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香姐姐,數(shù)學題怎么做才能不會錯???我算術老是做不好?!?br/>
“這個啊?這個的話呢,假設這一道題目吧?!敝钢曨}本上的一道算術題,文結香說道,“想象一下你左手里有八顆糖,右手有七顆糖,這樣加在一起你有幾顆糖?”
“七顆糖和八顆糖?”兩只小手扳來扳去,小孩子突然叫道,“我知道了,是十五顆糖!”
“嗯,不錯,做得非常好!接下來呢,你先自己慢慢用這種方法計算,知道嗎?”
“我知道了,結香姐姐?!?br/>
小孩子有一個特‘性’,就是容易分心,但也容易集中注意力。
見他開始認真解題,文結香便輕身移步。她發(fā)現(xiàn)葉文白也在教一個小孩子學習,回憶起曾經自己賴在他懷里學習數(shù)數(shù),原本消散的羞意又曖/昧地鉆出來,對著她的兩朵吹氣來。
那會兒,他就是用數(shù)糖的辦法來教她算術題的,到現(xiàn)在數(shù)學反而成為了所有科目中最拿手的一‘門’。
“結香姐?結香姐?”
回過神來,文結香對著拉扯她手的孩子問道:“怎么了?”
“這個字怎么念啊?”
小孩們共同使用兩本萊斯語詞典,其他的詞典都‘交’給孤兒院里即將中考或是高考的孩子,滿打滿算起來孤兒院里的詞典也不會超過十本。
“念「妙」(miao),美妙的妙?!?br/>
“喵?”雙手做貓拳狀,小孩子顯得格外可愛。
見此,文結香“噗嗤”一笑:“呵呵,不是喵,喵是第一聲,妙是第四聲,知道嗎?”
“哦,妙,妙。我會讀了!是妙!”
“要好好記住?。 蔽慕Y香伸出大拇指表示勉勵。
“嗯,謝謝,結香姐?!?br/>
人在做某些事情的時候,時間會過得非常的快。如同你在站臺發(fā)呆,結果再回神的時候到你身前是末班車一樣。
需要注意一點,小孩子的‘性’格比較皮,一般有一個上下的分水嶺。他們會在一段時間內‘精’神高度集中,但是那之后就會提不起勁。這是小孩大腦的一個自我保護功能,這個度需要照看的大人格外注意。
一個成年人,大腦高效率使用的時間也不會超過一個小時,甚至于大部分人都止步在三十分鐘。超過承受的部分,大腦就會產生不必要的損傷——這里的前提是你的確在全身心使用大腦。
打個比方,一個成年人做小學算術做得再認真也算不上高效率。事物的處理和事物的運算是兩種概念。
小孩子在這點上就區(qū)別于成年人。他們沒有成熟的思想,又處在接受知識與新事物的階段,大腦幾乎是無時無刻不再使用的。這也是小孩們喜歡睡覺的原因之一,記憶和學習新事物對于幼小的大腦負擔很大。
看來差不多了。看到有孩子開始分散注意,葉文白拍拍手掌,將所有人的目光集中過來。
“大家學習用功,小白哥很高興。不過難得小白哥回來,大家不一起去玩玩嗎?”
大家左顧右盼,最終有人伸手問道:“小白哥,我們玩什么???”
“大家有什么好的想法可以提出來?!?br/>
“玩老鷹捉小‘雞’!”
“我要玩跳馬!”
“那個難度好高,我們玩跳皮筋吧?”
“還是做紙飛機吧?”
