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下來一個老人,拄著拐杖,穿著一身中山裝,面無表情的臉上滿是威嚴。
“老陳,我頭發(fā)沒亂吧?衣服整齊嗎?”老人的頭發(fā)還很茂密,梳了一個整齊的背頭。他此時略顯緊張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fā)。
“沒亂沒亂,老爺,這天太晚了,山路不好走,咱們明天再來吧。”陳管家苦口婆心的勸解著,老爺子年紀大了摔一下可真不是鬧著玩的。
“不行,我等不及看我孫女了。”封博霖等不及要看自己的小孫女了,一定軟軟糯糯的超可愛。他今天上午才接到的消息,封祁那個龜兒子居然瞞著他找到了小孫女。他一收到消息第一時間就從b市趕了過來。
“老爺,要不我去把小小姐抱下來吧,您看這山路不好走,您上去實在是太危險了。”老爺太固執(zhí),陳管家也無奈啊。
“那不行,累著我小乖乖怎么辦。”封老爺子也知道這么高的山,烏漆麻黑的上山的路不好走。
“算了...明天再來?!崩详惸昙o也大了,爬山還真不行,他來之前也真沒想到這個道觀居然建在這么高的山上,他的小乖乖受苦了。
“哎,你還別說,拍的他倆還挺萌?!边@時,遠遠的傳來說話的聲音。閱寶書屋
“雖然封祁把熱搜給撤了,但是阻擋不住眾多網(wǎng)友的手速快啊。”孔栩聽封祁說青鈺他倆上熱搜了,特別好奇想看,可是山上沒有信號,所以就跟蘇夏帶著修修和大黃就下山了。
蘇夏本來打算下山就回家了,沒想著再回來,誰知道小屋靈修修一聽她要走,就眼淚汪汪的,她不忍心,就又跟著回來了。
怎么說呢,蘇夏無數(shù)次后悔自己的心軟。也不知道為什么,修修就那么喜歡她,半步不離的跟著她。
“請問你們是去山上的道觀嗎?”陳管家看到兩人一狗的組合上前問道。
修修看到有人就躲到了蘇夏衛(wèi)衣的帽子里。
“是啊,你們也上山?”孔栩詫異的看了一眼陳管家和封老爺子,后面的那幾個男人一看就是保鏢,這倆老胳膊老腿的大晚上的要上山?瘋了吧?
蘇夏帶著大黃走到一邊,讓孔栩跟這些人交涉,她認識那邊那個柱拐杖的老爺子,那是封家的大家長,是他白手起家創(chuàng)立的封氏集團,很有威嚴,她有些害怕他。
“我們是來找我們家小小姐的。請問你們認識青鈺嗎?”陳管家禮貌詢問。
“你們是封祁的家人?”
“對,您認識少爺?”
“都什么年代了還少爺小姐的,封建!他在道觀呢,明天下山。大晚上的你們就別上山了,回家等著去吧,老胳膊老腿的小心摔著。一大把年紀了逞什么強?!笨阻蛴X得這些人啊,就是不服老。
蘇夏捂臉,這人嘴這么欠,活了這么多年沒被打死也是奇跡了。
陳管家臉上的笑容差點掛不?。骸澳悄苈闊┠鷰兔Ь湓拞??”
“行啊?!笨阻蚩墒侵粯酚谥说暮萌?。
“就說老子明天再跟他算賬。讓他把老子的寶貝孫女帶回來?!狈饫蠣斪又袣馐愕暮?。
“好嘞,沒事趕緊回家去吧。大晚上的別在外面晃悠了,危險。”孔栩訓完話就背著手兩步一晃的走了,他完全沒有敬老的概念,再說了他的年紀是這些人的幾十倍,敬老也是這些人敬他。
蘇夏向封老爺子鞠了個躬趕緊跟了上去,不走快點她怕挨揍。
封老爺子倒是沒有生氣,滿心都是明天要見孫女的開心。
“去城西?!狈饫蠣斪痈惞芗曳愿?。
“是。”
“封祁他家怎么跟地主家似的,還老爺少爺小姐的?!笨阻蚋K夏吐槽。
“不懂了吧,這就是豪門跟你的區(qū)別。”蘇夏白了他一眼。
“嘿,你這人...”
打打鬧鬧的上山倒是也還挺快。
青鈺和杭宿坐在道觀的門檻上,青鈺捧著奶瓶喝著她的夜宵,已經(jīng)有些困了開始打盹了,但還是時不時的嘬上一口。她剛洗完澡,穿著柔軟的小裙子,臉蛋紅撲撲的,剛洗完的頭發(fā)還有些潮濕,染的綠色已經(jīng)掉沒了,這讓她有些失落。
杭宿一手扶著青鈺,一手也捧著一杯奶喝,嘴上就像長了一圈白胡子一樣。
“睡了?”封祁輕聲問杭宿。
“沒睡著。”青鈺自己回答。
“困了就去睡吧,爸爸在這里等他們好不好?”青鈺和杭宿不放心孔栩他們,洗完澡就要到門口來等著。
“我不困?!鼻噔暸Ρ牬笱?,告訴爸爸自己不困,可是很快上下眼皮就開始打架了。
封祁抱起青鈺和杭宿坐下:“那我抱你們等?!?br/>
沒等多久青鈺就睡著了,杭宿也一直打哈欠。
封祁想拿走青鈺的小奶瓶,青鈺緊緊的抱著不放手,小嘴還無意識的一嘬一嘬的,小身子彌漫著奶香味。
這時孔栩他們終于爬上了山,孔栩和蘇夏不由自主的想:再也不想爬山了。
孔栩看見他們上前把杭宿抱過來,輕聲跟封祁說:“在山腳下碰見你爸了,他有話讓我?guī)Ыo你?!?br/>
封祁渾身一僵,老頭子怎么來了:“一會再說?!?br/>
先把兩個小朋友安頓好,蘇夏也找了個房間去睡覺了,還好道觀房間多,而修修早就在蘇夏衛(wèi)衣的帽子里睡熟了。
“他說什么了?”
“咳咳。”孔栩清了清嗓子。
“就說老子明天再跟他算賬。讓他把老子的寶貝孫女帶回來?!笨阻蛞蛔植宦涞膶W了一遍。
“就說了這些,要不是我勸阻及時,他還要爬山上來呢?!笨阻蚋馄罡鏍?。
封祁也不是想瞞著老爺子,他連妻子都是瞞著的,在沒有找到之前不敢告訴他們,妻子和老爺子的身體都不好,經(jīng)不起二次打擊。他想的是把女兒帶回去再告訴他們。
沒想到老爺子知道的這么快,還想大晚上的爬山上來,簡直是胡鬧!
“謝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要修路和修繕道觀,你有什么打算嗎?”
“修路?這么突然?”孔栩驚了,他才呆了兩天就又要變成無家可歸的雀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