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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干逼 隆冬的天外面飄了雪房里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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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41.

    隆冬的天, 外面飄了雪,房里溫暖如春, 房外酷寒,玻璃落地窗上凝結(jié)了一層水霧, 潔白的雪覆蓋在小花園的植物上。

    那封壓歲錢放了一半在枕頭下面, 還有一半是露出來的。夏盈光醒的十分早,李寅還在睡,他手機關(guān)了音量,但是從昨晚開始,便亮起來無數(shù)次,都是信息或者電話,他一個也沒接著。

    她從床上下來便看見了紅包。

    夏盈光愣了愣, 旋即朦朦朧朧地反應過來, 回頭去看床上蒙著被子睡覺的李寅。

    壓歲錢一般都是長輩給晚輩,李琦和夏聰毅從來不給她, 而夏凱飛也沒這個概念, 從十歲過后,這是她第一次收到壓歲錢。

    夏盈光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心底十分溫暖,開始覺得李寅是真真正正的對自己好的,除了早已模糊的記憶里的父母,李寅是對她最好的人了。

    她坐回床上去, 目光始終凝聚在李寅的臉龐上, 他平時面容很和氣, 喜歡對自己笑,但睡著時則不然,眉頭好似有什么難事一般輕輕攢著,兩道濃眉飛揚,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隱約還帶了點西洋風。

    夏盈光只是偷偷的看他,結(jié)果李寅似有所感,一睜眼就把她抓了個正著。

    她沒料到,倏然向后一縮,李寅卻一把將她給拉住,往溫暖的被窩里一攥,聲音里是有起床氣的,有些沙?。骸霸缟掀饋砭涂次铱吹媚敲闯錾瘢遣皇窍胪涤H我?”

    夏盈光被他拉進被窩,一下被抱住,一雙強有力的胳膊圈住她,在她的脖頸處落下一個又一個的親吻,沿著向下,夏盈光的睡衣被他用腦袋鉆亂,她是要起來讀書的,哪有時間跟李寅胡鬧?

    況且因為春節(jié)的緣故,老師都放了假,原本她的英語老師是外教,是不過春節(jié)的,但是她給夏盈光放了假,說元宵節(jié)后再來這里給她上課。夏盈光不同意,認為要耽誤十幾二十天的課程,實在太久了,就給提前到了大年初七。

    她時間可不多,怎么能因為過節(jié)放假,就樂不思蜀的不讀書了呢?

    她著急地伸手在李寅寬闊的肩膀上推了幾下,仰著頭喚道:“不要了……”

    李寅沒理會,直到夏盈光重復了好幾次,他才停了停,抬起頭來:“不要什么?”

    他的手往下伸,從內(nèi)`褲邊緣滑了進去,極有技巧地撩撥著夏盈光。

    夏盈光渾身一繃,很害臊地低頭,兩腿毫無章法地在李寅身上一踢:“我讀書了,不弄了?!?br/>
    她的勤奮卓有成效,李寅一開始為她請來的老師,都是極有耐心的,結(jié)果第一堂課測試,就被夏盈光的水準給嚇一跳——這么大個女孩子了,真的是什么都不會,再簡單的題目,她都好像從沒見過般。

    老師不知道她的遭遇,只以為她上課從沒聽過,事到臨頭了,來臨時抱佛腳。

    但好在她十分認真勤奮,這么過了幾個月,到了五月,又一次的高考摸底測試,堪稱蛻變。

    但是要說她能考多高的分數(shù),是不可能做到的,一張高考卷,主科滿分是一百五,考試時間為兩個小時,她當然不可能每道題都去做,而且這么短的時間,她也不可能學完所有課程。況且,對于數(shù)學這樣的科目,她是無論花多少時間都學不會的,對她來說難度太大了。

    所以夏盈光的家教老師,就告訴她了一些技巧,比如完全不會數(shù)學:“那你就只做選擇填空題,隨便寫,一半來說C是最多的,但也不一定,你運氣好,老天爺眷顧,能得多少分就看天意了?!?br/>
    至于別的一些她一竅不通的科目,也是同理,她英語一直學的很認真,可以考到及格線,但這也僅僅只有九十分罷了;她也一直在學習語文,還學會了怎么寫議論文,但是高考卷沒那么簡單,老師便為她圈出了歷屆高考卷中最簡單的題,逐一突破——這些都是有規(guī)律可循的。

