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潔雖然沒抬頭看,但也知道能發(fā)生些什么,反正這些人和她沒有關(guān)系,冷哼一聲便繼續(xù)看手機。慕亦凡聳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
剛進門的幾個人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冷雅潔和慕亦凡,因為那個位置,是他們經(jīng)常坐的呢,沒想到今天被班里新來的兩個特招生占了,這里的老板是瞎了么。
“可以啊。”慕亦凡答應(yīng)的很爽快,卻話鋒一轉(zhuǎn)“可是,為什么我們要換個位置呢?”言語中盡是諷刺。憑什么要讓他和雅潔離開呢?
輕蔑的冷哼了一聲“幼稚!”雅潔依舊看著手機,頭都沒抬一下。
“你說什么?”蕭熏晨聽到雅潔毫不留情的兩個字有些微怒,皺起眉頭。就算是很有教養(yǎng)的人,聽到這兩個字也會被刺激到吧。而且,這兩個字出自一個平民之口!她,很了不起么?
“怎么?你年歲太大了?”言外之意就是,你年歲太大聽覺不好了吧。還需要讓她再重復(fù)一遍么?
蕭熏晨剛要發(fā)怒,就見雅潔站了起來,“亦凡,我們走。”直接無視了站在她們面前的八個人,慕亦凡跟在后面。
“shit!”一向好脾氣的采銘顏忍不住爆粗口,他們從來沒被人這么無視,羞辱過!其他幾個人也沒開口,看著兩個人離去的身影。
“冷雅潔是么……”冷澤冥若有所思道。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女生。直到兩個人走出了‘crazy’才有人來清理這張桌子。
那兩個該死的新生,竟然敢讓他們受這種羞辱。任以楓很氣憤,很大力的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玻璃桌發(fā)出清脆的碰撞聲。玄希夜拍了拍任以楓的肩膀,任以楓側(cè)目看向玄希夜,“生這么大氣做什么?”玄希夜開口。
“他們的樣子你有不是沒看到?!彼麄兪裁磿r候受過這樣的氣。
一直不曾開口說話的南宮殤若有所指“這樣的生活,才有意思不是么?”聽到南宮殤這句話,其余幾個人意味深長的笑了。他們知道是什么意思了。的確這樣的生活才有意思。
慕亦凡駕車帶著雅潔回家去了,“他們還真是無聊,以為這樣我就會怕了么?”說著,雅潔從耳朵上摘下耳機,把玩著。嘴角帶著一抹微笑。
“這樣的生活,也不錯。起碼不會那么無聊?!蹦揭喾伯斎恢姥胖傅氖鞘裁矗胺凑膊患庇谝粫r,和他們玩玩也好,也許會調(diào)查出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