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豪記得賴三曾經(jīng)講過,這虎、豹、獅類野獸弱點都是在肚子上,永遠(yuǎn)也不會把那里暴露出來,而且它們是絕對不允許任何生命接近哪里。但當(dāng)它們遇到比自己強(qiáng)大的存在,為了保護(hù)生命,多半便會半蜷著爪子仰面躺下,將肉呼呼的肚皮漏出來。
記得當(dāng)時賴三在他不相信的眼神里還特意使了高明的輕功將寡婦家里的貓偷出來說是要讓他眼見為實。林豪眼看著賴三跛著腳翻墻、搶貓、翻墻一氣呵成絲毫不帶停頓,心里撇著嘴暗罵“這個老不死的翻墻倒是熟練極了?!?br/>
“你別不相信,雖然這貓是比不過那老虎,但是你知不知道……”賴三單手拎著毛的脖子,絲毫不在意那只貓‘喵喵’叫的可憐,反而沖著頭敲了敲“叫什么叫”白色長毛的可愛小貓嗚咽了一聲趿拉著頭,四肢低垂著。林豪看著可憐的貓咪,笑著問賴三是不是爬寡婦墻被教訓(xùn)了拿人家的貓撒氣呢。
賴三老臉一紅,狠狠地瞥了一眼林豪,“小家伙你可別亂說,壞人清白。”賴三看著林豪嘴角促狹的笑,塌著臉沒好氣的講到:“別岔話題,剛說到別看這貓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這老虎,在咱的傳說中貓可是老虎的師傅!”
林豪不置可否的撇撇嘴沒有接話,兩只手臂環(huán)抱胸前似笑非笑的等著賴三下面的話。
“你看”賴三看著林豪的模樣絲毫不在意,伸手將那白貓放在了地上,可誰知道白貓被放下來后不僅沒跑,反而倒下身,泛著肚皮沖著那賴三,“你看,沒錯吧,老子早將這白貓馴服了?!?br/>
“哈哈,你怕不是像馴服這貓吧?”林豪看著賴三得意洋洋的樣子,挑著眉毛笑問道“你這不安好心啊”
賴三聽著林豪的打趣全然不見了剛才的老紅臉模樣,賊兮兮的接道:“你是沒享受過女人的味道”說著微微抬起頭半瞇著眼,然后將兩手操進(jìn)袖口像是在回味什么,“那滋味,嘖嘖……”
“喂喂,賴三兒”林豪打了個響指,一臉的嫌棄“回神兒了,你他娘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嘿嘿,那俏寡婦可是極品,蜂腰肥臀,那前面”賴三停了停,拿出袖口的兩只手托在胸前顛了顛,眼瞇成了一道縫“沉甸甸的,你是不知道二十年前來到這里的時候,每天那房上都能趴一打的人”
林豪看著這個算是自己半個師傅的賴三一副色瞇瞇的模樣,心里編排著:“為老不尊”然后突然問起一句“我倒是聽江湖上曾經(jīng)有個傳言,也不知道你這小老頭知不知道?!?br/>
“哦?你倒是說說,別的不講”賴三抬著下巴,沖自己翹著大拇指“就我賴三兒,別說是這黃泉崗知道最多的,就是放在外面也能有個百曉生的能耐,你說來聽聽。”
“是一個很厲害的采花大盜”林豪托著下巴“我在堂子里聽他們講的。說是二三十年前江湖里最出名的采花大盜?!绷趾劳O聛砜粗嚾?。
“嗯?然后呢,這個采花大盜有多厲害?”賴三像是來了精神,不知是聽到了采花大盜幾個字還是因為林豪口中很厲害三個字,“你接著講,別大喘氣。”
“說是那個采花大盜原本想自殺來著,被一個偷兒給遇見了。這個偷兒看著在江邊要尋死的年輕人相貌堂堂一副正人君子出奇的起了善心,心里想著‘自己干了不少壞事,今天也積點陰德’于是便問那尋死的年輕人怎么大好年齡要去尋死。”
林豪停了一下像是在整理語言,然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打開了話匣子:
那年輕人真的是一身正氣且文質(zhì)彬彬,這都是想不開要自殺的人了,還是先沖那偷兒行了個書生禮,講出了原因“我今年剛及弱冠,原本家境還算殷足,可是被那貪官害了父母貪了莊園,而自己白讀了十年圣賢書,眼睜睜的看著卻無能為力,你說該不該死。”
那偷兒原本就厭惡貪官,平日里做的也都是劫富濟(jì)貧的活計,聽到這更是暗下決心要救了這少年,于是張口道:“那你先別想著自殺,我可以幫你報了這仇。”
少年看著這個比自己還矮一頭并且瘦了吧唧的漢子,臉上苦笑更濃:“那貪官近些年來搜刮民脂民膏,不知害了多少家庭,可見有人報復(fù)成功了?”書生似是又想到自己的無能,一屁股坐在了岸邊,河水漫過腳踝,將書生整個小腿覆蓋。原本想體面點死掉而換上的書生白袍,前襟也是搖蕩著慢慢沉浸水中。
“懦夫,死都不怕,還怕死在哪里嗎?換成我,哪怕是能把那貪官咬下一塊肉下來,也是心滿意足了!”
