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室中。
“你要干什么?”柳沁大驚失色。
“我問你,我對你的要求,有沒有做到?”方穹說到這里,忍不住露出一絲邪笑。
“你放開我,神經(jīng)病啊!”柳沁聞言臉色漲紅,然后掙扎起來。
“不說?那我就親自檢查了???”方穹臉色一正,然后緩緩的將手放在了柳沁的褲腰上,緩緩的往下拉。
“別,我有做到,有做到!”柳沁感覺屁屁一涼,頓時驚慌起來。
“不錯,表現(xiàn)的好,有獎勵!”
方穹一伸手,手中多出一支注射器,注射器中閃爍著星空般的色澤。
基因進化液,一百積分一支!
裝了半天逼,便宜!
既然柳沁做到了,那方穹自然不會小氣,本就要補償她的,如今恰好是個機會。
“忍著點,我要插v進去了?。 狈今泛俸僖恍?。
“別,很疼的!”柳沁花容失色,斜著腦袋滿臉驚恐,雖然她不知道方穹手中那是什么,但是她知道,方穹這是要給她打針。
從小就怕打針的柳沁,如何不驚恐?
媽賣批??!
睡了老娘不說,你竟然還想用針管扎老娘,你這個變態(tài),老娘跟你拼了!
驚恐中的柳沁掙扎力度更大了,但是方穹的力氣,根本不是她能抵抗的,被死死的按在方桌上,根本無法動彈。
注射器在方穹的手中,毫不猶豫的插進柳沁的屁屁,緊隨其后,基因進化液緩緩的輸送進入柳沁體內(nèi)。
而被扎了屁屁的柳沁,早已經(jīng)淚流滿面。
“混蛋,混蛋,你竟然真的插進來了,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我一定會報仇的,我要找一百個人,我要活活打死你!”
“喊吧喊吧,這少林寺現(xiàn)在是我當(dāng)家,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方穹興致來了,忍不住學(xué)著電影中的反派來了這么一句經(jīng)典臺詞。
兩人可不知道。
此時,在門外,baby已經(jīng)滿臉驚恐。
“他....他是在欺負(fù)小沁?”
“早就聽聞一些道貌岸然的大師會在開光驅(qū)邪的時候用那個部位進入女人身體中,沒想到,這個混蛋才剛當(dāng)上方丈就學(xué)會了?!?br/>
“怎么辦?我要不要沖進去救小沁?”
“我的天啊,少林都是他說的算,我要是進去了,肯定會被那混蛋一起啪!”
“......!”
在baby糾結(jié)要不要沖進去救人的時候,忽然,房門打開,柳沁的身影出現(xiàn)在baby面前。
“小沁,你沒事吧?”
“baby姐,我沒事,我們走吧!”
柳沁抹干凈眼淚,然后走路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去,方穹站在門口,看著柳沁的背影,忍不住瞠目結(jié)舌。
大姐!
打個針而已,你至于么?
哭就算了,連走路都走不好了?
有那么夸張么?
“混蛋,虧得我們那么信任你,把你當(dāng)朋友!”
Baby看著瞠目結(jié)舌的方穹,恨恨的說了一句,然后咬牙道:“我一定會在超哥他們面前揭穿你的真面目的,你等著,三秒男!”
說罷,baby似乎很怕方穹一樣,快步跑走,跟上了柳沁的腳步,扶著柳沁向少林寺外走去。
什么鬼?
方穹一臉懵逼。
自己的真面目?她知道自己是重生者了?不可能啊!
而且,三秒男是什么情況?
.........
想不通就不去想,當(dāng)晚,方穹在方丈室休息了一晚,待到第二天天蒙蒙亮,一群群和尚便跑了出來,在少林寺中來回奔跑了起來。
“怎么了?”
方穹收拾了一下,然后推開了方丈室的大門。
“就是他!”
“狗賊,終于出來了!”
“幸虧我各門各派將整個方丈室圍了起來,要不然還真指不定讓這小子跑了!”
“釋老哥,你來說兩句吧!”
“......!”
方丈室外,數(shù)百人的隊伍分散在周圍,站在最前方的恰然就是少林原方丈釋永生和各門各派的掌門。
“小子,現(xiàn)在傻眼了吧?真以為我少林好欺負(fù)?告訴你,今天,屎都給你打出來!”
釋永生滿面春風(fēng)的站出來,一身袈裟迎風(fēng)飄揚,說不出來的得意。
而在他的身后,幾個老和尚嗚嗚直叫,但是奈何嘴巴被堵住了,身上還捆著麻繩,這些老和尚全都是少林首座,正是方穹昨天忽悠的那幾人。
唯一一個沒有被捆住的首座,就是那個墻頭草似的藏經(jīng)閣首座。
他此時,正得意洋洋的站在釋永生身邊,鼻孔朝天的看著方穹。
“等等!”
忽然,方穹擺了擺手,然后看向釋永生身后的藏經(jīng)閣首座,臉色詫異的說道:“他們都被捆起來了,你為什么會沒事?”
“笑話!”
藏經(jīng)閣首座冷笑,說道:“你以為我好忽悠?昨天你忽悠他們的時候,我就悄悄的堵住了耳朵,告訴你,我出家之前就是干傳銷的,你那點兒伎倆,瞞不過我!”
說到這里,藏經(jīng)閣首座臉色一正,轉(zhuǎn)而對各大掌門和釋永生說道:“各位掌門,方丈,千萬不能輕易放了這小子,要我說,廢了他的修為,然后送去派出所算了,他昨天剛當(dāng)上方丈就利用權(quán)力猥褻了一個女人,我在方丈室可是有竊聽器的,全都被我錄下來了,這小子這下完了,絕對能判個十幾年?!?br/>
“什么?剛當(dāng)上方丈就利用權(quán)力猥褻女人?”
“媽v的,這種好事...不是,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他都能干的出來?”
“人神共憤,打斷他的腿!”
“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然后送派出所去!”
“......!”
一時之間,群雄共憤,藏經(jīng)閣首座的一番話,頓時引起了周圍好漢們的怒火,他們一個個臉色憤怒的看著方穹,其中峨眉派的掌門師太更是眼中寒光閃爍。
“等等!”
忽然,釋永生方丈一擺手,轉(zhuǎn)頭看向藏經(jīng)閣首座,臉色平靜,面無表情的問道:“你為什么要在我的房間里放竊聽器?”
藏經(jīng)閣首座:“......!”
媽賣批,一時激動,竟然說漏嘴了。
“我也是昨天剛安放的,方丈,我對天發(fā)誓,絕對沒有竊聽您的任何個人隱私!”
藏經(jīng)閣首座伸手賭誓道,說話間,那幾個被捆著的首座一個個嗚嗚直叫,他們可是知道的,這廝昨天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絕對沒可能放竊聽器,肯定是很早之前就放了。
釋永生緩緩點頭,冷哼一聲,說道:“最好是這樣!”
說罷,轉(zhuǎn)頭看向方穹,而藏經(jīng)閣首座則是擦了擦冷汗,然后開始沉思如何在事后拍馬屁補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