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郭華先前之所以沒有對蔣菲菲動手耍流氓,那是因為他求財心切。
須知,上官紫玉對他延期完成任務的懲罰是每天扣除十萬元。
十萬元吶!這可是抵得上幾年的工資款。
然而,就因為蔣菲菲絕望地跪求饒命,讓他意外地看見了不該看的風景,結果好色之徒的本性立刻就戰(zhàn)勝了求財?shù)挠?br/>
況且,經(jīng)過了來來回回的幾番交鋒,在胡郭華的潛意識里,美女的柔弱與自己的強悍早就暴露無遺??梢哉f,對方的被滅除已然板上釘釘,就算是讓她多活一會兒,在上官紫玉那里也絲毫不會給自己造成任何的經(jīng)濟損失。
“先奸后殺!”
一個罪惡的念頭讓胡郭華的目光由兇殘轉(zhuǎn)換成了淫邪。他色迷迷地緊盯著披頭散發(fā)、淚流滿面的蔣菲菲問道:“你真的不想死?”
“真的真的?!鼻笊惓娏业氖Y菲菲一邊跪著向胡郭華作揖,一邊忙不迭地哀求說:“我真的不想死,求求胡大哥行善積德,放過我好不好?只要不殺我,您想干什么都行!”
我的個媽吔,等的就是這句話!
“哼哼哼?!焙A冷冷一笑,然后發(fā)問說:“我想干嘛就干嘛,你認了?”
“對對對,我認,我認。只要饒我一命,你讓我干啥我就干啥?!?br/>
胡郭華在蔣菲菲的臉上擰了一把,說:“那么好吧。你趕緊脫了上床,我要睡你?!?br/>
“您真的放過我嗎?”蔣菲菲可憐巴巴地問道。
“怎么著,還要我寫保證書哇?”胡郭華不耐煩地命令說:“別再廢話了,趕緊的脫了,上床!”
“您,麻煩您把刀放下,我,我害怕?!?br/>
胡郭華也覺得手上拿著刀辦事不方便,所以順手把尖刀擱在床頭柜上,然后一邊脫衣服,一邊催促說:“你他媽的趕緊脫呀,別讓老子反悔哦!”
事已至此,為了逃命,蔣菲菲只好乖乖的聽從對方的吩咐。
色鬼胡郭華多年的心愿已遂,猴急猴急的撲上前去摟住蔣菲菲就是沒命的狂吻。
蔣菲菲偏轉(zhuǎn)頭,企圖躲避對方的臭嘴吧,一眼看見床頭柜上的尖刀,心里一動,也就有了主意。
其實她答應胡郭華的非分要求實在是緊急狀況下的緩兵之計。
她異常清楚,即使自己滿足了這流氓的獸欲也難逃一死。
只是眼看著對方已經(jīng)數(shù)完了五個數(shù),刀尖也離著自己的心窩越來越近。再這么數(shù)下去,也許自己就真的成了對方的刀下鬼。
如此一味的哀求根本就無濟于事,在巨額金錢的引誘下,再怎么著也不可能讓這兇殘的流氓良心發(fā)現(xiàn),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情急之下也只有出此下策,憑著色相來拖延時間,以求得喘息的時間,另圖生機。
主意一定,蔣菲菲就開始以攻為守了。
蔣菲菲用手擋住胡郭華的嘴巴,說:“胡大哥,您等等,聽我說句話好不好?”
壓在女人身上的胡郭華以為她不干了,于是氣勢洶洶呵斥說:“干嘛?說什么說,有啥好說的。別耽擱老子干活兒!”
胡郭華的蠻橫態(tài)度把蔣菲菲嚇得渾身一哆嗦,她趕緊解釋說:“不是,胡大哥,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只是您那個沒有戴套兒,待會兒把我的肚子弄大了就麻煩了?!?br/>
原來是這事兒,胡郭華感到好笑。心里說,你他媽的還想著擔心老子會把你的肚子搞大了。見鬼去吧,待會兒老子叫你去閻王爺那兒懷孩子去!
可是他轉(zhuǎn)念一想,哎呀,好險!還真的幸虧這娘們兒多事兒,咱記吃不記打,怎么就忘記剛剛還在上官紫玉那兒坐蠟了呢?
如果這娘們兒一死,公安局的人肯定得解剖尸身,萬一發(fā)現(xiàn)女尸的身體里殘留著老子的臟東西,豈不是給偵破殺人案的警察提供了破案的線索嗎?
可是,這他媽的哪兒有現(xiàn)成的那啥玩意兒呢?
胡郭華好無奈,只好翻身坐了起來。
就在這時,蔣菲菲一眼瞅見坐在自己面前的裸男左邊肩膀上有一道十分顯眼的牙印子。雖然老早都結痂痊愈了,可是留下的疤痕明明白白的告訴她,面前的流氓就是之前公交車上邂逅的老仇人!
怪不得總覺得此人似曾相識,面容熟悉得幾乎多少次都想當面問問,確認一下是不是他。
如果唇邊添撇又黑又濃的小胡子,再加上一副墨鏡,天哪,不是他那會是誰嘛!
新仇舊恨涌上心頭,蔣菲菲恨不得一刀捅死這個十惡不赦的流氓。
她下意識地瞅了一眼床頭柜上的尖刀。
“你想干什么?”
胡郭華貌似發(fā)現(xiàn)對方的眼神有些異樣,他伸手拿起尖刀,警惕地呵斥說。
“沒,沒,沒干什么?!笔Y菲菲渾身一哆嗦,急忙解釋說:“我記得,之前安博瑞在床頭柜里面擱過好多的安全套,應該還會有這東西吧?!?br/>
“嗯?”胡郭華一下子眼睛就亮了:“真的假的?”
蔣菲菲沒吭聲兒,直接拉開小抽屜,取出安全套,輕輕的擱在胡郭華的面前。
“行!美女,我依著你。就這玩意兒,戴就戴吧”
胡郭華擱下尖刀,興高采烈地拿起面前的安全套。
蔣菲菲看見對方正坐在她身邊急急忙忙撕扯安全套的外包裝,于是出其不意的一把抓起胡郭華擱在身邊的尖刀,心一橫,猛地刺向了對方。
色欲熏心的流氓哪里會想到一個弱女子會來這一手,鋒利的刀尖立刻就在他的前胸捅出了一個窟窿。
“啊——”
突如其來的偷襲頓時讓始料不及的胡郭華懵逼了。面對滿臉殺氣,手持尖刀的蔣菲菲,貌似腦袋里一片空白的他竟然楞楞地盯了她幾秒鐘。
隨即,從驚愕中回過神來的他被胸部劇烈的疼痛感和涌泉似的鮮血激怒了。
“臭娘們兒,我操你媽!”
胡郭華像頭狂怒的猛獸,隨著惡狠狠的一聲嗷叫,他揮起了拳頭,朝著手握尖刀正準備再次向他行刺的蔣菲菲當胸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