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袋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白帆的臉上,倒不是很疼,從這個袋子的分量上看,可以看出里面的東西不多,白帆不知道這個時候韓遠風扔給她一個檔案袋是什么意思,但是她還是打開了袋子,只見里面只有一張親子鑒定證明。
看著上面的名字,白帆傻了,竟然是韓遠風和小奕的親子鑒定證明,而更讓她傻眼的是,上面的顯示結(jié)果竟然是韓遠風和小奕是非生物學親子關系,白帆拼命的搖著頭,這怎么可能,小奕怎么可能不是韓遠風的孩子,如果不是韓遠風的孩子,那么又是誰的孩子?
“韓遠風,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卑鄙,為什么事先已經(jīng)說好的事情,你現(xiàn)在要來抵賴?我都已經(jīng)和你離婚了,你為什么還是要來找借口不救小奕?”白帆說的凄涼,如果韓遠風真的不愿意救小奕,真的愿意耍賴,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不知道法律上有沒有規(guī)定,如果父親對孩子見死不救,是不是一種犯罪?
韓遠風走進她,他每走一步,白帆就只能退一步,直到白帆退無可退的時候,韓遠風才開口:“我不屑于用這種方式去逃避責任,如果小奕是我的孩子,我一定會救他,但是現(xiàn)在的問題是他不是我的兒子,你和別人生的野種也要我來救嗎?你是不是想說親子鑒定是我做了手腳,那么我便告訴你,頭發(fā)樣本是我當著你的面扯下來的,你現(xiàn)在覺得還有錯嗎?”
白帆還沒有反應過來,韓遠風繼續(xù)咬牙切齒的說:“所以白帆,你讓我養(yǎng)了別人的兒子兩年,你知道我這兩年是有多恨你嗎?”
“你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活該,你活該有這樣的報應!”
“一個野種的生死,和我有什么關系,你與其浪費時間在我的身上,不如去好好找找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或許這樣還能有一線生機?!?br/>
“......
一句又一句,韓遠風似乎是報仇一般的惡狠狠地說著,根本不給白帆任何詢問和質(zhì)疑的機會,說完之后,韓遠風就拿著離婚證轉(zhuǎn)身離去,白帆的腦子一直都是韓遠風的那幾句話,什么活該,什么野種,她的頭腦徹底的凌亂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混亂包裹著她,頭像是要炸開了一樣,難受的隨時都可能窒息。
從韓遠風說話的態(tài)度來看,他說的好像不是假的,再聯(lián)系韓遠風對小奕的態(tài)度,白帆不得不相信,這件事情也許是真的。但是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小奕為什么不是韓遠風的親生孩子,韓遠風之所以會去做親子鑒定,是不是表示他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一系列的疑問在她的腦海盤桓,但是她找不到一個答案。
但是不管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樣,白帆可以肯定一點,這一切韓遠風肯定是知道的,所以她站起來,拼命的奔向韓遠風,慌亂中捉到韓遠風的衣袖,她一點形象也顧不得了:“韓遠風,你不能走,你還沒有告訴我如果你不是小奕的親生父親,那么到底誰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