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打開,站在門外的是一名油頭粉面的男子,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跟個二刈子一樣。
在他身邊還跟著幾名精神小伙,瘦的身上沒有幾兩肉,臉上表情七個不平,八個不忿的,跟誰都欠了他們錢一樣。
要擱牧澤以前的脾氣,看到這種人就會給幾拳,長的就是一臉欠揍的樣。
但現(xiàn)在經(jīng)歷的多了,見過的妖魔鬼怪數(shù)不勝數(shù),也就見怪不怪了。
“你們找誰?”
“楊九思的家是這吧?”油頭粉面的男人開口詢問。
楊九思的朋友?
牧澤可不認為楊九思會結(jié)交這樣的朋友,但既然對方找楊九思,他還是點了點頭,“對,這是楊九思的家,你們找她有事嗎?”
“你是她什么人?”旁邊一名精神小伙斜了牧澤一眼,“我們找楊九思,又不是找你?!?br/>
開口的精神小伙留著紅色的雞冠子頭,尖嘴猴腮的,還真像一只大公雞,丑的程度就容易招揍,他還挺囂張,欠揍指數(shù)直線上升。
“我是他哥,有什么你們都可以和我談?!?br/>
牧澤走出房間把門帶上,“咱們?nèi)窍抡?。?br/>
“楊九思有哥嗎?”油頭粉面男皺了皺眉,向旁邊的精神小伙們看了看,“怎么這點都沒查清楚?”
見精神小伙們一個個也是一臉懵,油頭粉面男盯著牧澤看過去,“你能代表楊九思?”
“能?!?br/>
“好,也別樓下了,既然不歡迎我進屋,那咱們就在這談?!?br/>
“剛才你妹子又直播了吧?”
油頭粉面男晃了晃手機,他的手機上正是楊九思的直播情況,“看到公屏上的內(nèi)容了嗎?我安排人弄的?!?br/>
“我早跟楊九思說過,不進我的公會,就別想在直播圈里混?!?br/>
“你妹子是個殘廢,歌卻唱的不錯,如果肯露臉,再把殘廢這件事好好做做文章,我保證能火?!?br/>
“我在網(wǎng)上和她聊過,她死活不肯露臉,也不肯加入我的公會,還真以為我沒辦法在現(xiàn)實中找到她?!?br/>
油頭粉面男囂張的看著牧澤,“我可以在網(wǎng)絡上把她徹底擠出直播行業(yè),現(xiàn)實中我也找到了你們家?!?br/>
“你轉(zhuǎn)告楊九思,晚上七點之前主動聯(lián)系我,否則今天晚上八點的pk我讓她徹底滾出直播行業(yè)?!?br/>
“以后,沒事我也會到你們家里送點小禮物?!?br/>
“比如說斷了腿的小貓小狗,也好和你那個殘廢妹妹做個伴。”
牧澤平靜的看著他,“你叫什么,哪個公會的?”
“看你這眼神,好像不服啊?!蹦莻€雞冠頭小伙抬手指著牧澤,“我大哥的名頭說出來,嚇死你個土鱉?!?br/>
“你聽好了,我大哥是云海之巔公會的王少沖,人稱云海王。”
“要是不服的話,隨時找我,我教你做人?!蓖跎贈_掏出一沓錢扔在牧澤腳下,“我就是有錢,沒別的,能用錢把你們這些土鱉砸死,晚上七點之前,給我電話,否則后果自負。”
王少沖說完帶著幾名精神小伙,如同走路晃蕩的鴨子一樣搖搖晃晃的離開,留下一個個欠揍的背影。
牧澤轉(zhuǎn)身回到房間,楊九思疑惑道:“誰?。俊?br/>
“推銷燃起報警器的,讓我打發(fā)走了?!?br/>
“哦。”楊九思哦了一聲,她繼續(xù)挑選歌曲,只是情緒并不算高。
直播了這么多年,已經(jīng)形成了習慣,并且有了感情,想到最近的遭遇,她心情怎么能夠美麗。
“或許,這是讓我告別直播的一個契機吧?!睏罹潘夹睦锵胫?,想到有站起來的希望,或許也該換一種方式生活了,至于露臉直播,她是不會這樣做的,起碼在這種被威脅的情況下,她是不會做的。
她不想賣慘,這是她最后留給自己的尊嚴。
一時間選不出合適的歌曲,主要是心也不在這里,她看向牧澤,剛想開口,牧澤的手機響了起來。
還是那部老年機,不開免提聲音也特別大。
“我在云海百貨的咖啡廳等你,不見不散哦?!背墒旄挥写判缘挠阋?,僅僅聽聲音就知道是個大美女。
這個女人的聲音把楊九思的話堵在了嘴邊,她見牧澤掛了電話心里有些失落,“有人等你的話,先去忙吧?!?br/>
牧澤也有些好奇,她找自己做什么呢?
“那我給老師打個電話。”牧澤說著撥通了楊頌德的號碼。
看著這一幕,楊九思心里不僅僅是失落,沒來由的就開始生氣,她剛才本來想讓牧澤留下來吃晚飯,并且陪自己一起直播。
今晚八點,可能就是她最后一場直播了,可牧澤為了一個女人,要叫楊頌德回來,這是要去赴約。
想到這些,楊九思心里就難受的厲害。
很快,楊頌德夫婦趕了回來,牧澤說了幾句話便匆匆離開。
楊九思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傷心的落淚。
云海百貨,休閑時光咖啡廳,一名渾身散發(fā)著魅力的成熟女人獨自坐在一張咖啡桌前。
她的出現(xiàn),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美女,到哪里都有足夠的回頭率。
不過美女的心思并不在咖啡廳內(nèi),她不時向窗外看,顯然正在等人。
樂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