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接著,借你的吉言,我們今天確實收獲不小?!毖@天丟給了小廝幾枚金幣,小廝喜笑顏開的接過金幣,又拍了一通血鉆天的馬屁。
墨晨來到樓上,先去了風曙的房間里面,看看風曙的傷勢恢復的怎么樣了,不料房間里面竟然空無一人,墨晨立刻把血鉆天叫了過來,血鉆天皺著眉頭說道:“他會不會是出去透風去了!”
墨晨把樓下的小廝叫了上來,小廝說他下午那會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還看到風曙躺在床上,怎么這一會的功夫就不見了?
血鉆天暗叫道:“不好!看看風曙的白骨劍還在不在!”血鉆天在房間里面七上八下的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墨晨說道:“行了,不用找了!我知道風曙在哪了!”
“在哪?”血鉆天來到了墨晨的身邊問道。
墨晨把手中的一張紙條遞給了血鉆天,血鉆天看了一會,喃喃自語道:“黑山莊?我不記得咱們有得罪過一個叫黑山莊的勢力?。克麄兏陕镆僮唢L曙?”
墨晨搖著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小廝聽到黑山莊三個字立刻叫道:“我知道!我知道黑山莊在哪里!”
“黑山莊其實并不是一個山莊,就是一處純黑色的宅子。哪宅子的主人叫做黑麒,在西林城里面也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人?!毙P對著墨晨與血鉆天說道。
血鉆天聽完小廝的講述,奇怪的說道:“唉?陸濤怎么也不見了!難道一起被抓走了?”
墨晨說道:“我都忘了!我把陸濤放在乾坤袋里面,因為他對自己的力量掌控的還不是很熟悉,所以讓他在乾坤袋里面先適應一下,我這就放他出來!”
只見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裂縫,陸濤便從里面掉了出來,陸濤埋怨的看著墨晨說道:“你還說我一叫你就答應我,放我出來了。結(jié)果我把天都快喊破了,你都沒吱聲,在里面都快餓死我了,什么吃的都沒有?!?br/>
墨晨尷尬的說道:“不好意思,因為剛剛在處理一些事情,所以一時之間就把你忘了。但是現(xiàn)在沒有時間讓你吃飯了!”
“怎么了?”陸濤看著血鉆天與墨晨說道。
“風曙被人帶到黑山莊去了,我們需要去救他回來!”血鉆天看著空蕩蕩的床鋪說道。
“啊?那還不快走,站在這里干什么??!”陸濤吃驚的說著,風曙本來就因為他受傷,這個時候又被人劫走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墨晨從小廝哪里拿了一張地圖,立刻就從窗戶里面飛了出去,血鉆天準備帶著陸濤一起飛出去,不料陸濤神秘的說道:“我自己來!我能行!”
血鉆天一開始還不相信,但是陸濤果真刷的一聲,就從窗戶里面竄了出去,看的血鉆天目瞪口呆,血鉆天無奈的感嘆道:“我原本以為我的天賦夠高,運氣夠好,但是自從遇上了墨晨這一幫人之后,我怎么感覺我成了那個拖后腿的人,唉!”
只見三道長虹從天空一刷而過,留下了三道虛影。躲在酒樓外面的鬼鬼祟祟的一個人看到之后,立刻回到了老姬的宅邸,向老姬匯報了這些情況!
老姬品著酒杯里的酒說道:“黑山莊?這黑麒和他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去給我繼續(xù)盯著,有什么情況,及時回來向我匯報!”
“是!主人!”這個看不清樣貌的人逐漸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墨晨根據(jù)自己心中大概記住的方向飛去,強大的神識覆蓋了小半個西林城,一些不知道情況的修士若是單單感受這神識,一定會認為是一個尊者境之上的修士路過!墨晨不一會就發(fā)現(xiàn)了小廝說的那個渾體黑色的建筑,墨晨冷笑:“這應該就是黑山莊了吧!風曙,等著我們?。?!”
