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周笙心情好得很,這不,早上上班出發(fā)前哼著小曲兒特意去敲了對門的門,可半天都沒人回應(yīng),他掏出手機。
“喂青平,你沒在家嗎?去哪兒了?”
地鐵上柳青平看了眼時間,然后笑著,“我能去哪兒啊,這個時間當(dāng)然是坐地鐵去上班的路上了?!?br/>
“坐地鐵?不是……”周笙一聽有點兒生氣了,“我就住你對門,你坐我車不就得了,坐什么地鐵啊,你也不嫌累。”
柳青平:“一次兩次的就算了,我也不能真把你當(dāng)司機吧,再說了出門就有地鐵,很方便?!?br/>
“我……”我這不是樂意當(dāng)你司機嘛!
不過這種上趕著的話周笙沒出口,可剩下的真是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虧他早上還特意早起了一會兒想和柳青平去樓下吃個早餐,“行行行,隊里見吧?!?br/>
他掛了電話,這會兒也只能自己去吃了,瞬間心情一落千丈。
等周笙吃完早餐到了組里卻又不見柳青平的身影,他問居居,“怎么驗尸房里一個人都沒有,人都去哪兒了?”
“啊,頭兒你說柳哥啊,早上他剛到就被刑偵二隊法醫(yī)組的叫去幫忙了,聽說是酒店的火災(zāi)事故,死了不少人,小楊也跟著去了?!?br/>
“不是這姚斌什么意思啊,我的人說用就用,連個話兒也沒有,他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啊?!?br/>
大紫從一堆報告里他起頭插了一句,“頭兒,咱們手頭又沒案子,原來閑著的時候徐大姐不也經(jīng)常去別的隊里幫忙嗎?那時候也沒見你這么大脾氣啊,今天你這是怎么了?”
“……”這一問直接讓周笙啞口無言,他話題一轉(zhuǎn),“大紫你長能耐了哈晚上下班跟我回家,貝霖該洗澡了!”
“???不是,頭兒,頭兒!……”趙大紫看著周笙走出去的背影照著自己嘴巴抽了一下,“言多必失,言多必失!”
說完他看向吳淞,吳淞剛還看著他傻樂,這會兒瞬間把視線轉(zhuǎn)向居居,“哎居居,你今天這頭發(fā)這顏色可真好看”
居居強忍著揮拳頭的沖動,“你找死是吧,我頭發(fā)不是黑色的嘛!”
“啊……哈哈哈哈,那也好看!”
那邊大紫也有點兒生氣的意思,“吳淞!”
“……”吳淞嚇得咽了口吐沫,然后看先他,“去去去,我陪你一起去還不成嘛”
“這還差不多”
看他不生氣了吳淞這才松了一口,他不怕趙大紫罵他,打他也打不過自己,就怕他和自己生氣,那個小心眼,一生氣怎么哄也哄不好,好幾天都不帶理人的。
吳淞又是個話癆,要是趙大紫幾天不理他他不得憋死,所以有了前車之鑒吳淞再也不敢隨便惹他生氣了。
周笙溜溜達達的就到了刑偵二隊,辦公室里只有個接線員。
“周隊您怎么過來了?”
周笙有點兒做賊心虛,但說起謊來一點兒都不臉紅,“我找你們姚隊。”
“那不巧,我們姚隊剛走,估計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您要是有事兒要不先給姚隊打個電話?”
周笙連忙拒絕,“不用了,也不是什么急事兒,等他回來我再找他吧?!?br/>
“行,等姚隊回來了我會跟姚隊說一聲兒。”
于是周笙無功而返,又灰溜溜的回到了組里。
以前柳青平?jīng)]來的時候周笙也不覺得什么,而現(xiàn)在,沒有案子又見不到柳青平的時間竟如此難熬。
他一會兒刷刷手機,一會兒看看以往案子的結(jié)案報告,一會兒又跑到圖書室看書去了。
一直到了晚上下班還是不見柳青平回來。
趙大紫和吳淞問他,“頭兒,不走嗎?”
周笙頭也不抬,“我等會兒再走,家里鑰匙還在老地方,你和大紫先去吧?!?br/>
大紫:“要不我們倆等你一會兒,一起走吧。”
周笙連連擺手,“不用,你倆快走吧快走吧,哦對了,順便幫我把洗衣機里的衣服洗了?!?br/>
“……!”吳淞和趙大紫互相看了一眼嘆了口氣離開了。
倆人走了之后周笙一個人在辦公室又等了一個多小時還不見柳青平回來。
他不耐煩的盯了會兒時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你有權(quán)保持沉默》 關(guān)心則亂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你有權(quán)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