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墨園。請DoctorMok馬上過去?!?br/>
坐在勞斯萊斯幻影中。墨傾寒望著懷中人如玉的小臉,血已凝痂,唇無血色,不知何時會醒來,就如同墜入無底深淵。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與喬喬重逢。喬喬千萬不要有事,不然絕對不能原諒自己,也絕不會放過傷害喬喬的人。
幻影飛一般奔向遠郊山坳間的墨園,穿過次第山門,墨傾寒護著懷中珍寶,生怕受了顛簸,再傷她絲毫。
經(jīng)過DoctorMok的細心檢查,做了全身的核磁掃描,醫(yī)生給了墨傾寒一個讓他欣慰的答案。
“墨先生,這位女士只是頭部輕微腦震蕩,其余傷口只是一些皮外傷,消毒涂藥,過一陣子會恢復如初的,您不用過于擔心。她受了一些驚嚇,好好休息休息,明天應該會醒來。”
墨傾寒緊張的心情略微有些疏解。謝過醫(yī)生,便一個人靜靜地守在喬喬床邊。
喬喬原本白瓷般的臉蛋和肩頸上,留著青紫淤痕,還有些結痂的傷口,看起來有些恐怖猙獰。墨傾寒滾燙的指尖,婆娑輕撫著傷痕,恨不能馬上就消了去。昏睡的喬喬,卸去了以往咄咄逼人的鋒芒,褪去了堅硬的鎧甲,柔柔地躺在絲絨被中,顯得那么憔悴。天知道她經(jīng)歷了什么,讓自信驕傲的喬喬,竟變得如此楚楚可憐。
寧長歌找到小白,想要看一下監(jiān)控情況,卻意外得知監(jiān)控系統(tǒng)宕機了那么一段時間。為什么要襲擊韓夢?背后的人到底目的何在?
“長歌,你別擔心。墨老大已經(jīng)安排了精干力量在調查此事了。墨老大可能是怕你沖動,也擔心韓助理再給你添了什么亂子,所以幫你擋下這事兒吧。他還讓我提醒你,多關注下那幾個小股東董事還有蕭逸,不要他們再搞什么幺蛾子。”小白安慰了安慰魂不守舍的寧長歌。
“韓夢去哪里了?”寧長歌盯著黑屏的手機發(fā)呆,只冒出這句話。
“帶回墨園了,請了DoctorMok去看了,放心。”
寧長歌如何能放心?墨傾寒生性孤冷,鮮少近女人,心里只有那么一個她??唇袢盏臉幼樱珒A寒是認定了的。如果韓夢是她,她到底是誰?自己的心意要怎么辦?想起昨日玉大師的話語,夢境般的眩暈。倏地走向了出去,準備開車去墨園,問個究竟。
“長歌,你去哪?墨老大吩咐,誰也不許去找他…….”小白未能攔住,任由這二世祖去了。
行至墨園,幾近子夜。
寧長歌通報了幾次,管家都回答墨主子已經(jīng)休息,請他改日再來,并未提韓夢絲毫消息。
寧長歌一賭氣,過肩撂倒了老管家,沖上到了樓上主臥門口。咔噠咔噠,門是鎖死的,門內(nèi)門外,一片死寂,毫無生息。
寧長歌就發(fā)瘋似地開始拍門,鬼哭狼嚎般地叫囂“傾寒,舅舅,快開門,求你了!快開門!”
咔噠,門開了。
謫仙般清俊的面龐,對上了涕淚橫流的寧長歌,“胡鬧!”
寧長歌一把拽住他的墨色睡衣,抹了把眼淚,“韓夢在哪?她怎么樣了?”
墨傾寒一臉嫌棄,但看著外甥又急又惱的樣子,輕嘆一句,“她沒事,進來吧?!?br/>
寧長歌奔到床邊,看著安然昏睡的韓夢,心已放下了大半。伸手撫向韓夢額頭,被大魔王一手嵌住。
寧長歌內(nèi)心一震,怕真的是她,但是還不死心地追問,“傾寒,韓夢就是我要娶得那個人,若不是今晚的意外,計劃就是今天要帶她來見你的?!?br/>
墨傾寒倒了兩杯酒,遞給寧長歌一杯,淡淡地說:“你知道她是誰么?你才認識她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