墨晨突然一陣提速,快如閃電的向斜下方飛去,血鉆天與陸濤同樣不甘示弱,緊緊跟隨在墨晨的身后。一行三人,不一會就到達了這純黑色的建筑門口。
只見門邊上面寫著“黑山莊”三個大字,血鉆天看著這三個大字嘲諷的說道:“就這么屁大一點的地方,也敢稱為山莊。”
墨晨先用神識覆蓋了這四周,發(fā)現(xiàn)神識無法滲透進去,想必是布置了一些陣法之類的,血鉆天率先推開大門,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墨晨與陸濤跟在后面,屠龍槍已經(jīng)被墨晨捏在手里了,陸濤看到墨晨竟然掏出了武器,一時之間有些興奮,也有些緊張。
血鉆天推開門之后,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沒有人,血鉆天站在院子中間大聲的喊著:“風曙!風曙!你在哪里啊?。。 ?br/>
一聲嘹亮的聲音從后院傳來:“我在這里呢!”
血鉆天立刻向后院跑去,墨晨聽出來這明顯不是風曙的聲音,立即緊隨其后的跟了過去。只見在不大不小的后院,一個年輕人陶醉的看著手上的這一把白骨劍,另一只手輕輕的撫摸著劍身,喃喃自語道:“這可真是一把絕世好劍啊!至少在我的認知里面,沒有比它更好的了!”
年輕人在說話的同時,白骨劍的劍身也在不停的抖動著,明顯可以聽到一陣一陣的劍鳴聲傳出來。年輕人繼續(xù)撫摸著劍身說道:“脾氣還挺大呢!殺了我兩個手下,我都還沒有找你算賬!”
血鉆天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怒聲道:“放下白骨劍!你把風曙藏到哪里去了!”
年輕人終于抬起頭來了,笑著看著血鉆天說道:“就在里面躺著呢?。∥矣植皇鞘裁磯娜?,還能把他怎么樣!”
血鉆天立刻跑到房間里面,發(fā)現(xiàn)風曙果然躺在房間里面的床上,不過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醒了,但是被下了咒語,所以無法動彈,也無法出聲說話。血鉆天嘗試的解了半天都沒有解開。
墨晨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動,雙手握著屠龍情,攥的更加緊了,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個人,實力絕對比黃路還要強。
血鉆天怒氣沖沖的把風曙背了出來,直接放到了黑麒的面前說道:“快把你的妖術(shù)解開!”
只見黑麒的手在空中打了一個響指,風曙瞬間就恢復了正常。黑麒把白骨劍扔給了風曙說道:“真是想不通,它怎么會跟你這種人。唉,可惜了!”
風曙被他困了一路,此時早已經(jīng)是一肚子的怒火了,怒聲回道:“關(guān)你屁事!”
墨晨此時也捉摸不定黑麒到底是圖什么了,他要是想得到風曙的白骨劍,那么一開始他就已經(jīng)得手了,為什么又要留下地址,讓他們來找他呢?而且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對他們有很大的敵意。
但這一切也只不過是墨晨一廂情愿的猜想,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則,所以墨晨仍然提高戒備之心,緊緊的盯著黑麒。
黑麒的手又在空中打了一個響指,他們幾個人的屁股底下便分別出現(xiàn)了幾個凳子,黑麒一邊喝著水,一邊說道:“都坐下吧,這么大老遠的跑了,也怪辛苦的,先喝點水吧!”
黑麒的話音剛落,他們每個人的面前就都出現(xiàn)了一個懸空的茶杯,而且里面還裝滿了茶水。
陸濤驚呼道:“這么神奇?。∵@簡直就像是變戲法一樣!”不僅僅陸濤嘖嘖稱奇,他們其他人也都覺得非常神奇,墨晨也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茶杯,這茶杯分明就是真實存在的,不可能被幻術(shù)欺騙了雙眼,但是墨晨竟然完全不知道黑麒是如墨辦到的。
黑麒輕笑著說道:“這么一點小手段就覺得厲害了,我還有更厲害的呢!想不想學學??!”
陸濤與風曙異口同聲的說道:“想學!”
黑麒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笑著說道:“不教你們!”
陸濤與風曙投來了嫌棄的眼光!墨晨喝了一口杯中滾燙的茶水說道:“你找我們來的目的是什么?”
