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昊看見染兒對自己微笑,感覺二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不少。因為他倆現(xiàn)在不僅在同一個戰(zhàn)隊,而且還共同面對霧月大師的責(zé)難。其實,這都是龍昊一手策劃的,在神樂宮的時候,他絞盡腦汁,終于靈光一現(xiàn),想到共患難的經(jīng)歷可以增進感情,不茍言笑的霧月大師可以著他一臂之力,因此暗地里找了霧月大師好幾次,要霧月大師一路上特意出來叱責(zé)染兒,而給他創(chuàng)造當(dāng)護花使者的機會。
霧月大師也有意交結(jié)昊公子這位未來的實力人物,因此,也樂于為他效力,在表面上推脫了幾次之后,終于答應(yīng)了龍昊的請求。
終于與北宮染的關(guān)系有了一點兒進展之后,龍昊大受鼓舞。不過,他也冷靜地知道,目前染兒對于他還是有一層隔膜的,這個隔膜是陸超然造成的。要刺破這一層隔膜,要么殺掉陸超然,要么把陸超然的形象在北宮染心目中毀掉。
于是,在一次看似不經(jīng)意地閑聊中,龍昊對北宮染說:“染兒,有一件事,我覺得必須告訴你,是關(guān)于陸師弟的。”
北宮染有些詫異地望著龍昊,問道:“關(guān)于超然哥哥?是什么事情?”
龍昊說:“你知道,我六叔和南楚國的岳州汪家是親家。而這個岳州汪家的掌門汪若海,以前是陸師弟的岳父...”
北宮染露出疑問之色,她不知為何龍昊突然提起這個,“我知道這事,怎么了?有何不妥?”
龍昊笑了笑,說:“當(dāng)然,我知道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沒有什么問題。前不久,陸超然去了岳州,找了汪若海...”
北宮染奇道:“他找汪若海?是為了什么?”
龍昊說:“汪若海家現(xiàn)在有不少六叔府上的人,我聽他們說,陸師弟好像是去要錢的。不過這也沒什么。我想讓你小心的是,也許,你可能看錯了陸超然的為人...”
北宮染盯著龍昊的眼睛,急忙問:“昊公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龍昊也盯著北宮染的眼睛,嚴(yán)肅地說:“染兒,陸超然在南楚國,身邊一直陪伴著一個姑娘,而且,他們在岳州的時候,還住在一起!”
北宮染的臉色漸漸變得有些發(fā)白,眼神露出復(fù)雜的神色,既有不信,又有憤怒。
龍昊繼續(xù)說:“染兒,我也希望這是假的,不過,你知道,陸師弟去岳州,汪若海肯定會派人盯著的,他們在岳州最好的酒店親眼看見的。所以,我覺得,你應(yīng)該保護好自己,不要被他騙了?!?br/>
“我不相信!”北宮染忽然堅決地說。
“染兒...”
“我不相信?。?!”北宮染有些氣憤地喊道,突然扭頭就走。
“染兒,汪府的眼線沒有必要編造那些話來騙我。我知道你很難受,不過,你真的一定要弄清楚他的為人!”龍昊朝著北宮染的背影喊道。
到了這一步,龍昊覺得他已經(jīng)接近成功了。他的訊息,當(dāng)然都是從鬼龍那里得來的。盧梵兒一直粘著陸超然,還一直待在陸超然的房間里,都是千真萬確的,他可沒有對染兒撒謊。一顆種子種到土里,遲早會生根發(fā)芽。他把這個消息告訴染兒,染兒和陸超然之間的裂痕,也遲早會產(chǎn)生出來,直到他倆的感情到無法挽救的地步。
龍昊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突然很感謝這個靈華國的公主,出現(xiàn)得簡直太及時了,而且表現(xiàn)得也相當(dāng)賣力,每一天都粘著陸超然。而那個陸超然,只怕也是個色鬼吧?一被女人纏上,就三心二意起來,實在是配不上染兒。只要染兒不再喜歡陸超然,那么能得到她的人,就非自己莫屬了!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誰可以像龍昊這樣,如此優(yōu)秀,并且可以如此與染兒接近。
他稍微等了會兒,給染兒一點兒時間去做思想斗爭?,F(xiàn)在她沒有人可以傾訴,只能一個人胡思亂想。但是越想,只能越痛苦,越想,就越絕望,到時候,他再出面,去安慰她受傷的感情,運氣好得話,也許很快就可以得手!
他緩緩循著染兒的蹤跡走去,看見染兒一個人坐在鬼火湖邊,望著浩渺的湖水發(fā)呆。他默默地在染兒身邊坐下,和她一起靜靜地看著鬼火湖。
沉默了一會兒,染兒忽然問:“他們打聽出那個女孩是什么人了嗎?”
龍昊想了想,說:“他們只知道這個女孩的身份可能是一個公主,據(jù)說是靈華國的公主。不過,還不清楚他倆是怎么認(rèn)識的?!?br/>
“靈華國?”染兒默念著。東州大陸有大大小小數(shù)百個國家,染兒一時還想不起來這個國家在什么位置。
靈華國非常神秘,即使妒月大師這種掌門級的人物都不太清楚這個國家,染兒更是第一次聽說,她以為只是這數(shù)百個國家中的一個。
從地位來說,染兒身為翠微宮掌門的親傳弟子,與這些國家的公主,也許從富貴上看起來,似乎有所不如,是實際上,要遠(yuǎn)遠(yuǎn)比她們吃得開。對于大多數(shù)東州大陸的普通女孩來說,如果在兩個身份里選擇一個的話,選擇做修仙大派掌門的親傳弟子的,絕對要多于做一個公主的。因為,做了翠微宮這樣一個顯赫修仙門派掌門的親傳弟子,以后很可能就是一方霸主,其實力連很多國王都只能仰望。而做一個公主,命運好一些的無外乎是嫁一個國君,以后做皇后。命運差一些的,就只能做妃子,甚至只能嫁給一個普通的貴族。
陸超然和一個公主在一起,是圖她什么呢?陸超然顯然也不是個貪圖富貴權(quán)勢的人。難道他也和其他男人一樣,見到其他漂亮女人,就忘了自己在愛人面前許下的諾言?也許,陸超然真的與其他的男人沒有什么不同,只是自己從小就對他有好感,所以把他想的特別好罷了。
染兒想到這里,忽然感到一絲悲傷,感到無比孤獨,即使身邊坐了一個玉面薄唇、俊美得無可挑剔的龍昊,也不能讓她的孤獨感有所減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