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談什么?談戀愛吧?!卑鬃崖牭侥显抡f倆人要談什么,白籽立馬就想起談戀愛了。
“你腦子里,除了戀愛還有其他的東西嗎?”南月無語的說著。
“有,你??!”白籽理所當然的說著。
“白籽,再說一百遍,我也不喜歡你。你聽懂了嗎?”
“我知道啊,可是我喜歡你啊?!卑鬃哑炔患按氐拇驍嗄显碌脑?。她知道的啊,她一直都知道南月不喜歡她啊。
“你不知道的是,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你?!蹦显碌谋〈揭粡堃缓险f著讓白籽萬箭穿心的話。
“沒關系啊,我喜歡你一輩子就好了?!卑鬃训哪樧兊脩K白,比剛才腳踝崴的時候還要白。每個刀槍不入的人是不是有一天都會有自己的軟肋啊,之前刀槍不入的白籽如今倒也如此脆弱。
“白籽!你要知道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們將來面對的人生都是迥然不同的。我的世界你永遠插足不進來?!蹦显孪胝f自己以后就算結婚也不會因為愛情的,可是想想又覺得這些話對白籽來說毫無意義,就直接略過。
“還有,你覺得我會喜歡一個整天無所事事的,就知道花癡的人嗎?”南月又想起白籽這人就知道纏著他,就一并把話說完讓這人死心吧。白籽一動不動的看著南月說著不明覺厲的話,覺得一顧熱血沖到自己的腦門子上,她整個世界都是模糊的。怎么就不是一個世界了,他一個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就將她放逐到萬里長城之外,永無歸境之日是嗎?他怎么忍心怎么忍心啊!她除了他她還會有很多事情做啊,她怎么就無所事事了?。?br/>
“你是怎么樣的世界?”白籽不死心的問著南月。
“你永遠到不了的世界。好了,你的腿已經上過藥了。沒有崴住骨頭,過兩天大概就能消腫。你待會休息一會就走吧,我這邊還有事?!闭f罷,南月便走到自己的書房。白籽看著南月就這樣離開把她扔在沙發(fā)里不管不顧了,白籽試著動一動自己的腿,有一點疼但是還是難走路。
“哼,你想讓我走,我偏不走,我就在這待著你出來?!卑鬃压闹鶐蜌夂艉舻恼f著。過了半個小時,白籽的情緒已經恢復正常了,白籽認認真真的思考著兩人的關系,南月說的所謂不是同一個世界。這個問題在白籽從南月家回來之后就有意識到,而且她已經做出實際行動想要來縮小倆人世界的距離,雖然效果還沒有展現(xiàn)出來,但是她始終相信倆人會在不久將來同處于一個世界,一個舞臺。而她白籽絕不是南月嘴中那個無所事事的女生,她有自己的遠大理想,雖然目前喜歡他超過了對這個夢想的執(zhí)著。但是這并不代表她會放棄自己從小喜歡到大的夢想,她會配得上他的。白籽在心里暗暗地下定決心。
而南月再回到自己書房之后,打開剛才未結束的文件想要繼續(xù)學習卻發(fā)現(xiàn)怎么都看不進去。嘗試幾次之后,實在看不下去就心煩意亂的將文件丟了出去。南月這個時候真的意識到白籽之于自己是不一樣的,想到這南月的眼睛露出兇光。他之前說過若是之后的人生里碰到一個讓自己不能控制住自己情緒的人,他就讓她消失在這世間。南月是真有了殺心,他從來都知道之后會有很多事情來做,他需要將自己一直保持在這個刀槍不入的階段,沒有任何破綻,他不需要軟肋的。他不能為這人世間的情愛所控制,他不該這樣的。
南月起身推開書房門,就看到客廳沙發(fā)里的白籽喝著小茶,吃著桌子上的零食實在是愜意。這姑娘的臉皮實在是沒話說??!南月在心里暗暗嘲諷著。南月一個箭步走到白籽跟前,像一只野豹看到食物一樣撲到白籽身上,而白籽正在吃著桌子上美國特色的小零食吃的正開心呢!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撲了過來。白籽猛然抬頭就看到南月擴大版的帥氣的臉,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只見南月將自己的手放在白籽的臉上一寸一寸的移到她的脖子上然后慢慢的使勁,南月如神邸般冷漠的看著白籽的臉一點一點的由蒼白變成通紅,看到這樣狼狽的白籽,南月內心深處不知道從何處傳來一種復仇的快感。
南月像瘋了一樣冷笑著“你知道嗎?我的手再微微一使勁你就從這世間消失了?!焙敛粠Ц星榈囊蛔忠痪湎袷菑倪h古的地獄邊傳來,陰冷的話語將整個客廳的溫度都降了好幾度。
而白籽在最開始南月握住她脖子時候下意識的握住他的手掙扎了幾下,可是在聽到南月說這句話的時候白籽認命般的松開了自己一直在掙扎的手,白籽知道他不喜歡自己,剛才他也說的很清楚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墒前鬃言趺炊紱]有想到南月討厭她竟都討厭到對她起了殺心。呵,這個人對別人倒是溫柔紳士,但讓她白籽萬念俱灰倒是有一萬種方式,還不帶重樣的。如今倒好這人居然直接想把她從這個世間抹除。
“呵?!卑鬃殉爸S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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