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很多人?”
“老子這需要的就是客人,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許虎氣得青筋直冒,怎么就養(yǎng)了這么個不會處理事兒的手下。
但凡一來點事就在那嚷嚷直叫,晚點非炒了他不可!
此時,那門外的手下慌忙解釋道:“不......不是啊,老板,咱們會所門口來了好多車,看樣子好像就是剛才那個陌生電話的主人?!?br/>
“而且這些人看起來,似乎是些得罪不起的主兒!”
“老......老板,要不,您還是親自下去看看吧?”
聽到這手下的回稟,許虎皺起眉頭,心里納悶了起來。
這他娘的,他也沒得罪誰啊,誰還敢來他的地盤找他麻煩?
“許老板,要不您先下去看看?”
“時間那么多,我大可慢慢等你......”
那女人一雙雪白的美腿勾畫著許虎的肚子。
許虎此時也沒了興致,咬起牙根,不爽地吐了口氣,“算了,我下去看看,你就在這乖乖等我,把事情處理完,我再來收拾你!”
“好嘞,許老板慢走啊!”
......
銀龍假日會所,地域雖然不是位于H城的中心地段,甚至位置偏僻,建在舊城區(qū)的內(nèi)部,但這里的生意可不是一般的好。
平日里,不少的有錢人都愛往這里跑。拋開那俗套的水療桑拿沐足,還有著鮮有人知的娛樂活動,內(nèi)里大有乾坤,絕非那外表看來的生意寂寥。
此時,銀龍假日會所前,遠(yuǎn)遠(yuǎn)開來了八輛黑色的豪華奔馳,而且在這些黑色奔馳的中間,還有一輛嶄新的軍用吉普,直接停在了會所的門口。
八輛豪華奔馳分成兩排停下后,下來三十多名面色肅然的保鏢。
會所門口也集結(jié)了許多保安,但看著這陣仗不敢吱聲什么,更不敢開口驅(qū)趕這些人,畢竟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哪里的大人物,只得守在門口等待上頭的命令。
保鏢們下車就位后,嚴(yán)勝從中間那輛軍用吉普上下來,還換了身行頭,一身名牌西裝的樣子,看起來就價格不菲。
“君主,我們到了?!?br/>
此時嚴(yán)勝走到后座車門,將門輕輕打開。
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只穿著光亮皮鞋的腳落在地上,隨之下來了一位身形高大的男人。他臉戴著墨鏡,西裝外身披一件大衣,強大的氣場隨著他的出現(xiàn)徹底蔓延。
如此看來,這就像是一位身穿戎裝的大統(tǒng)領(lǐng)一般。
“讓開!”
顧庭飛來到這些會所保安的面前。
淡淡的語氣,卻帶著極大的壓迫感,讓眾人都有些慌張了起來。
“上頭有令,讓咱們不能直接放進(jìn)去,您要想進(jìn)去,還得等人來才行,不然就不能進(jìn)”一個中年保安看著顧庭飛冷冷說道,但臉上已經(jīng)冒出了冷汗。
顧庭飛聞言,又是冷冷的一聲,“我最后說一次......”
“讓,還是不讓?”
幾位保安面面相覷,都不敢說話。
下一刻,嚴(yán)勝冷哼一聲,掏出一把槍對準(zhǔn)了那位領(lǐng)頭的保安。
“有本事,你們就擋在槍口前?!?br/>
這舉動一出,幾位保安立刻嚇得向后退去,那中年保安更是害怕地不敢動彈,雙腿打顫起來,他舉起手慌張道:“別!小的也只是按規(guī)矩做事,請大人別跟我們計較!”
“嚴(yán)勝,把槍放下。”
“是,老大?!?br/>
嚴(yán)勝收起槍后,顧庭飛冷眼看著那保安開口道:“你們老板許虎在里面的話,就讓他出來見我,但我不喜歡等太久......”
“畢竟我這人脾氣不好?!?br/>
那中年保安聽到這話,立馬會意,對著身后的保安喊道,“快!快去請老板下來!”
顧庭飛見狀,便斷定許虎就在上面。
看來這一次,不會白跑。
“君主,咱們這樣會不會鬧得太大了,萬一這家伙起了警惕......”
嚴(yán)勝在顧庭飛耳邊悄然開口。
老感覺這戲未免有些太過了些。
但顧庭飛此時卻沒有在意,只是淡淡開口,“若是不這樣,他許虎又怎么會忌憚。你要知道,想跟這種人打交道,你最好力壓他一頭。”
“這樣,才有談生意的可能。”
“明白,君主?!?br/>
這時,顧庭飛的眸子看向了會所大廳里,“他來了?!?br/>
“誰??!”
“他娘的這么大膽,敢來我的地盤鬧事!”
“這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啊!”
許虎咬著牙走出來,抖著厚重的肚子,手里還戴著大金表。
出了大廳來到門口,許虎在看到顧庭飛這一身非富即貴的穿著后,頓時收斂了那怒火,轉(zhuǎn)而皺眉打量著,“你是誰?想做什么!”
“你就是許虎對吧?”
顧庭飛淡淡開口,語氣威嚴(yán)。
許虎聞言,狐疑地應(yīng)道:“是又怎樣!”
“我是誰,你不用管。既然你在這,我想你的手下已經(jīng)從電話里知道什么回事了,不過看起來,你似乎沒有想跟我合作的態(tài)度?!鳖櫷ワw冷笑道。
“你就是那個在電話里威脅我的人?”許虎也跟著冷笑起來,“雖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物,但我許虎也不是說威脅就威脅的?!?br/>
“我倒是想看看,若是不合作,我會有什么大事?”
聞言,顧庭飛話不多說,舉起手打了個響指。
這時,四個保鏢從顧庭飛身后走上前,手里都拿著一個真皮密碼箱。
其中一個保鏢來到顧庭飛面前,舉起了箱子。
“許老板......”
“不知道這個東西,算不算大事?”
顧庭飛將密碼箱打開了半口,露出了里面的東西。
“這......”許虎這一眼瞄去,只見里面竟然是許多沓紅色的鈔票,頓時整個人都驚住了。接著他又看向另外三個保鏢手里的密碼箱。
好家伙,按這么算,這里面的錢起碼有上百萬。
“既然許老板沒有合作的意愿,那么這一百萬,我就帶回去了?!鳖櫷ワw冷冷開口。
見錢眼開的許虎見狀,當(dāng)即露出了貪婪的嘴臉,趕忙走上前,“哎喲,這位爺,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沒想到原來是這件大事兒??!”
“要是這樣,那就好說多了!”
許虎剛想上前仔細(xì)看一眼,一道槍口便指向了他的腦門。
只見嚴(yán)勝冷眼看著許虎,食指緩緩放在扳機上。
“這......這位爺!”
“您這是做什么?”
許虎咽了咽口水,沒想到這些家伙還帶槍。
看來,這些人真不是什么善茬。
“我向來不喜歡別人靠我太近。”顧庭飛一只大手將密碼箱蓋上,下一刻冷眼瞥向許虎,“而且,如果你改變主意,想談合作了......”
“我們總得換個地方談吧?”
許虎聞言,頓時賠著笑臉,向身后伸出手。
“對對,這是我的疏忽!”
“來,都讓開,讓這位爺樓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