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茵茵?
陳峰想著,這個名字聽起來怎么那么耳熟呢?不過他一時(shí)半會也想不起來到底在哪兒聽過這個名字。
經(jīng)過陳峰的一開導(dǎo),錢茵茵的心情好了一大半兒,倒是有些餓了,于是她決定請陳峰吃宵夜。
“你就穿這套出去?”陳峰上下打量著錢茵茵,咂巴一下嘴:“我怕別人把你當(dāng)成精神病抓走了,再把我也帶走了?!?br/>
“哈哈,我才不穿這個呢,太丑了!”錢茵茵拍拍屁股上的灰塵,自然地抱住陳峰的胳膊。
陳峰下意識地就要躲避,卻被錢茵茵抱的更緊了:“真是的,抱一下又不會少塊肉,你這男人怎么還不讓抱?!?br/>
要知道別的男生可是巴不得呢,但偏偏那些錢茵茵都看不上。
“那可不嘛,我女朋友還在這醫(yī)院里,要是被她看到吃醋了怎么辦?!标惙暹€是選擇和錢茵茵分開走,不光是女朋友在這醫(yī)院,未來的丈母娘也在??!
來到錢茵茵所在的病房,錢茵茵也沒告訴陳峰回避一下,找了一件就開始脫身上的衣服,弄的陳峰一個猝不及防。
他轉(zhuǎn)過身,默默地吸了一口氣,這個女孩兒,第一次接觸還以為是個軟萌的妹子,可是現(xiàn)在看來是個豪放派的。
正想著,錢茵茵忽然從身后抱住了他,臉貼著他的背部說道:“別動,就一分鐘!”
“你要是缺個抱枕,回頭我給你買個?!标惙灞硨χf道。
“我不缺物質(zhì)上的這些東西,我也不缺錢,我缺……愛……”
錢茵茵把腦袋埋的更深了,頓了頓,她開口道:
“從小我就沒了媽媽,后來我爸爸又娶了一個后媽,可是后媽并不疼愛我,甚至在那個女人的孩子需要腎移植手術(shù)的時(shí)候,那個女人拿我開刀?!?br/>
說到這兒,錢茵茵苦笑一聲:
“你知道嗎,雖然我爸有錢,但有時(shí)候我又覺得他是一個可憐的男人,他當(dāng)初娶了那個女人,結(jié)果那個女人早就在外面跟別人有了種,她只不過是看上了我爸的錢,原本她想騙光我爸的錢帶著那個野種和那個野男人私奔的,結(jié)果那個野種身體出了問題,她才留了下來的,處心積慮地綁架我,想要將我的腎移植給她的親生女兒……”
錢茵茵說了很多很多,到最后,她的聲音是哽咽的,可以說,她雖然是個千金,是個有錢人家的女兒,可是她過的卻并不幸福快樂,而這時(shí),陳峰也終于想起來了,原來她是錢老板錢國強(qiáng)的女兒!
怪不得他怎么覺得耳熟!
“好了?!标惙遛D(zhuǎn)過身,拍拍錢茵茵的后背:“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雨過總會天晴的,你不是要吃宵夜嗎?”
“嗯!”錢茵茵點(diǎn)點(diǎn)頭,收起眼淚:“我知道這附近有一條小吃街,那里有很多好吃的,走,我?guī)闳?!?br/>
錢茵茵帶陳峰來到了那條小吃街生意最火爆的燒烤攤,錢茵茵找個座位坐了下來,開始點(diǎn)餐:“老板,五十根羊肉串,十根雞翅,五條魷魚……”
短短幾秒錢茵茵就能點(diǎn)出四個人的份量,食量大的驚人。
“你一個人能吃那么多?”陳峰有些驚訝。
錢茵茵聳聳肩:“習(xí)慣了,心情不好我就喜歡暴飲暴食?!?br/>
“怪不得你胃口這么差,要么吃得少,要么暴飲暴食,胃口能好才怪?!标惙鍩o語地說道。
錢茵茵吐了吐舌頭:“想要管我可以,做我男朋友啊?!?br/>
陳峰擺立馬擺了一個“請便”的手勢,還幫著服務(wù)員把剛烤好的羊肉串堤到錢茵茵面前:“隨便吃,別客氣。”
錢茵茵“嘁”了一聲,不管他了,拿了一個吃了起來,遍吃邊道:“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妻管嚴(yán)啊。”
“我還在追人家?!标惙逡徽Z道破真相。
“哦?!卞X茵茵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又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來,她沖陳峰挑了挑眉,笑嘻嘻地問:“怎么樣,用不用我教你兩招?”
