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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雪!”
身后凌的呼喚讓我猛的回過頭,清雪被凌抱著送到了急診室。怎么回事……飛快的沖上前去,已經不見了夜的身影……清雪竟然懷孕了!我呆呆的看著急診室內的凌抱著清雪的身子,聽著凌說要帶小秀放棄……輕輕的笑了笑,凌,你們一定要幸福。
轉身,跟著哈拉索和鐮離開了醫(yī)院。
“丑八怪!”
耳旁忽然響起了小靈的聲音,順著聲音望去,小靈正一臉微笑的看著我。
“干嘛?”
莫名其妙的看著小靈,這個家伙是不是腦袋秀逗了……干嘛要這個樣子對著我笑。
“我找到那個老妖婆藏身的地方了,要不要跟我去?”
“你說什么!”
我瘋了一般的沖上前,雙手緊緊的扣住小靈的肩膀。
“我說,我找到那個老妖婆和冷暗夜的藏身之處了!”
小靈用力的掙脫開我的雙手,大聲的在我耳邊叫嚷著。
“帶我們去!”
哈拉索再次扣住了小靈的雙臂,冷聲的說道。
“跟我走?!?br/>
小靈的聲音中帶著莫名的興奮……她是該興奮,因為也許她馬上就可以報仇了!哈拉索再次帶著我們按照小靈的指引瞬間移動到了一處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民宅前。難道……那個女人和夜,就藏在這處民宅里?
看著破舊的民宅,我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過細細想來……也許這就是我們一直無法找到他們藏身之處的原因吧!我們太笨了!竟然把搜尋的目標全部放在了校長那只老狐貍的別墅上……
“他們就在這里。”
小靈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你不進去?”
我疑惑的看著小靈,難道她不想報仇了嗎?
“雪兒,我跟你說一件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相信我……”
小靈忽然間變得低沉,我疑惑的看著小靈緊抿的下唇……她,要跟我說什么……
“我除了那個女人的兒子,沒有傷害任何一個無辜的孩子。我不知道那間廢棄的工廠是怎么回事,每次我去看的時候,都會有一個孩子的靈魂被吞噬,我不知道該找誰來解決……所以我只能暗暗的關注著?!?br/>
“你是說,那些孩子都不是你殺的?”
哈拉索微微的挑眉,明顯一副“我憑什么相信你”的表情。
“我知道你們也許不相信我,我也沒有什么證據證明我的清白,但是我只想說,我知道被人平白害死的痛苦,所以我絕對不會平白去傷害別人……那個女人的兒子,是個意外!我不知道自己那個時候為什么會暴走……”
“我相信你。”
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心底就是愿意相信小靈的話。而且……如果這棟民宅內的女人真的也是一個惡靈,那么,那些無辜的生命,很有可能就是她的杰作!
“謝謝你,雪兒?!?br/>
小靈的身影漸漸的消散了,可是我知道……她一定在暗中看著我們!看著我們如何為她報仇!
跟著鐮和哈拉索,按照小靈的指示到了五樓,破舊的鐵門內……隱隱的傳來了男女的歡愛之聲。我整個人瞬間的呆住了……
“你們怎么在這里!”
身后,猛然的傳來了校長的聲音。我呆怔了一下,冷冷的回過頭去。
“我們?yōu)槭裁床荒茉谶@兒?”
“你們鬧夠了沒有!梅兒的手已經斷了!你們還想要她怎么樣!還有那個什么什么冷暗夜,為什么他會和梅兒走的那么近!你們到底有什么陰謀!”
聽了校長的話,我們三個人都怔住了。難道他什么也不知道?這怎么可能……鐵門內的呻吟聲逐漸的擴大,我們清楚的看到,校長在聽到聲音的時候,整個臉都氣綠了。
“讓開!”
粗魯的被校長推至一旁,鐮輕輕的將我護住,掏出鑰匙,校長打開了那道鐵門。滿地凌亂的衣衫讓我緊緊的咬住了下唇……我清楚的知道,這堆衣衫中,有一些……是夜的。
“混蛋!”
看著床上被子中扭動的兩人,校長憤怒的掀開了被子,大手狠狠的落在了被中那個女人的臉上。
“你……你竟然……”
校長捂著胸口踉蹌著退后了幾步,我緊緊的閉上了眼睛,不想去看床上那讓人心碎的一幕。為什么……冷暗夜!即使你將我忘記了……也不該做出這種事情!無法原諒……無論如何,也無法原諒……
縮到了鐮的身后,我趴在鐮的背上無聲的哭泣。
“你打我!”
房間內,是女人暴怒的聲音。
“親愛的,這個人打我,你知道該怎么做……”
暴怒的聲音忽然變成了嗲到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聲音,只是一瞬間,我看到寒光一閃……鐮適時的擋在了校長身前,不然這一劍下去,真的不知道校長的老命還會不會存在。
只是一瞬間,夜的劍便直直的向著我刺了過來。本能的,我呼喚出了死神之鐮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擊。
“冷暗夜!你瘋了!你給我清醒一點!”
哈拉索在一旁大聲的叫嚷著,看向夜的眸,夜暗紅色的眼眸中……竟然沒有焦距!與之前的冰冷不同,這次是徹徹底底的冷漠!完全沒有表情的冷漠!現(xiàn)在的夜,似乎只是一個機器……完全沒有自己的思想,床上半裸著的那個女人吩咐什么,他就去做什么。
咬了咬牙關,我的腿猛的踢向夜的小腹。夜吃痛的蹲下身子,我的手用力的向夜的后腦擊去??粗够璧乖谖业纳砬?,我冷冷的看著床上的女人。
“不知道手殘廢掉的人,失去了唯一的庇護,還拿什么來保護自己?!?br/>
冷笑著看著床上女人驚恐到扭曲的表情,我知道,這場仗,就要結束了。
高高的舉起了鐮刀,我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不想看到這血腥的一幕。不知道小靈有沒有在看……小靈,我就要幫你報仇了。
忽然間,一股黑氣自女人的身體里竄了出來,在我呆怔的片刻功夫,消失不見了。
“讓她跑了!”
哈拉索低聲的咒罵著,我緊緊的鎖住了眉頭,看著床上如同氣球一般迅速干癟的尸體……轉過身,扶起了地上半裸著身體的仍舊昏迷著的夜……
冷暗夜……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原諒你。
帶著夜回到了公寓,我怔怔的看著公寓內被收拾的一塵不染的樣子……小秀他們回來過了!可是,心馬上籠上了濃濃的失落……我知道,他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