一聽到可以玩了,小朋友們議論紛紛。文結香看到這里,也知道了他的用意。
專心的男人很帥,但有耐心的男人更容易引起好感。
在文結香的世界,他的顏‘色’本身就沾染了大半個天空,如今再次相遇,他變得更加成熟,更加有氣質,那些顏‘色’也就加速著往其他陌生的領域侵蝕而去。
“快看快看,結香姐姐臉紅了!”小紅壓低聲音。
她的哥哥小明轉頭一看,的確如此,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那就像是牽線成功的媒婆拿到了一筆可觀的做媒錢。
“我就知道結香姐姐一定是喜歡小白哥的。”
“結香姐姐那么漂亮,小白哥也變得超帥,兩人在一起好搭配哦!”小紅旁邊的一個‘女’孩子滿眼星星。
再環(huán)顧四周,這里的孩子大多數(shù)得意地暗笑??刹灰∏菩『⒆?,他們傳遞消息的效率更不比成年人差。
晚上,文結香和家里說了一聲,就在孤兒院吃飯并留宿。她這算是比較平常的事情,所以家里人也沒有反對。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葉文白發(fā)現(xiàn)這個小妮子臉紅紅的,也不敢看他。他不知道那晚上早熟的小屁孩們一個又一個地給她講著葉文白的好處和優(yōu)點。
文結香不是笨蛋,自然清楚他們的意圖,心中羞喜翻轉。
“那么,我出‘門’了。”
“小白哥,路上小心??!”
“記得要寫信帶電話回來啊,小白哥!”
“小白,路途切記防備小偷?!?br/>
一大早的,孤兒院里的人都跑出來送行。
“會的!”
帶著那份來自孤兒院的溫暖和幸福,葉文白踏上了正式的旅途!
在前往白澤學院的途中,他感受著自己重生之后的變化。
視角上,沒有了那種上帝視角的誤差感,就像是靈魂和身體真正融合了一般。
情感上,理‘性’的判斷始終占據著最大的份,而且因為是一種習慣,使得情感依然沒有被有效的利用。
實際上,人內心的情感變化就是人潛意識的自我判斷的結果,只不過這期間的效率非常之高,讓人常常忽視而已。
舉個簡單的例子,別人對你惡意撒謊,你判斷是真話,就不會產生厭惡的心理??蓮臈l件判斷,他撒謊,你應該厭惡生氣——這證明了情感是人自我判斷而來的,正是判斷才會出現(xiàn)錯誤,進而產生誤會。
他認為自己的邏輯‘性’判斷和這種人情感的自我判斷沒有什么區(qū)別,最終都是控制身體做出細微的調整來表示內心的活動。
不過,感情這東西顯然不是那么直白的,只能期待有一天他真正明白感情這東西。
人,只有經歷過才會明白自己是不是真地不愛他(她)。
他并不渴望感情,他認為自己是有感情的,比如好奇就是他難得的主動‘性’心理——盡管,他暫時還不清楚,這是求知者系統(tǒng)所帶來的變化之一。他現(xiàn)在的問題是,可以判斷出別人對自己的厭惡與喜歡,卻把這種判斷的結果以具體的動作加以表示,而不是在內心產生什么感覺。
或許,這本身就是一種感情,只不過難以言喻?
他不清楚,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重生回來,他的邏輯判斷里加入了更為圓滑的“計算公式”,這樣的人如果為害的話必將是毀滅世界的恐怖分子級別的——至少在世界的話,肯定是如此的;而如果為善?也一定是個圣母‘性’質的存在吧?至少在別人看上去是如此。
沒有感情的人會走到哪一步呢?值得期待的未來呢!
另外一方面,周家正被一群實槍荷彈的武警押送著到了刑事機構,估計是要被盤問許久。
沒辦法,周家搞出來的事情太大,行/賄受/賄那都是小事,關鍵是這個集團企業(yè)還從事地下販毒行業(yè),‘弄’得規(guī)模極為驚人。
這一下子,可是捅破了塞萊斯迪奧的半邊天,上面的人都緊張起來,別說底下的人。
至于接下來會如何,葉文白認為周經緯會搞定。當年事發(fā)之后,這個商業(yè)奇才可是以一己之力把小半個周氏集團保了下來,也虧得他才沒有搞出太大的員工失業(yè)案,估計政fǔ是考慮到這點,才允許的話。
不管怎么說,沒有政fǔ會希望他們底下多一群失業(yè)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