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月寒踱步往月室殿走,迎面卻見一個披著大紅披風(fēng)的人提著一盞燈籠娉娉婷婷走來。這人五官精致,烏發(fā)如絲,纖細(xì)的腰身在晚風(fēng)吹拂下像是堪堪欲折一般,他抬手輕輕拂了一下腦袋后面紛揚的發(fā)絲,妖孽一般的臉在燈籠的映照下更添媚色。他看見簫月寒,抿嘴一笑,“大哥,這大半夜的怎么還出來?夜間風(fēng)大,小心被風(fēng)吹走了?!?br/>
簫月寒?dāng)Q著眉毛看簫月茗那一身行頭,大紅披風(fēng)就算了,你還給我繡花!繡花也沒什么,繡的居然還是春宮圖!穿出去丟人不說,簫月茗居然還天天穿!
“你什么時候才能讓我省點心?”簫月寒指著簫月茗衣服上的無限春色咬牙道。
“唉,這個是錦繡仙子送與我的,人家仰慕我我有什么辦法?”簫月茗說著看向中泠泉方向,“這大晚上的也不讓人好好睡覺,大哥你可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簫月茗指的是什么簫月寒自然知道,不過依簫月茗的性子,絕對一定肯定會跟簫月寒對著干!
所以簫月寒搖搖頭,“什么事都沒有,你也說了夜間風(fēng)大,中泠泉又多是假山怪石,這聲音是風(fēng)吹的。你要是睡不著,可以跟我去下下棋,我看你在間隙山什么事情也不干,閑得慌了吧?”
簫月茗聞言,臉上一陣扭曲,“不了不了,我現(xiàn)在很困,哎呀我就要睡著了!”一邊說著,簫月茗一邊做昏昏欲睡狀,又一邊迅速往明光宮逃,其動作之迅速,簡直就跟屁股著了火一樣。
簫月寒目送簫月茗離去,抬頭見今夜月色正濃,細(xì)細(xì)一算竟是要到月中,不由得皺起眉頭來。什么時候不好出現(xiàn),偏偏是這個時候??粗嵲萝浠亩拥谋秤?,簫月寒嘆口氣,瞇著眼睛思考墨小墨究竟是什么人派來的。說是要刺殺?就墨小墨那傻樣兒,她拿把刀都能把自己給砍死。說她是奸細(xì)?哪有一上來就這般高調(diào)的奸細(xì)?難不成是新招數(shù)?
許久許久,簫月寒始終不得而解,即便是很久很久之后也還是不知道墨小墨到底是哪個旮旯里面冒出來的。
夜深了,墨小墨趴在柴房里欲哭無淚,眼睛上倆大大的烏青,簡直比熊貓還要熊貓。
在地上翻滾數(shù)下無解,墨小墨小聲喘口氣兒翻起白眼對著門口,“禽獸??!”
“禽獸?你說誰是禽獸呢?”墨小墨沒想到外面居然還有人守著,蠕動著縮到角落,嗲聲說道,“沒,沒有,我是說今晚月色比起昨夜更顯清瘦,哎呀這么美好的月色真是適合把酒言歡啊?!?br/>
“哼哼,你得罪了公子還想把酒言歡?得了吧你,還是先擔(dān)心著你脖子上那不長眼的東西,什么地方不好去偏偏把你領(lǐng)公子跟前兒,簡直就是找死么?!遍T外人珠連炮一樣的話噎得墨小墨鐵青著臉,見自己說不過,只好小聲嘟囔,“你家公子這么壞,跟個潑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