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一陣沉默。
沈星月不用問就知道猜對了。
“說吧,你有什么事兒直說就行了,好歹你也是我老板,總該給你幾分面子不是?”
聽了沈星月的話后,電話那邊的顧川當(dāng)即陪笑道:“要么說小月兒人美心善呢?我還真有個事請你幫忙。”
“什么事?”沈星月問。
“就是你還記得我女朋友嗎?”顧川小心翼翼的詢問。
說起顧川的女朋友,那還真是給沈星月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雖然她現(xiàn)在記不清那個女人的名字,但那個女人對他所做的事兒她還是歷歷在目。
“怎么?你還想讓我和她去一次拍賣會?”
提起東風(fēng)樓的事,沈星月就有些惱火。
這個女人時時刻刻把她當(dāng)做眼中釘,肉中刺的模樣,實在是讓人恨得咬牙切齒。
“不不不,小月兒,你誤會了,我知道你不喜歡他,所以我不會讓你們兩個見面的。”顧川解釋道。
停了顧川的話后,電話這邊的沈星月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只要你不再讓我們兩個見面,那你就是我的好老板,如果你不聽勸,那我只能想辦法讓你變成死老板了?!?br/>
沈星月的語氣平緩,沒有任何惡意。
可偏偏顧川就聽得后脊梁骨發(fā)寒。
“明白,我肯定不讓你倆見面!”為了確保沈星月相信自己,顧川甚至還發(fā)了毒誓:“我保證!如果東風(fēng)樓的事再發(fā)生第二次,就詛咒我公司破產(chǎn)。”
沈星月一聽這話,下意識地皺起了眉,她可不想讓顧川破產(chǎn),若是顧川破產(chǎn)了,那她的收益豈不是也要減少很多?
如今她一切都剛開始才剛剛開始,尚未過半,怎能中道崩殂!
“倒也不用發(fā)那么毒的誓言,說吧,你有什么事?”沈星月問。
“是這樣的,我女朋友突然失聯(lián)了,我已經(jīng)好幾天都沒有聯(lián)系上她了,我想請你幫我找我女朋友?!鳖櫞ㄕf到這里,生怕對方反悔似的補(bǔ)充道:“你放心好了,這次找到他后,我肯定讓她當(dāng)面跟你道歉!”
“道歉就不用了,你只需要給我找?guī)讉€賺錢的活兒就是了,另外,還有之前麻煩你的那個翡翠,我挺著急要的,你盡快給我找到就是了?!?br/>
顧川聞言,忙不迭的點頭:“沒問題!那什么,找我女朋友需要他的生辰八字嗎?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告訴你?!?br/>
“不必,不過我最近給你找不了。”沈星月這話是實事求是,完全沒有要拖延的意思。
上次為了找陸崢,她已經(jīng)損耗了大量的靈力。
現(xiàn)在的她,丹田靈力近乎枯竭。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找人,雖然說不會死,但肯定找不到。
說起來顧川這個人倒也真的聽話,他一聽沈星月說沒有時間,當(dāng)既點頭:“這個不著急等你有時間了再幫我找,而且說不定過段時間她就自己回來了呢?!?br/>
“自己回來?”
沈星月挑眉,雖然她不記得陸川女朋友的名字,但還是記得那個一眼望去泛水桃花的模樣。
這樣的女人,如果遇到比顧川還有錢的,那個女人一會地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踹了她。
“對啊,她以前總是和我鬧別扭,然后離家出走十天半個月的,這種事很正常,沒什么可奇怪的?!鳖櫞ń忉尩馈?br/>
只是顧川的這個解釋,直接把沈星月搞的不會了。
“既然你很清楚她的情況,為什么這么著急找他她?”
沈星月不理解,既然很清楚自己的女朋友是什么德性,那打電話請她用非常手段尋找,又是什么用呢?
“以前她至少會接電話,也會花我的錢刷我的卡,我這邊對我銀行的流水提醒,可是這次一個都沒有,我有點擔(dān)心她,想著她會不會出事兒。”
顧川這番話,沈星月算是聽明白了。
合著自家老板就是一個鉆石冤大頭?。?br/>
別人不花他的錢,他還不樂意,非得花起來才能安!
“你這……”沈星月欲言又止,最后嘆了口氣:“行吧,我知道,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br/>
“好嘞!既然如此,那就多謝小月兒了!”
“行了,如果沒什么事兒的話,我就先掛電話了?!?br/>
“等等,還有件事!”
就在沈星月準(zhǔn)備掛電話的時候,顧川著急忙慌的開口了。
聽到顧川說這話,沈星月便沒有著急掛斷電話,她拿著手機(jī)反問:“還有什么事?”
