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對,我對顧先生上癮了
車子開了很久,終于穿越了鬧市區(qū),奔向了銘城的寸土寸金的風水寶地南岸——一個綠水常青的地方,這里的建筑威嚴,看起來很是矚目。
大門口一側(cè),設有門衛(wèi)室。
門口石碑上寫著兩個字:顧宅。
正前方中間,立了兩個石頭獅子,看起來更加的莊嚴肅穆。
車子從右側(cè)進入,一直往里面開去。
穿過高大的法國梧桐的林蔭道,車子在宅子前停下。
宮殿一般建筑的門口有四個人站在那里,像是迎接著誰的到來。
許如歌被從車里帶下來,押著往屋里走去。
剛進門,就聽到一道低沉威嚴的男聲:“都退下,誰也不許打攪。”
“是?!彼腥硕纪讼?。
別墅的門被從外面砰的一聲關(guān)上。
如歌下意識得看向里面,整個大廳,寬大的嚇人,正中間的客廳沙發(fā)上,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雙腿悠閑的交疊,望著她這邊。
顧成勛。
果然是他。
“顧先生,你這樣叫人帶我來,是不是太過分了?”如歌站在門口,忍不住開口道。
顧成勛如同刀削斧劈一般的俊顏上閃過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微光。
他雙腿放開,身軀往前一點,淡淡的開口:“我這個人,沒有什么耐心。”
“這關(guān)我什么事?”如歌反駁。
顧成勛端起來茶幾上的茶喝了一口,依然是很閑適的姿態(tài),與之相比,許如歌是無比的拘謹,緊張,她眼底閃過一抹隱忍,抿了唇。
“過來?!蹦腥伺牧伺纳韨?cè)的位置。
如歌心里一顫,開口道:“你讓人把我擄來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應該最明白?!鳖櫝蓜壮谅暤?。
如歌想也許是因為中午她跟校長說留下陳老師的事情,被這個男人知道了。
他只是睚眥必報嗎?
如歌裝傻:“我不知道,顧先生做事一向隨心所欲,不安套路出牌,我何德何能會了解顧先生的想法?”
“并不是每個女人都能爬上我的床的,從這點說,你是很有本事?!鳖櫝蓜茁龡l斯理地開口,目光如炬,落在如歌的臉上。
“.......”
如歌選擇了閉嘴,說什么,對女人來說,都不是沾光的事情。
顧成勛危險的瞇起眸子,沉聲道:“我何時說過要留下那位陳老師了?”
許如歌一愣,果然是這件事。“你也沒說不留下。”
“許如歌,你知道挑釁我的后果嗎?”顧成勛忽然站了起來,朝著她大步走來。
如歌一個瑟縮,卻又梗起脖子,她覺得逃避不是辦法,他既然讓人把自己擄來,就是有了千萬種折磨她的方法,她逃避也是無用。
她不做無用功。
“知道?!比绺柙谒叩矫媲暗臅r候忽然開口。
顧成勛目光銳利,跳動了幾下。
如歌目光閃爍,不去住注視他漆黑如墨的眼睛。
“許如歌,知道你還挑釁我?”他冷笑:“還是說,你爬我的床上癮了?”
如歌抿唇,手心里都是汗,自嘲一笑道:“對,我對顧先生上癮了?!?br/>
顧成勛一滯。
如歌望向顧成勛:“顧先生這么帥,多金,比夜總會的鴨子要好看無數(shù)倍,風流倜儻,我挑釁了也不吃虧,反正顧先生你也覺得我是別有用心想爬你的床,不就是睡覺嗎?吃虧的也不是我,是顧先生你,我又有什么可怕的?”
第23章 做我的女人
該死的女人!
她說了什么?居然把自己跟夜總會的鴨子比。
她可真敢說。
顧成勛的目光掠過一道銳利的光芒,倏地伸手一把鉗住了她的下巴,陰鷙地注視著她,“許如歌,你想死嗎?”
許如歌眉頭一皺,今天流年不利,兩個男人都想要自己死。
“不想!”許如歌沉聲道。
“那就不該挑釁?!?br/>
如歌淡淡的道:“不挑釁,怎么表明我對顧先生如此上癮的決心?”
如歌篤定了顧成勛是討厭那種死纏爛打的女人,她這樣說,就是要他討厭。
可是,她如意算盤打錯了。
顧成勛原本很生氣,在看到許如歌滴溜溜轉(zhuǎn)動了幾下的眼珠后,他微微一笑道:“好啊,既然如此,那正合我意,做我的女人吧!”
如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