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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男女性感做愛視頻 黃梁枕鄭濟國問什么是黃梁枕林書

    “黃梁枕?”鄭濟國問“什么是黃梁枕?”

    林書同說:“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一個故事,叫黃粱美夢?!?br/>
    林翀說:“林哥,你給我講講什么是黃粱美夢?”

    林叔同說:“唐?沈既濟《枕中記》記載:有個盧生在一個店里向一道士訴說自己的貧困,道士送給他一個枕頭,他枕上去就睡著了,在夢中他享盡了榮華富貴,他睡覺時店主人煮上一鍋小米飯,盧生一夢醒來的時候,小米飯還未煮熟?!?br/>
    鄭濟國說:“你的意思是說,這個枕頭誰躺上去就能做這樣的美夢?”

    林書同說:“沒錯,據(jù)說的確是有這樣一個枕頭,這個枕頭據(jù)說是呂洞賓的法器,后來就流落到了民間,幾經(jīng)轉(zhuǎn)手,此枕便不知下落,沒想到竟然被你給得到了?!?br/>
    鄭濟國說:“竟然有這么神奇的東西,那這個枕頭就是能讓人做美夢而已么?”

    林書同說:“這本來就是傳說中的東西,無人見過,古書上記載的就是這樣子的,似乎也沒有其他的用處,但是能夠做上一場這樣的美夢,也是一件美事,已經(jīng)足夠吸引人了,不過,這樣的美夢容易消磨人的意志,所以還是不要每天都枕著這個枕頭睡覺為好?!?br/>
    林翀說到這里,我們都一陣驚嘆,我心想:這林書同也不是一般人,知道有這個枕頭竟一點都不為所動,連拿過來試試的想法都沒有。

    林翀對他們的談話內(nèi)容提不起興趣,于是自己就在林書同的小屋里轉(zhuǎn)悠,東看看西看看,想找點好玩的東西。突然,他看到在林書同臥室的床旁邊有一張木頭桌子,桌子上又放了幾個罐子排成一排,其中一個罐子得用紅布遮著,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

    林翀感到很好奇,走到罐子旁邊把蓋子上蓋的紅布撩開,發(fā)現(xiàn)里面是個玻璃罐子,罐子里養(yǎng)了幾條遍體通紅腦袋烏黑的蜈蚣。那幾條蜈蚣在玻璃罐里不停的游走,把林翀嚇的叫了起來。

    林翀的叫聲驚動了鄭濟國和林書同。他倆聽到林翀的叫聲趕忙走了進來。林叔同看到罐子上的布被掀開,臉上閃過一絲怪異,但是很快便恢復(fù)過來。對林沖說:“不要怕,那只是幾條蜈蚣而已?!?br/>
    鄭濟國問他說:“這蜈蚣個可夠大的,你養(yǎng)這個蜈蚣干什么?

    林書同干咳了兩聲說:“泡酒喝,祛風(fēng)濕的?!?br/>
    話說這蜈蚣、蛇、蝎子泡酒,并不是什么稀罕事情,這大冷天的,很多人都喜歡用這些東西泡酒,據(jù)說這種動物酒泡出來以后,可以強身健體,補脾養(yǎng)腎,祛濕驅(qū)寒。

    只不過林書同養(yǎng)的這幾條蜈蚣,個頭比正常的大多了,而且遍體通紅只有頭部烏黑,這有個土名叫烏頭錐,毒性猛烈,不像是一般我們在經(jīng)常在林子里看到的那種普通的蜈蚣。

    這深山老林里,有這樣的蜈蚣,也不會是什么奇事。于是,鄭濟國也沒有再多問什么。

    林書同這時候也岔開這個話題,對鄭濟國說:“濟國,你要記住這黃粱枕你是得了,但是平常不要多枕,雖然是個寶貝,但是也沒有什么多大用處,用作放松緊張的心情還可以,不要太過于依戀這個枕頭?!?br/>
    鄭濟國答應(yīng)了,林書同不在啰嗦,回頭對林翀說:“走吧!你們兩個不是惦記著要打獵嗎?今天我們就去林子里,打野雞打野兔?!闭f著,他便去墻上,取了獵槍,拿了子彈。

    鄭濟國和林翀也興奮的跑回屋里跨上自己的包跟林書同進了林子。

    這林書同果然是在林子里生活慣了,怎么去追蹤足跡,怎么去尋找野兔三窟,怎么才能打到好的獵物,以及森林里有什么的見聞趣事?。∫宦飞咸咸喜唤^的講給林沖和鄭濟國。

    他倆聽得津津有味,有時候,林翀還能放上一兩槍,也是過足了當獵人的癮,一時間跟林書同有說不完的話。

    林書同和鄭濟國年紀相差五六歲,但是大家都是年輕人,而且學(xué)識差不多,所以兩個人有說不完的話,林沖的年紀相對比較小,插話的機會比較少,不過好在新奇的是很多,有時候他自己玩,晚上甚至林翀就自己睡在小屋里,林書同和鄭濟國就睡在林書同的屋里,兩個人晚上就不停的聊天,有時候能聊到半夜三更,然后抵足而眠,好的跟一個人似的。

    這鄭濟國睡在林書童的屋里,自然也就沒有再用過那個瓷枕,倒是林翀趁鄭濟國不在的時候,偷偷的拿出瓷枕來,枕在上面睡覺。但是林翀說那時候年幼,所謂的榮華富貴對他沒有什么吸引力,也沒覺得有什么太大的意思,就是有很多的宮女和妃子環(huán)繞在自己的周圍,吃多好吃的東西也不能吃。

