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吧,但這東籬同樣會翻了天去的”說著兩人像是多有默契似的同時飲進(jìn)杯中剩余的紅酒。
上官允浩和軒轅澈也終于解決完了盤子里美味的牛排,說實(shí)話他們兩人還重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牛排啊,果然這至尊vip包廂就是不一樣。
他們雖然在致力于美味的佳肴,但是也沒錯過琉鈺與那位美若天仙的女子的對話,但是這稀奇古怪的對話聽的兩人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根本就不知道那兩個恰似仙人的凡人在說什么仙語。
“琉鈺,你們認(rèn)識?這位天仙似的姑娘是誰?”軒轅澈耐不住好奇心,好奇的問。
東籬琉鈺望著冰零兒看她似乎并不反對他說出她的身份。
冰零兒當(dāng)然不會反對,這正好達(dá)到了她要大鬧這東籬京城的目的,越亂戲越好看,有些事就越好完成。
“她就是汪丞相府的大小姐汪冰零”東籬琉鈺的話震的軒轅澈摔了剛要喝酒的杯子。
上官允浩還好只是把杯中那極其珍貴的華興五年的葡萄酒給灑了而已。
“她,她真的是那個憨傻的草包大小姐?”軒轅澈不敢置信的說,雖說以前也傳言丞相府的大小姐美貌無雙,只不過是憨傻草包。
但是為什么琉鈺要告訴他眼前這個風(fēng)情萬種,舉手投足都充滿優(yōu)雅高貴,又有一點(diǎn)貴族式慵懶的女子會是那個人盡皆知的草包大小姐。
這簡直就是狠狠的震碎了他那顆素來就很堅硬的心臟。
上官允浩還算有點(diǎn)理智,不像軒轅澈那般丟人。
“丞相家的大小姐六年前不是被流放到光化寺帶發(fā)修行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京城。”上官允浩略帶疑惑的說。
冰零兒無語的翻了翻白眼,至于這么震驚嘛。
“上官公子,你也說那是六年前了啊,而現(xiàn)在是六年后,我為什么就不能出現(xiàn)在這東籬的京城了”再說這次還是汪水沫好心好意的去請她回來的啊,她怎么好拂了她的好意。
上官允浩被噎的沒話說,但是他還是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一樣,只不過既然琉鈺和她認(rèn)識那就不需要他多操心什么了。
微涼則是明智的美開口說話,這時候明哲保身是最佳做法。所以她說“小姐,我去讓廚房做點(diǎn)飯后茶點(diǎn)”。
冰零兒哪不知道她的小心思,“茶點(diǎn)就不用準(zhǔn)備了”。
微涼前行的腳步一頓,小姐你不會這么狠吧,我只不過是乖乖的吃飯而已,什么都沒做啊。
“我想他們可能也吃飽了吧,連這么珍貴的葡萄酒都舍得倒掉,那也就不必要什么餐后茶點(diǎn)了?!北銉喊殉燥柫说男∥灞г趹牙?,蹂躪著它的白尾巴。
上官允浩和軒轅澈被冰零兒說的臉通紅,而東籬琉鈺則是哈哈大笑起來,他怎么覺得這場面好像才發(fā)生不久似的。
冰零兒膩了一眼毫無形象大笑的東籬琉鈺?!拔?,去讓人把車開過來接我吧,累了回家睡午覺。”
微涼領(lǐng)命走出了包廂,還后怕的用手拍了拍胸脯,還好小姐沒有整她。這模樣和平時冰涼的一張臉相差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