“房子的事,我不是給你準(zhǔn)備了一個別墅當(dāng)員工宿舍嗎?”顧川問。
“對啊,你該不會是打算告訴我那個別墅不能當(dāng)員工宿舍了吧?”沈星月下意識的皺起了眉,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真想把顧川的頭打爆。
好不容易累死累活搬東西搬進(jìn)來了,如果還要再搬出去,那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當(dāng)然不是了!”電話那邊的顧川十分無奈的說道:“小月兒,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言而無信嗎?我說過要把別墅給你,輪到員工宿舍,那肯定是要給你們當(dāng)員工宿舍的!我可是老板,必須要說到做到,不然還怎么讓員工信服啊?”
沈星月聞言,不由得對顧川刮目相看。
沒想到顧川這個當(dāng)老板的居然還知道以身作則。
“好吧,是我錯怪你了?!鄙蛐窃骂D了頓:“既然不是要趕我們走那你突然間說別墅的問題做什么?”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他家的房子最近出了點問題,想在我的別墅里暫住幾天,反正別墅的房間多,你分給他一間如何?”
顧川問這話的時候,問的格外小心翼翼。
他看過小說了,像那種特別特別厲害的先生,性格都很孤僻,不愿意和別人呆在一個空間里。
雖然沈星月和他印象中的那些很厲害的先生不一樣,但萬一她不想呢!
如果一不小心把沈星月惹急了,他不給自己找人,也不去好好錄綜藝,那他豈不是倒了大霉!
沈星月聞言瞬間了然,她毫不在意的說道:“可以,不過你也知道你這別墅其他房間是怎么個情況?如果你真想讓你的朋友過來借助的話,我勸你還是把房間里面的設(shè)施修好。”
“這個你放心,馬上裝修的就要來了,你記得給他們開門,我去通知我的朋友。”
說完這番話后,顧川迅速掛斷了電話。
而則沈星月因為裝修師傅的原因,沒敢在外面久待,帶著胡不歸迅速回到了別墅。
下午裝修師傅就來了。
很快,師傅就把房間的設(shè)備搞好了,但也只有一間屋子,還是靠近胡不歸那里的。
沈星月見狀,有些無奈的說:“師傅,您來都來了,就把其他房子一看好了?”
裝修師傅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搖頭:“那可是另外的價錢,顧總只給我付了裝修一間房的錢?!?br/>
“一間房?”沈星月皺眉,十分不解:“為什么?”
“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為了省錢吧,畢竟只裝修一間房和裝修所有的房價錢是不一樣的。行了,這位小姐,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br/>
確定沒有事兒裝修工人拎著自己的工具箱就離開了。
胡不歸皺著眉看著自己房間隔壁的房間,臉上的神情變得有幾分微妙。
“我一定要和那個人當(dāng)鄰居嗎?”胡不歸說著將目光挪到了沈星月身上:“反正這個房間也收拾好了,要不然你搬過來我們兩個當(dāng)鄰居好了?”
沈星月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首先他們這是住在別墅里,不存在什么鄰居不鄰居的事兒。
如果真有鄰居,那也是隔壁別墅的,不可能是這個房間里面的。
至于搬過去那就更不可能了,他好不容易費功夫把自己那邊收拾好,怎么可能再搞亂?
“顧總的朋友只住幾天而已,再說了咱們后天就要錄綜藝了,到時候在不在這里住都是兩說呢?!鄙蛐窃抡f完,打著哈欠回了自己屋。
自打幫完了陸崢,她就一直覺得自己虛的要命。
剛才忙活了這么久,她也困了,她打算回屋小憩一下。
胡不歸見沈星月要離開,當(dāng)即開口喊住了她:“一會兒你老板的朋友要過來,你確定先要去睡覺嗎?”
“他過來他的,我睡我的,我們只是舍友而已又不是朋友?!鄙蛐窃抡f著,直接回了屋。
這一覺沈星月睡得很沉,直到日薄西山,她才緩緩睜開雙眼。
她坐起身,望著窗邊的一抹橙紅,頓覺腹中一陣饑餓。
別說,那夕陽的模樣像極了西紅柿炒蛋。
想到西紅柿炒蛋,沈星月沒來由的,吞了吞口水。
自從當(dāng)了凡人,她的口腹之欲是越來越旺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沈星月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翻身下床,打算去廚房弄點兒吃的。
可剛拉開房門,她就看到了樓下的那一幕。
兩個容貌出眾的男人排排坐在沙發(fā)上,雖然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可偏偏就給人一種劍拔弩張的氛圍。
而這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是胡不歸,而另一個沈星月也認(rèn)識,正是陸崢!
真是奇了怪了,陸崢怎么會在這里?
這么想著沈星月立刻下了樓梯,她這邊剛下去就聽到了陸崢的聲音:“沈星月!你怎么也在這里!”
“不是,這話難道不該是我問你嗎?”沈星月說著,坐在了沙發(fā)上。
胡不歸見狀,立刻坐在了沈星月身邊。
看著排排坐的沈星月和胡不歸,陸崢咬著后槽牙,笑道:“我的房子壞了,所以來朋友家暫住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