書生苦笑:“別激我,沒用”說著就要站起身往那河中心走去。
那偷兒此刻也是急了。他平時也倔,沒想到現(xiàn)在遇到一個比他還倔的。岸邊一個鷂子翻身也跟著跳進(jìn)了那水中。這其貌不揚的偷兒瞬間來到了書生身后,雙腳連踩水面,拎著書生就給扔到了岸上。
若是有江湖人在這里肯定會驚嘆這輕功。幾步踏水而行,身法好點的都能做到,可要是在水中拎著一個比自己好重些的人那可就不得了了。唯一的遺憾就是這偷兒太不瀟灑,一條褲子大半截都濕的透透的,若是滴水不沾可真能算上江湖上一樁美談。
就憑著剛剛露出一手的踏水輕功就知道此人在江湖上肯定有些名號,要是再做過什么大案,那鐵丁丁一個神偷的稱號無疑。
偷兒救下書生后便不用多說了,自是替這少年殺了貪官,報了家仇。
但是你以為就完了?
“不用尋死了吧?”偷兒擦掉小刀片上的血跡,得意的問著書生。
“家沒了,仇也報了,真的一身輕松了”書生沖著偷兒深深作了一揖,“前輩定是江湖上的高人,恕小生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原諒則個”
那個偷兒咧著嘴大咧咧的受了這一禮,本想伸手拍拍書生的肩膀,可誰知書生下面一句話,讓他氣的一巴掌呼在了他的頭上。
卻是那書生說到:“現(xiàn)在了無牽掛,也無甚追求,還是一死吧”
他娘的,老子想做件好事就這么難!說著又沖著書生的屁股狠狠踢了一腳,書生紅著眼睛委屈的說道:“學(xué)生敬前輩,但是前輩也不能這么糟蹋學(xué)生的尊嚴(yán),子曰……”
“約你女馬個頭!”偷兒沖著書生的腦袋就是一拍,氣的咧嘴罵道。
“學(xué)生母親已遭罹難,還請前輩慎言”書生被拍個踉蹌,直起身還是禮貌的回到。然后看著被自己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前輩,嘆了一口氣說:“唉,前輩,學(xué)生知道你們江湖中人多俠義,可我一心求死,前輩總不能一輩子都跟著阻止吧”
那偷兒聽著書生的話,略為沉吟心想著,難不成這好事自己真就成不了了?
“你可曾取過媳婦兒?”偷兒腦子里靈光一閃,皺眉問道。
“曾有婚約,但是被女方取消了”書生回到,臉上看不出有遺憾還是憤怒,反而很是平靜,“他們家跟那貪官是一伙的”
“哦,這樣啊”停了一下,偷兒又問道“那你逛沒逛過窯子?!彼峙牧伺哪X門“哦對,你們是不是喜歡文雅點說,叫什么聽曲兒狎妓?”說完還猥瑣的挺了挺腰。
誰知書生聽他的話,又見他不雅的動作瞬間漲紅了臉:“前輩!我等讀書人怎會……怎會……”
“那就是說還是個雛兒嘍,沒那個過?”偷兒壞笑著指了指書生胯下。
“真是……有辱斯文!”書生臉上紅的都快要著了火,甩袖就要離開。
“那老子就有招了”說完一步跳到書生背后,拎著腰帶就給抗到了肩上。
偷兒扛著書生一溜煙的往城外跑去。一是害怕官府發(fā)現(xiàn)貪官被殺而惹上麻煩,要知道這武林中的人最討厭和官家打交道,盤盤道道的哪有江湖中快意恩仇來的爽快,另一方面就是他心里也齊了一個缺德的主意來救這書生。
待在野外的兩人在第二天夜幕降臨的時候來到了另一座小城中,徑直的朝著小城里最繁華的街道奔去,之間一座富麗堂皇的三層酒樓矗立在街道中央,門口一群鶯鶯燕燕在那呼喊著——
“哎呦,這位爺,進(jìn)來玩兒會兒罷”
“小桃紅可想死李爺了,這么長時間也不來光顧一下奴家~”
原來是一座青樓!
