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邊這位榜首是神出鬼沒,行蹤飄忽不定,奸商就正好相反,他就坐在賭坊等著來找麻煩的人。他巴不得天天有人找他麻煩供他消遣,最好組團來,別單槍匹馬地過來送死,一點懸念都沒有。”
花魅笙:“……你還挺了解他的?!?br/>
醉情苦哈哈道:“我倒是寧愿不了解,誰讓以前和他合作的經(jīng)歷太深刻,給我留下了噩夢般的回憶呢?!?br/>
“哦?既然如此,你還來找我做什么?醉、情!”帶著點咬牙切齒味道的聲音讓醉情渾身一震,尷尬地回頭,正好看見商御皮笑肉不笑地站在樓梯邊上。
“奸商……”
“皮癢是不是?”商御哼了一聲,醉情馬上閉嘴。
花魅笙略略打量了一下面前這一身白衣的男人,的確像鳳傾絕之前說的,看上去一點都不像一個殺手,這對殺手來說自然是很好,可是……關鍵在于,他渾身上下的氣質(zhì)都很像鄰家哥哥一樣,連為什么會開賭坊都讓人很費解。
嗯……如果看他眼底不經(jīng)意間閃過的寒意,多少還是可以感覺得出這人不只表面看上去那么……純良。看著暗帝的目光里還會含著點忌諱和糾結,看向醉情的時候就完全沒什么避諱了,掐著他的耳朵狠戳他的額頭。
“不是告訴過你不準叫我奸商嗎!聽不懂人話還是記性太差!嗯?”
商御捏的毫不留情,直疼得醉情呲牙咧嘴:“小御我錯了還不行嗎,不叫不叫就是了,好小御,快松手!松開,別每次都掐我耳朵~就算要掐也換一只,左右不協(xié)調(diào)就不好看了?!?br/>
“呸!”商御松開他的耳朵對著他的腰又是一個用力掐。
醉情哀號一聲一個勁兒地討好,“腰也是,別掐別掐,你怎么每次都拿我撒氣啊!”而且每次炸毛都像個潑婦一樣!
商御哼道:“不對你撒氣難道我對邊上那倆撒?”
醉情郁悶地嘟囔:“明擺著欺負人啊……”
商御笑道:“欺負的就是你!”
暗帝、花魅笙:“……”
暗帝咳咳兩聲,笑道:“奸商,不請我們進去坐?這里可不是個方便說話的地方。”
商御看了他一眼,扯著醉情的胳膊往里走。
“跟我來。”
醉情悶道:“他叫你奸商你怎么不反駁,怎么不掐他,怎么不對他炸毛……”
商御扯著他耳朵吼道:“老子就是喜歡掐你怎么著!老子就不想讓你叫我奸商怎么著!你哪兒來那么多廢話!還有,什么叫炸毛!你才炸毛!你全家都炸毛!”
花魅笙差點忍不住笑噴出來,第一次發(fā)現(xiàn)古人也有這么……可愛的。
“我發(fā)現(xiàn)他這種性格,還挺討人喜歡的?!?br/>
暗帝笑了笑,走在前面的商御忽然覺得背脊一涼,詭異地回頭看看后面?zhèn)z人。花魅笙的聲音又沒特意放低,當然,除非她只是用嘴形,不然再低的聲音他都聽得見……
會覺得他這種性格討人喜歡的,還真夠少見。
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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