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不是嫌我手里的貨太少了”柳舜澤的眼里閃過了一絲不屑。
“據(jù)你要的都是現(xiàn)金,太多我也吃不下,給我兩噸另外我需要一點時間來籌錢?!狈守i男咬咬牙,只要能把這批貨買到手同時搭上這條線,把這條線介紹給川島組部的大佬,那他在川島組的地位絕對會水高船漲。
“有錢好辦事,只要你把錢準(zhǔn)備好了,隨時都可以和我聯(lián)系,我這批貨很多人眼熱,你可要抓緊時間,萬一賣光了可別怪我”交代完這句話,柳舜澤很是瀟灑的走人。
肥豬男很客氣的送到了門外,“我這就去籌錢,等會給你電話,最遲也不會過今天午夜。”
“知道他是什么人嗎”送柳舜澤離開,肥豬男又換了一副嘴臉問道,柳舜澤熟練的倭語和一些細(xì)節(jié)成功的把他迷惑了,讓肥豬男一位這個上家是不折不扣的同胞。
“不知道,是他自己找上來的?!崩销棑u搖頭,心里一直在嘀咕,有錢賺就好,管他是什么人啊,肥豬多作怪。
“我現(xiàn)在去籌錢,你把你的人都叫回來,晚上交易的時候機(jī)靈點,少不了你子的好處?!狈守i男交代了幾句,帶著他的人就離開了。
剛到傍晚肥豬男就迫不及待的給柳舜澤打了個電話,等他來到約定的交易地點時,肥豬男帶著十幾個嘍啰似乎等候多時,至于隱藏在暗處的倭狗,只要他們沒有過激的舉動柳舜澤選擇了無視,如果倭狗打算來個黑吃黑,絕對有把握送他們集體上路。
看到柳舜澤大大咧咧的一個人開著一輛皮卡就敢過來交易,肥豬男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心里更加肯定,在這個上家的背后有著一個勢力極為龐大的組織,招惹了這樣的大勢力恐怕連川島組都保不住自己,那點準(zhǔn)備黑吃黑的心思立刻別扔到了一邊。
看到滿滿一皮卡的霉金,柳舜澤突然現(xiàn)這東西要是太多了看著看著也就沒有什么好激動了,接下來就該輪到歐陽鵬程的表演了,倭國攻略具體回答道什么效果,下一步的計劃應(yīng)該怎么展開他到現(xiàn)在都是一知半解,這一切真是讓人期待啊。
肥豬男親自駕駛著裝載貨物的貨車離開了交易的地點,在貨車周圍是前呼后擁的嘍啰,這一次的交易肥豬男絕對是傾家蕩產(chǎn)了,萬一出了事就算把他宰了剁碎了變成肉餡都沒有用,就在他感到一切盡在掌控十分安全的時候,貨車的擋風(fēng)玻璃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硬幣直徑的洞口。
緊接著又是連續(xù)的幾聲槍響,車窗的擋風(fēng)玻璃變成了碎片,肥豬男覺得左手突然不受自己的控制了還有一陣劇痛傳來,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被伏擊了,身邊的一個頭目急忙幫他壓住噴泉一般的傷口,驚慌失措的喊道“大家心,有埋伏。”
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真正的槍戰(zhàn),當(dāng)川島組在名古屋的嘍啰也算身經(jīng)百戰(zhàn)見過血了,聽到了槍響還沒有收到大佬的命令,他們就果斷的停車下車,借車門為掩護(hù)向四周觀察,幾個帶著口徑獵槍的嘍啰十分熟練的把槍口壓在車身上準(zhǔn)備還擊。
王霖楓一邊嚼著嘴里的麥芽糖一邊不知所云的哼著歌,她手里是一支從流氓越那里搶過來的ak4,她和孫青靈一起躲在半空中的型魅影飛梭上線肥豬男射擊,看著下面根就摸不著頭腦的倭狗,很得意的輕笑了一聲,對準(zhǔn)了貨車的四個車輪子連續(xù)擊,幾聲連響輪胎全部給打爆了。
雖然找不到伏擊的槍手躲在哪里,倭狗還是從聽覺上辨別出大概的方向,幾支口徑獵槍也開始了還擊。
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自動步槍。再看看倭狗燒火棍一般的口徑獵槍,王霖楓覺得自己好像是在欺負(fù)人,正尋思著要不要換成火箭筒來個更刺激的,孫青靈捅了捅她的肩膀,“大姐,拜托你專業(yè)一點別開差好不好?!?br/>
“那是你在羨慕我的槍法比你好”王霖楓很得意的對著孫青靈做了個鬼臉,顯擺是的也不瞄準(zhǔn),砰砰砰砰的連開幾槍,躲在車門后面的倭國頓時遭殃了,好幾個被打中了腿部栽倒在地上哀嚎不已,還有一個被直接爆頭慘不忍睹。