“哈哈,就是這兒了”偷兒咧著嘴,笑的甚是燦爛。忙不可急的沖進(jìn)店里。
偷兒扛著書生,進(jìn)店一掌將中央大桌子劈成渣滓,然后放下被顛的想吐的書生沖著老鴇模樣的夫人咧著大嘴喊道:“把你們店里最會撩人,活兒最好的給我找出來”隨后指著書生說:“把他給我伺候好了,要不然老子劈了你的店,他要不愿意就給我來強(qiáng)的,反正明天他要是能站起身,老子就砸店”
被嚇得面色慘白的老鴇聽到偷兒的話臉上才回了點血色,咬著手中的畫扇,嬌聲到:“我還以為大俠要做什么呢,保準(zhǔn)叫這俊俏的小公子流連忘返,嘻嘻”
說完這老鴇扭著風(fēng)韻猶存的豐饒身子沖旁邊的龜公說到:“把晴兒喊來”
“這晴兒啊可是我們這品相功夫都沒得挑的,什么二十四橋玉吹簫觀音品竹,老樹盤根,咦~那滋味兒……”交代完龜公的老鴇又回頭沖著偷兒解釋一遍,生怕怠慢了這兇人。
“行行行,別墨跡趕緊找過來。”偷兒尋了一張凳子拉到身,一屁股坐在上面,然后不耐煩的沖老鴇擺了擺手。
“大俠可別心急嘛,這不來了”老鴇側(cè)過身子手里的畫扇朝一旁點了點。
偷兒見著來的女子,弱柳扶風(fēng),青色薄紗下盈盈一握的小腰又白又嫩,伸手抹了一下嘴巴:“等一下,那什么,這個我要了,把你們店里第二厲害的找一個,不……找兩個伺候這小子”
“沒想到這店里還有這極品”偷兒向前摟住晴兒,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胸前的雪白溝壑。手也沒閑著,捏著那能壓死人兩塊肥嘟嘟的磨盤子,徑直上了樓。
臨到房間前,一錠雪花銀扔到了老鴇腳下,“拿去吧”
“哎呦,果然是大俠,晴兒可要伺候好這財大氣粗的爺呀”老鴇將銀子咬了咬,一臉的春意盎然。
“媽媽放心吧,晴兒……”她停下話語,酥酥玉手往那下方輕揉帶捏,“爺,可要憐惜人家”那語氣甚是嬌弱可人,讓人……怎能忍住好好蹂躪一番的念頭。
“要得!要得!哈哈”偷兒感受胯下的刺激,喜不自禁。
這一晚的春花雪月,共赴巫山,自是不用多講。
次日,神清氣爽的偷兒拿開晴兒壓在胸膛纖細(xì)雪白的玉臂,看著仍躺在被窩里發(fā)絲凌亂的可人兒,忍不住把玩了一會兩碗雪白,然后才意猶未盡的提了褲子往書生那間走去。
看著床上玉體橫陳,偷兒充滿惡意的笑著,然后伸手拍了拍書生那留著口水的臉,“還他娘睡呢?”
書生慢慢睜起的眼睛了滿是茫然,直勾勾的盯著帷幔,“世上竟有如此美妙之事”
“哈哈,可還要自殺”偷兒聽得她的話,臉上那叫一精彩。
“貪官未盡,我這七尺男兒身還有用處!”書生亮眼慢慢回神,眼中曾經(jīng)的正氣慢慢轉(zhuǎn)向桃花。
“然后呢”
“殺貪官!”
“嗯?”
“殺貪官”
書生又重復(fù)了一句,嘴角的笑漫上,顯得邪魅盎然,配上本就俊朗的模樣,讓那偷兒都暗罵一聲‘這臉以后不知要拐騙多少小娘子’正當(dāng)偷兒心里暗想著,書生的話再次傳來:“汝妻女,吾睡之!”說罷,單手輕輕**著壓在身上的蔥蔥美腿。
林豪講了了大半天,喉嚨感覺都快冒煙了。剛才只顧著講這故事,剛停下來,發(fā)現(xiàn)眼前的賴三兩眼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喂喂喂,我說賴三兒,有沒有聽啊你!”林豪拿手在賴三眼前晃了晃。
“啊”賴三猛一回神“聽著,聽著聽著呢,我說什么事呢,那書生后來成了采花大盜,與那偷兒學(xué)了腳下的本領(lǐng)專門照顧那些貪官污吏,當(dāng)然還有他們貌美的寵妾”賴三說著沖林豪挑了挑眉頭像是在說‘我賴三兒什么不知道’
“德行”林豪看著賴三得意的樣子白了他一眼,“那你到說說,你見過他沒有,那個書生”林豪比劃了比劃讀書的樣子。
“那是自然見過”賴三挺了挺胸,“那模樣,嘖嘖……真不愧稱為小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