    她這段時間潛心學習,幾乎沒出過門,每天要吃四頓飯,都是大補特補的菜式,可以說,她根本沒時間運動,結(jié)果人卻越發(fā)瘦了。

    六月,夏盈光去參加了模擬考試,高考前一天去看了眼考場,因為人多,一窩蜂的進去,再一窩蜂的出來,夏盈光熱得出了一身汗,回車上再一吹空調(diào),第二天要考試了,鼻子卻堵了。

    她感冒了。

    她身體不好,這半年多時間都沒怎么運動,身子虛,而且受不得一點風吹日曬,猛地出了一身汗,從太陽下回到十六度的車上,當然很容易生病。

    因為吃了感冒藥會犯困,她也不敢吃藥,早上喝了點姜湯,就拿著準考證上陣了。

    考場在南城的一所高中,教室里沒有空調(diào),只有風扇,李寅之前特別怕她熱壞了,考場當時一定下來在一中,他就想為學校捐一批空調(diào)的,可是時間太緊,學校還在上課,高考假期間,整個學校都封閉著在布置考場中,沒法讓工人進去安裝空調(diào)。

    他之前是怕夏盈光熱,現(xiàn)在卻怕夏盈光被風扇吹涼,本就感冒了,要是吹風,會更嚴重的吧?

    他焦慮得不得了,出門前給夏盈光拿了個薄外套,有些嘮叨地問她:“你哪個考場來著?座位靠著窗戶還是在風扇底下?你們考室監(jiān)考老師男的女的,姓什么?”

    夏盈光因為感冒,腦袋有些暈,勉強提起精神回答道:“我在21考場,坐中間位置,昨天見到的老師是女老師,不知道姓什么……”

    李寅摸了摸她的額頭:“我怎么感覺有點燙,別是發(fā)燒了吧?”他怕夏盈光出什么事,考試前前后后兩個多小時,太不可控了。

    他頓了頓,看著夏盈光:“要不然,咱們不考了吧?”

    “那怎么能行!”夏盈光精神立刻就上來了,低頭檢查自己的筆袋,“我必須要考?!?br/>
    李寅摸了摸她的臉說:“那去考吧,如果不舒服就從考場出來,別強堅持,考砸了也沒關(guān)系。”

    夏盈光“哦”了一聲,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李寅雖然知道,哪怕夏盈光考砸了,沒有過音樂的本科線,自己也能給她捐個大學,藝術(shù)學校比理工科學校要好進一些,交了錢就能送她進去學習了,區(qū)別就是沒有文憑罷了。

    即便如此,他仍舊為夏盈光揪著心,因為他知道夏盈光為此有多么努力,若是換個智商高的人來,像她這般努力去學習,吊車尾也能考一本。

    但夏盈光不一樣。

    就連老師也說:“太努力了,但不是這塊讀書的料?!?br/>
    她在音樂上的天賦要更好,很驚人。

    但她如此努力,就是想考上大學,他不想夏盈光失望。

    上午十一點過,考生陸續(xù)從考場出來了,外面圍著一圈又一圈的家長,不愛跟人擠的李寅赫然跟一大堆中年家長站一塊,他還站到了前列,在極靠近校門的位置朝里張望著。

    他的秘書和生活助理,兩個人都在旁邊一塊等著,張望著。

    夏盈光戴著帽子出來,她考試不能戴帽子,就把帽子掛在包上,放在考場外面,一出來就戴上,遮陽。

    大熱的天里,她還穿著外套,被一群高考生從里擠著出去,擠到了校門口去。

    夏盈光長得不高,又戴帽子,人還生著病的,太陽大,她腦子有點暈,也不知道往哪里走,入目全是別人的家長,她一站在原地不動,就被后面的人推搡著往前。

    忽地,她被人一撞,就被撞到了別人身上去。

    夏盈光一驚,旋即聞到了男人身上的味道,立刻就安了心,她和李寅朝夕相處,彼此都很熟悉,她能通過氣味聞出李寅來。

    人群一陣一陣的,李寅摸到她衣服汗?jié)窳耍撕芴撊醯乜吭谧约簯牙?,便帶著她走出去?br/>
    考場外面不許停車,他的車停在路口的,要走上幾分鐘才能走出去。

    走出了人群,李寅蹲下來,把寬闊的后背朝夏盈光露出來,道:“上來。”

    夏盈光也沒說什么,就趴了上去,雙臂摟著李寅的脖子,李寅抱著她的腿站起來了,將她背著。

    她臉色蒼白,在教室里坐著考試,風扇一吹病就更嚴重了,結(jié)果考到了半小時左右,一名老師過來,把教室里的風扇關(guān)到了一檔——正好是她頭上的那頂風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