黑麒本來還想與他們幾人閑聊兩句,但是墨晨既然已經(jīng)開門見山的發(fā)問了,那么黑麒也就不好在裝下去了。黑麒面色嚴肅的看著他們四個人說道:“黃沙賭城的黃路是你們幾個人殺的吧!”
聽到這句話,墨晨他們幾個人的面色同時變的鐵青,墨晨在心里面嘀咕的說道:“難道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嗎?墨晨在此刻都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br/>
黑麒敏銳的發(fā)現(xiàn)他們幾個人的反應,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于是大笑著說道:“這么緊張干嘛!我又沒說要給黃路報仇之類的話,他死了更好,我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了,所以不用擔心我找你們的麻煩。再說了,黃路都不是你們的對手,你們還用怕我。我可是連黃路都打不過?!?br/>
墨晨看著眼前這個表面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內(nèi)心知道這也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人,黑麒給他的感覺,絕對要比黃路危險好幾倍都不止,這樣的人,最好就是和他做朋友,做敵人的話一定會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血鉆天聽到黑麒說他和黃路沒有什么關(guān)系,提著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看著黑麒問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就是我們幾個人干的?”
黑麒哈哈大笑道:“我在西林城怎么樣都算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再說了,你們戰(zhàn)斗的動靜那么大,怎么可能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那你叫我們來到底有什么事情?”風曙不耐煩的說道。
黑麒此時終于步入了正題,神秘的看著墨晨他們四個人說道。我需要你們四位的幫忙,因為一開始就是打算找黃路,結(jié)果他陰差陽錯的死在了你們幾位的手上,所以他的空缺就由你們幾位填補吧!。
墨晨一聽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但是目前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不是很好的事。
血鉆天不耐煩地說道:“你就快點介紹吧,說說到底是什么事情。我們看看難不難辦!”
黑麒正要開口,風曙卻打斷了黑麒說道:“我們憑什么要幫你??!”
“對啊!黃路死了,我們憑什么要來幫助你!”血鉆天立刻反駁的說道。
黑麒神秘的笑了一笑說道:“我又不會白讓你們幫忙,按我說的做就可以了,事成之后你們四個人一人一千萬金幣!”
血鉆天聽到之后立即來了興趣:“幫什么忙?先說好,太危險的事情我們可不干,一千萬金幣還是有點少,不太值得?!?br/>
黑麒打了一個哈欠說道:“一點都不危險,簡直就是白拿錢的事情!”
血鉆天翻著白眼說道:“我可不信會有這種好事,你先說說讓我們做什么吧!看看值不值得跑一趟!”
只見黑麒在空中打了一個像只,立刻就有一圈光幕落下,隔絕了這里與外界。墨晨撇著嘴說道:“什么事情,竟然搞得這么神神秘秘的!”
等到光圈完全落下,黑麒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墨晨他們說道:“東陽遺境里面有一只幽魂獸,估計馬上就要產(chǎn)卵了,產(chǎn)卵期間是她最為虛弱的時候!”
黑麒還沒有說完,血鉆天就立刻出聲反駁道:“不去,幽魂獸可是上古十大神獸排名第八的兇獸,就算是在產(chǎn)卵期間,那也不是我們幾個人能應付的了的。”
墨晨認同的點著頭說道:“不錯,幽魂獸在兇獸榜單排名第八,但是它的實力卻完全不在排名第四的陀螺怪之下。因為它異常難纏,不是目前的我們可以應付的了的!”
黑麒笑著說道:“我又不是要制服幽魂獸,你們這么緊張干嘛。只需要趁她最為虛弱的時候,我們把它產(chǎn)的卵偷走就行了!怎么樣,簡單吧!”
血鉆天呸了一聲:“簡單你個屁,不去,不去。給多少錢都不去,這不是拿自己的生命在開玩笑嘛?我還年輕,不想死的這么早。”
黑麒皺著眉頭說道:“富貴險中求嘛對不對,要不然這樣,事成之后,幽魂獸產(chǎn)下的卵咱們幾個人平分,這樣總不錯了吧!”
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