    按理說他們在樹林里,過的生活也不錯,每天都有野味吃,休息的也好也不像在村里也要干力氣活,但是林翀卻發(fā)現(xiàn),這過了一個月后鄭濟國的精神沒有以前好了。每天哈欠連天,精神萎頓,似乎是因為跟林書同在一起說話,每天睡得太晚,精神不足。甚至有些時候林翀和林書同出去森林里打獵,鄭濟國就一個人留在家里睡覺,不過說來也奇怪,這鄭濟國每天都比大家多睡好幾個小時,但是依舊沒有精神,臉色也越來越差。林書同,每天都給他做野味,甚至用山參和蜂蜜給他補卻不見好轉(zhuǎn)。

    這一天,林沖說:“濟國哥,你不要再跟林哥一起睡了,你們倆在一起睡不好,你還是回來跟我一起睡。”

    林沖這么說完全是童言無忌,鄭濟國一聽倒是也心動了,心說或許真的是因為跟林書同在一起睡沒睡好,那不如回來睡睡看,趁機用那個瓷枕放送一下心情。

    這天晚上,鄭濟國對林書同說了自己的想法,林書同也并沒有反對?;蛟S是看鄭濟國確實精神太委頓了。

    晚上吃過晚飯,鄭濟國和林翀就早早睡下了,林沖睡前,他把瓷枕拿出來,放在他自己的衣服下面,上面墊了幾件衣服,然后蓋上枕套,然后枕了上去,心想今天晚上做個好夢或許精神會恢復(fù)的很一些。

    這天晚上,林翀睡到半夜,突然,聽到鄭立國在夢里大叫了一聲。林沖從小睡覺都比較淺,經(jīng)常性神經(jīng)衰弱,所以這一聲叫,林翀就醒了。他看到了鄭濟國臉色慘白滿頭大汗的坐在床上,林翀就問:“濟國哥,你怎么了?”

    鄭濟國驚魂未定,但卻拍拍林沖的頭說:“我沒事,沒事,你先睡吧!我做了個惡夢?!?br/>
    林翀此時也沒了睡意,看了看蓋在衣服下面的瓷枕問鄭濟國:“不是說這個枕頭是給人做美夢的么?跟我講講,你做什么噩夢了?”

    鄭濟國也睡不著了,就靠到墻上,跟林翀說:“今天晚上我剛開始的時候做的夢跟平常一樣,夢到了很多的妃子和宮女圍著我,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在我夢里出現(xiàn)了兩條巨大的蜈蚣向我爬來,所有的宮女都被嚇得四散奔逃,我也想跑,但是在夢里我跑不動啊,于是這兩條蜈蚣就順著我的身體,爬到了我的頭上,最后竟然鉆進了我的耳朵里,你說嚇不嚇人?”

    林翀學(xué)著學(xué)校老師的樣子說:“鄭濟國同學(xué),你是不是是不是因為在林書同屋里看到蜈蚣的次數(shù)多了,所以夜有所夢,把蜈蚣也加到你的夢里去了?”

    鄭濟國靠著墻說:“林翀老師,你說的或許是吧,這兩天也沒有睡好,今天本來想做個好夢,哪知道,還把這條蜈蚣給弄進去了,明天我就去跟林書同說把那條蜈蚣泡酒喝,給我壓壓驚,好了,不說了,早點睡吧,明天還要去林子里巡林子呢!”

    說完,他們倆就又躺下了。之前講過,林翀神經(jīng)衰弱,夜里被驚醒就會睡不著,現(xiàn)在正是半夜,他睡不著就睜著眼睛,在床上胡思亂想,想象著明天去林子里打獵的場景。

    他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細細的聲音,這聲音就像是小時候他們把竹葉含在嘴里吹出來的聲音一樣,聲音不大卻很尖。這要是在白天一定聽不到,只是現(xiàn)在夜深人靜,這個聲音就顯得很清晰。

    林中正好奇這個聲音從什么地方傳來的?這時候,他看到了恐怖的一幕,他現(xiàn)在是側(cè)著身子睡的,眼睛正對著鄭濟國的耳朵,從他這個角度看去,正看到一條頭部烏黑通身火紅的蜈蚣正從鄭濟國的耳朵里爬出來,這個蜈蚣跟林書同在玻璃瓶里養(yǎng)的看起來一模一樣。

    蜈蚣比較長,從鄭濟國的耳朵里爬出來,頭部幾乎都已經(jīng)碰觸到了林翀的鼻子,林翀一動也不敢動,屏息凝神的看著那個蜈蚣,那個蜈蚣出來以后扭扭身子,好像在尋找聲音從那邊傳來,等它確認了,就向聲音發(fā)出的方向爬了過去。

    等蜈蚣離開,林翀微微探頭,看著蜈蚣爬走的方向,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不是只有一條蜈蚣,而是有兩條,在鄭濟國的兩個耳朵里面,竟然各有一條蜈蚣。

    那蜈蚣徑自爬到了房門口,從門縫里爬了出去,然后,門外傳來了遠去的腳步聲。

    林翀偷偷的起床,來到門口,順著門縫往外看,然后他看到比蜈蚣更可怕的東西,那便是林書同回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