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杉閉著眼睛靠在床邊,護士剛剛給他扎上針,也不知道是這藥物刺激的,還是感冒引起的惡心。
總之這會就一陣陣的鬧惡心。
蘇千羽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祁杉靠在那里閉著眼,臉色蒼白的嚇人。
“你這么難受怎么不躺下?”
聽到聲音,祁杉忍著難受睜開眼睛看他。
眉頭幾乎是情不自禁就蹙了起來:“你來干什么?”
蘇千羽站在他面前看著他:“你生病了作為朋友我來看看你不是很正常嗎?”
祁杉不想和他多說話,每次見他,總會讓他想起當初凌鶴離開時的樣子。
現(xiàn)在想來,那會他的鶴能如此平靜的對他說出分手的話,應該是對他失望透頂了吧。
也只有他還覺得自己沒有做錯,覺得委屈。
現(xiàn)在想想他當初是有多混蛋。
“你看過了就走吧,我沒事?!?br/>
看到祁杉低下頭,不怎么情愿看他的樣子,蘇千羽心里憋了一口氣。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比凌鶴差在哪,他祁杉能放下他轉頭去追哪哪都不如他的凌鶴,還因為他這幾年不管他多主動都拒絕和他見面。
“我下午不忙,等你打完我就走?!?br/>
說著蘇千羽就好似沒感覺到祁杉不想見他似的坐了下來。
“你趕緊回去,再出現(xiàn)意外,沒人能幫你?!?br/>
蘇千羽聽他說起這個,心里一顫,那一件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祁杉,其實我一直想問你,當年你是不是后悔幫我了?”
祁杉被他鬧的越發(fā)的難受,揉著疼痛又眩暈的額頭:“你回去吧,我不需要照顧,讓我一個人靜靜?!?br/>
他是后悔了,而且是非常后悔,如果當初知道幫他的結果是徹底的失去凌鶴,就算蘇千羽當初死在他面前,他都會拒絕。
可是沒有當初,沒有后悔。
所以今天的一切結果他只能忍著。
因為這一切都是他的咎由自取。
蘇千羽站了起來,他沒想到祁杉這么不給他面子,幾次趕他。
他也有自己的驕傲,能夠幾次放下臉面來找他,也是夠了。
“那你就好好養(yǎng)病吧,另外人死不能復生,你節(jié)哀!”明知道這句話是祁杉的死穴,可蘇千羽卻還是說了出來。
這就是讓他不好過的代價。
只不過在祁杉發(fā)怒之前,他就快速的走掉了。
他能挑火,但可不想滅火!
原本閉著眼睛的祁杉在聽見蘇千羽最后那句話的瞬間就睜開了眼睛。
放在腿上的手一下子握了起來。
那一刻心疼的讓他差點呼吸不上來。
他的鶴不會死的,一定不會死的。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他沒找到凌鶴身體一天他就不會相信他死了!
絕對不會!
凌鶴要走的前一天晚上,他們一群人在左玨家吃飯。
凌霄被凌鶴抱在懷里看著比他大兩歲的佐佐問他要小鴨子還是小浣熊玩偶。
凌霄伸手去抓:“小浣熊,我喜歡浣熊,爸爸,我能和佐佐哥哥嗎?”
凌鶴把他放到地上了下他的頭:“去吧,要聽話?!?br/>
“叔叔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小小的?!?br/>
佐佐是個長得很好看的小男孩,身體繼承了左玨,也是異于常人的身體。
凌鶴朝他笑了一下:“麻煩你了佐佐?!?br/>
“不麻煩,我喜歡和小小玩?!?br/>
看著兩個孩子一起跑到旁邊玩,凌鶴也朝著另一邊走去。
那邊林然和艾非邊打架邊燒烤,熱鬧的不行。
路行風和左玨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么,看到他過來,便招呼他過去一起喝酒。
凌鶴的酒量并不好,搖了搖頭,伸手去拿果汁來喝。
“你過去那邊,還要接活嗎?”
凌鶴知道路行風問的是什么,他有很大一部分的收入是靠那個來的。
“去那邊先穩(wěn)定一下,有需要我會找你的路哥?!?br/>
“也行,其實你若能找個人穩(wěn)定下來,對你對小小都好?!?br/>
“再說吧。”凌鶴笑笑沒多說什么。
左玨看了一眼路行風:“你不要勸凌鶴,你自己呢,想找了嗎?”
路行風的表情微微一僵:“我和你們不一樣,你們是受害者,而我是做了傷害人的事?。 ?br/>
“做錯了就想辦法彌補,你一味的逃避又有什么用呢?”
左玨看著他嘆了口氣,繼續(xù)道:“也許他在等你也說不定?!?br/>
“他已經(jīng)有家了,孩子都和小小差不多了,我還怎么去打攪人家呢,打攪了不又成了壞人了嗎!”
凌鶴不清楚路行風的事,這會雖然聽出對方語氣里難掩的落寞,但也沒有開口問什么。
而左玨顯然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解了,只抬手拍了拍他:“那你就忘了他吧!”
“再說吧!”路行風笑了一下,給了一個和凌鶴一樣的答案。
再說吧,其實就是沒有想過。
他們這些人認準了那也就是真的一輩子的事。
結束的時候,因為凌霄睡著了,凌鶴不得不在左玨這邊借住一宿。
一直陪著凌霄的佐佐看到凌鶴進來,小聲叫了一聲:“叔叔?!?br/>
凌鶴對他笑著道:“你爸爸讓你回去睡了?!?br/>
佐佐起來點點頭,但卻有點猶豫地看著凌鶴。
凌鶴以為他是舍不得凌霄,剛想安慰他幾句。
就聽佐佐道:“叔叔,我能請求你一件事嗎?”
“什么事,你說出來,叔叔看看能不能幫到你。”
“叔叔,我爸爸是不是讓你幫他做件事情?”
凌鶴有點意外佐佐會知道這件事。
“叔叔,你幫幫我爸爸吧,他其實很想那個人的,雖然他嘴上不說,但有的時候他一個人會在書房坐很久,就是在看那個人的相片,我不想他那么難過,我想請叔叔幫忙讓他們和好,可以嗎?”
看著佐佐清澈的眼睛,這個孩子或許不知道他的父母們發(fā)生過什么,但卻見不得自己喜歡的人傷心難過。
凌鶴有些心疼,摸了摸佐佐的頭:“叔叔不敢保證,但叔叔會盡力?!?br/>
“盡力也行,不過叔叔我們要拉勾哦~”
“好,我們拉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