是在考驗自己,只能鎮(zhèn)定地回復道。
“我知道?!?br/>
“李導,我不是流量明星,我也有電影的夢想,從我接到這個劇本后,我用了整整兩天的時間去研究劇本?!?br/>
虞安歌直接說道,眼神一直停留在了對面的男人身上,明顯看到男人的雙眸中閃過一抹的欣賞。
她的判斷沒有錯!
“好,我欣賞你的直接?!?br/>
“謝謝李導?!?br/>
虞安歌忽然間勾起薄唇,她知道這第一關(guān)是順利通過了。
直到進入自己的房間后,虞安歌才緩緩地松了一口氣。
早晨,第一縷陽光還未通過窗戶灑射進來,虞安歌已經(jīng)睜開了雙眼。
“咚咚咚――”
“進來吧?!?br/>
虞安歌輕聲說道,嘴里還在含著牙刷。
“安姐,你的早餐放在這里了。”
“嗯?!?br/>
看著烏巖遲遲沒有離開,虞安歌緊接著說道:“還有什么事情?”
“安姐,我剛才從劇組那邊逛了一圈,發(fā)現(xiàn)他們的拍攝地點在巖石旁,到時候你要替身去完成一些動作戲,你不可以?!?br/>
“不行?!?br/>
看著烏巖疑惑的目光,虞安歌緊接著說道:“烏巖,你了解我的,我自從接戲以來就幾乎沒有用過替身,而且這次的電影拍攝對我來說至關(guān)重要?!?br/>
“我知道?!?br/>
拗不過眼前的女人,烏巖只好默不作聲。
在吃完早餐之后,虞安歌就已經(jīng)到達了拍攝地點,看著四周圍繞著樹木、巖石等,不得不說關(guān)巧涵的準備是十分正確的。
“這里怎么這么多蚊子?”
烏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這個給你,劇組的工作人員每人發(fā)一根?!?br/>
虞安歌從袋子里掏出一把驅(qū)蚊棒交到了烏巖的手中,看著對方兩眼放光的姿態(tài),無奈地笑了笑。
“安姐,你簡直就是料事如神?!?br/>
“給你一根,這是安姐準備的哦?!?br/>
“也給你一根?!?br/>
……
在每人發(fā)完后,虞安歌明顯從周圍的工作人員眼中看到了感激,也沒有再說什么,專心地投入到了拍攝之中。
“吳稀兒,你真的要和朕作對嗎?”
“沒有,如果皇上不愿意放過他們……”
扮演吳稀兒的虞安歌立即伸出手中的長劍。
烏巖定定地看著這一幕,瞬間被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這部電影是以俠客女吳稀兒為女主,在皇宮中有勇有謀地生活下去,最終得到皇帝的垂愛。
自從接到劇本后,虞安歌便滿口答應,也正是因為自己欣賞這部劇導演和劇情。
看著下一幕要拍攝的打斗戲,導演走上前,職業(yè)性地問道:“用不用替身?”
“不用。”
斬釘截鐵的兩個字讓導演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意味不明。
“好,小心點?!?br/>
“謝謝李導?!?br/>
虞安歌只是淡定地回復,神情卻沒有多大的改變,立刻投入到了電影之中。
在與一群黑衣人打斗時,即使全身做了防護,但還是在空中翻轉(zhuǎn)后跪在了地上。
低頭看了一眼不小心扭到的腳,虞安歌幾乎沒有多少時間思考,立即繼續(xù)拍攝。
電影的最佳效果就是如此。
腳上的痛感越來越強烈,虞安歌發(fā)現(xiàn)自己的額頭上在不斷地滴著冷汗,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下一場戲能拍攝嗎?”
“可以?!?br/>
看著虞安歌臉上略顯蒼白,并沒有注意到腳部的導演走上前來問道。
一直拍攝到晚上八點鐘,虞安歌才坐著保姆車回到酒店。
輕輕用手觸碰了一下已經(jīng)腫成饅頭的腳,虞安歌已經(jīng)痛呼了一聲。
“安姐,你的腳……”
烏巖從對面的房間走了過來,卻看見眼前的一幕,緊接著問道:“這是什么時候受傷的?”
“第一場打斗戲的時候不小心扭到的?!?br/>
“那你為什么要堅持下面幾場戲?”低頭再次看了一眼女人的腳,心疼地不敢用手去觸碰。
“沒事的?!?br/>
“安姐,明天的戲延遲拍攝,你這個腳不適合再走路了?!?br/>
烏巖氣憤地說道,忍不住瞪了一眼面前的女人。
“不行,烏巖,這個電影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你不是不知道,如果我這個時候要求延遲拍攝,那我不就真成了耍大牌?”
“可是……”
“沒有可是,我明天會正常拍攝,一會上點藥就可以了?!?br/>
虞安歌苦澀地勾起唇角,在將烏巖趕走之后,默默地回到沙發(fā)上靜靜地坐著。
不斷地看著手機,伸出去的手忽然間收了回去。
來來回回地觸碰手機,卻沒有真正給手機解鎖。
腦海里不斷地回旋著那個男人的身影,想要避開卻無能為力。
也許只有分別才會知道自己還是愛著那個男人的。
深吸一口氣,虞安歌果斷地將手機拿起,停頓了幾秒鐘之后,才撥通了那串了然于心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