“免了。”陳峰擺擺手:“只要你不給我添麻煩我就萬事大吉了,而且她現(xiàn)在百分之九十九已經(jīng)是我女票了?!?br/>
“那剩下的百分之一呢?”錢茵茵好奇地問道。
陳峰看著錢茵茵也吃的這么香,也拿了一根羊肉串,邊吃邊聊道:“剩下的百分之一就要等高考后揭曉答案了,如果我們在一所學(xué)校她就躲不掉了?!?br/>
“嘖嘖?!卞X茵茵感嘆道:“祝天下的有情人都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呃……”陳峰摸了摸鼻子,經(jīng)鑒定,這個錢茵茵還真是個古靈精怪的丫頭。
“對了?!卞X茵茵放下羊肉串,一手支撐著下巴好奇地問:“你女朋友是不是很可愛?”
“這還用說嗎!”陳峰回答道。
“她……是不是有一頭飄逸的長發(fā)?”錢茵茵笑容甜甜地問。
陳峰點(diǎn)點(diǎn)頭。
錢茵茵又湊近了些,神秘兮兮地笑著問:“她是不是還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媽媽?”
陳峰眼睛瞪大了幾分,很想問這個錢茵茵怎么知道這些的?
錢茵茵看到陳峰的表情立刻就明白過來了她說的沒錯,她“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沖著一對年輕漂亮的美女招招手:“嘿,我們在這兒!”
順著錢茵茵的視線,陳峰轉(zhuǎn)過頭,看到也準(zhǔn)備來這兒吃宵夜的曲馨和秦若蘭這對母女,他汗,這丫頭不給他找點(diǎn)兒什么事兒,心里就難受是吧!
“我說怎么沒看見我準(zhǔn)女婿的人影,原來是來這兒吃飯了呀!”秦若蘭拉著曲馨的手笑盈盈地走了過來,還故意加重了“準(zhǔn)女婿”幾個字,就是說給錢茵茵聽的。
錢茵茵自然也聽得明白,眼珠轉(zhuǎn)了一下,她揚(yáng)起唇角笑了笑,陳峰意識到不妙,不知道這個丫頭又在打什么算盤了。
錢茵茵倒是哈哈一笑:“哎呀阿姨,您不用緊張,他一直跟我保持距離,心心念念的都是眼前這位大美女,我還笑話他妻管嚴(yán)呢!”
曲馨看向陳峰:“我有那么兇嗎?”
“當(dāng)然不兇了,和她保持距離是真的,你聽這句話就好?!标惙謇暗男∈肿屗聛?,也招呼著秦若蘭:“秦總,您也坐下來。”
“別叫秦總了,小峰,都是一家人了,你就叫我秦阿姨好了?!?br/>
秦若蘭沖曲馨眨眨眼,剛才她和曲馨聊了很多,終于可以確認(rèn)這個就是她失散了多年的安安,所以秦若蘭就想帶著曲馨出來吃頓飯慶祝一下。
不過曲馨這孩子很簡樸,踏實(shí),不想讓秦若蘭花那么貴的錢,就選了這條美食街,還在這兒碰上了陳峰。
這頓飯吃的陳峰有些尷尬,不過沒想到的是,曲馨和錢茵茵卻吃的很開心,兩個女孩兒竟然有很多話題聊,正吃著,忽然燒烤攤響起一個女人的叫喊聲:
“我錢包!剛才那個男的把我錢包偷走了!”
錢茵茵和曲馨默契地結(jié)束了話題,一起看向陳峰:“抓小偷!”
“我?”陳峰指了指自己,他又不是警察啊。
可是曲馨和錢茵茵十分認(rèn)真的點(diǎn)點(diǎn)頭。
陳峰汗了汗,好吧,于是對她們說道:“你們先吃著,我去抓小偷?!?br/>
等他走了,曲馨和錢茵茵又繼續(xù)美滋滋地吃著燒烤,甚至還相互問對方:“你覺得他能多久回來?”
曲馨給出了一個答案:“五分鐘。”
“哪能那么快,最少也得半個多小時(shí)吧?!卞X茵茵含糊不清地說道,她可沒見過陳峰的實(shí)力,所以并不相信。
可是話音剛落,桌子上忽然傳來“啪”地一聲,一個長得又壯又結(jié)實(shí)的男人一手拍在桌子上,露出一抹得逞的壞笑來:“依我看,那小子是回不來了!哥幾個,你們說是不是!”
說完,四周傳來一群男人無情的嘲笑聲,方才原本在吃吃喝喝的一些人站了起來,很快就將曲馨幾人包圍住了。
他們打量著坐在一起的這三個女人,有模有樣,身材看起來也很不錯,各個不禁雙眼放光,臉上露出無恥淫dang的笑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