“倭國狗警來了”孫青靈聽到了警笛聲隨意了一句。
砰砰砰砰的又是幾聲槍響,王霖楓換了一個彈夾把倭狗大半的車輪子全打爆了,隨手又收拾了幾個沒有躲好,把腦袋瓜子露在外頭的倭狗,把倭狗的狗頭拿來當(dāng)打地鼠游戲的道具,這女流氓突然覺得自己的行為很有創(chuàng)意,值得推廣。
肥豬男也聽到了警笛聲,心里一陣冰冰涼,他忍著痛喊道“警察來了沒死的趕緊上車,被抓住了命都沒了。”
川島組的名古屋大佬一直很憤恨,被人伏擊了死了幾個弟,連自己都挨了一槍卻連敵人到底是誰都沒弄清楚,最令他感到頭疼的還是車上那些貨,警察抓住了絕對活不了,把貨留下自己跑了他也只有死這一個結(jié)果,這可是川島組在名古屋的所有財產(chǎn),比他的狗命重要多了。
四肢健全的嘍啰屁滾尿流的扶著十幾個被打斷了狗腿的同伴上了車,即使輪胎被打爆了依然開的飛快,留給警察的只是一灘灘的狗血和老生常談的狗血情節(jié)。
對于街頭的黑幫火拼,名古屋的警察早就習(xí)慣了,反正有人報警就過來看了看,現(xiàn)場沒有死人,也沒有活人,更沒有任何的人證物證,只剩下一灘一灘的血跡,血跡能明什么豬血狗血也是血跡都要調(diào)查能忙得過來嗎,兩輛車動機(jī)一聲轟鳴一前一后閃爍著警燈掉轉(zhuǎn)車頭一溜煙的閃人了。
一天到晚打打殺殺的哪能沒有專業(yè)醫(yī)生,肥豬男捏著一顆從自己身上拿出來的彈頭破口大罵,“老鷹會很好竟然欺負(fù)到老子的頭上來了,看你爺爺不把你的毛給拔光了”肥豬男把晚上的事全都算到了老鷹會的頭上,今天的交易時間、交易地點和交易路線除了他們川島組的人,唯一了解的只有老鷹會的那些人,如果不是他們泄露出去那還會有誰,幸虧是警察來的快,要不讓包括他自己就不僅僅是受傷那么簡單了,在狙擊槍的槍口下之下要了他們所有人的命都是稀松平常。
被肥豬男教訓(xùn)了一頓老鷹會的老鷹覺得很郁悶也很氣憤,可正享受著文藝片女主角伺候的老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知不覺的被人給坑了,有人正在算計著拔光他的鷹毛讓他不如雞,禍從天降啊禍從天降,無緣無故的屎盆子就這么扣下來了。
老鷹會的駐地是名古屋市區(qū)一個很出名的夜總會,感到十分滿足的老鷹從自己的秘密房間里暈暈乎乎的走了出來,想到夜總會的舞廳去蹦跶蹦跶,當(dāng)他看到店里的情況,和他的幾個頭目一個個全都傻眼了,自己不是在做夢吧
此時的夜總會比垃圾處理廠還要狼狽不堪,到處的是砸碎的玻璃渣子,酒瓶子,爛桌子破椅子,滿地的酒水夾雜著血水散著一種很難形容的氣味,血水里橫七豎些死狗模樣的家伙,個個都是缺胳膊少腿的血跡斑斑,一個頭目扶起就近的手下現(xiàn)他還有氣,連忙摸出手機(jī)撥打急救電話救人,可因為太過緊張手機(jī)竟然好幾次掉進(jìn)了血水里。
“我問候你全家男女老少搶了老子的生意還不夠,還想把老子一起殺了玩壟斷老鷹不威你還以為我是麻雀啊”聽是肥豬男的川島組來砸了他的夜總會,還殺了他的弟,要不是自己躲在密室里,恐怕現(xiàn)在也一起玩完了,老鷹就怒沖冠沖出去想要報仇。
“老大,會不會是有人在算計我們”老鷹會的狗頭軍師提醒道。
“我不管是不是有人在算計我們,我只知道我們的店被砸了,我們的人被殺了,這仇我要是不報怎么在名古屋討生活還有沒有臉去見人”老鷹怒吼著,別人玩了你的女人搶走了你的東西和你聲這一切是誰誤會,都是有人在算計,難道自己就這么咽下去
一個頭目憋紅了臉提醒道“川島組的人比我們多”
“人多算什么我們是不是比他們狠是不是比他們不怕死”老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個話的頭目,揮舞著拳頭沖著嘍啰吼道。
“是”聲音稀稀拉拉的,怎么聽都是沒有信心的感覺。
被怒火沖昏了狗腦的老鷹振臂一呼,“抄家伙為兄弟們報仇雪恨出來混大家還有什么好怕的”
看了看自己手里不像話的西瓜刀,同樣是那個頭目弱弱的道“我們是比川島組的人要狠要不怕死,可川島組的人手里有槍,我們夠狠不怕死沖上去就像是在送死?!碧砑?nbsp;”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夢境仙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