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音閑閑地托著腮,看著珠簾外街道上琳瑯滿目的小玩意,精巧又別致。
看樣子宸國的經(jīng)濟(jì)發(fā)展的還不錯。
之前聽連翹說,宸國的附屬國每年都要上供不少金銀珍寶,這不,殷羨就是附屬國送過來的質(zhì)子。
聯(lián)想到了什么,洛南音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哦!我想起來了,你好像特別窮,是不是沒有閑錢買糖葫蘆?。 ?br/>
殷羨:“???”
洛南音自顧自地念叨:“唉,真可憐,下次我殿里有什么好吃的點(diǎn)心都拿去給你嘗嘗?!?br/>
殷羨額角抽了抽,隱忍道:“你是怎么斷定我窮,而且還是特別窮?”
洛南音自然道:“哎呀,說出來怕你不好意思,上次你進(jìn)我寢殿,我看你鞋邊磨得厲害,竟然還在穿,而且你身上這墨色長衣似乎也沒換過吧?!?br/>
殷羨臉黑了黑,道:“我所有的衣服都是一個樣子。”
洛南音瞇眼笑,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她道:“我懂,我都懂,男人嘛,好面子,都是我嘴碎,不該揭穿你。”
邊說著還揚(yáng)起手掌做了個掌嘴的動作。
殷羨:“……”為什么很想掐死她?
回到長樂宮,殷羨直接回到了他的偏殿。
從始至終這廝的臉簡直黑如鍋底。
洛南音也沒放在心上,回到寢殿泡了個澡。
氤氳霧氣緩緩上升,她頭枕在池沿舒服地瞇了瞇眼。
今天晚上的遇刺事件,她沒驚動任何人?,F(xiàn)在還不知道是誰想殺她,這氣她暫且先忍著。
不過想殺她的人應(yīng)該也想不到,殷羨竟然會幫她吧。
想到殷羨的傷,洛南音也沒心情泡澡了。
他傷得很重,雖然已經(jīng)用氣針修復(fù)了一些,但還是要多多注意。
洛南音不放心,還是換了身衣服往殷羨的偏殿走去。
可能她覺得現(xiàn)在和殷羨是合作關(guān)系,所以也沒有以前的小心翼翼。
她直接一把推開偏殿的朱漆木門。
然后入目的是……
我擦!殷羨這廝竟然在洗澡!
偏殿的屋子很小,沒有內(nèi)室,也沒有屏風(fēng)遮擋,這沐桶就正正擺在屋子中央。
一推開門,有股子草藥氣息撲面而來。
視線落在浴桶里,嗯,水里面有藥草,怪不得有股子藥草香。
抬眼再往上看,嗯,這胸肌看起來不錯,就是不知道摸起來會不會也很不錯。
視線再往上,洛南音的呼吸被那一抹灼人的視線掐去了一半......
咳,這人長得也不錯,就是,表情……太狠……
殷羨如利刃一般的視線射過來,恨不得把她牢牢釘在墻上。
洛南音尷尬地站在門口,干笑。
“那什么,我就是想來看看你的傷怎么樣了,所以就推開門看看,你慢慢泡,慢慢泡。”
說完,她腳底跟抹油了似的,就準(zhǔn)備跑。
“跑什么,難道是做賊心虛?”
殷羨突然出聲,驚得她差點(diǎn)摔地上。
“誰,誰說我做賊心虛了!”
說著她又拐了回來,唰地一下猛推偏殿的大門,這門被她推得哐地一聲砸在墻上。
而她本人正雄赳赳氣昂昂地往殷羨面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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