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像是沒有聽到森瑾病的話一般,肆無憚忌的在基地里走著,絲毫沒有躲避任何人的意思。
——喂!你干嘛啊,小心一點啊,在這里不能這么大大方方的走吧!
森瑾病有些著急,生怕安娜會被發(fā)現(xiàn),畢竟在這樣的地方,實在是比較危險。
“閉嘴,吵死了……”安娜有些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然后拿出了口袋中的那張通行卡,在手中隨意的玩弄著?!拔椰F(xiàn)在去找金鐘大那小子,你要是想阻止我,盡管來?!?br/>
——……
森瑾病頓時就沒有話說了,她本來還想威脅安娜說不讓她操控身體的……結果沒想到她一下子就看出了自己的心思,還提前做好了防備,這么一說,她哪里還敢說話……當下最重要的,當然是救出金鐘大了。
——不過……你相信金敏錫說的話?金敏錫那個家伙剛剛對我做那樣的事,明顯是對我有敵意的吧,你就這么相信他了?
其實森瑾病的內心也是無比的糾結的,她一直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去救金鐘大,本來想著要賭一把的,可是經(jīng)過剛剛的事情之后,她更加的懷疑了,金敏錫既然會傷害她,那就是敵人了,那么敵人的話,她要如何相信……
森瑾病真的很糾結。
“那個家伙……”安娜微微勾唇,緩緩的說道。“看他的眼神,應該不是在騙人?!?br/>
——眼神?
森瑾病微微皺眉。
“沒錯,眼神。那種接近癲狂的眼神,這種瘋子,想來是不會大費周章的去騙我們什么的?!?br/>
——你就這么確定?
森瑾病有些懷疑。
“你覺得我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安娜微微挑眉,似乎對森瑾病質疑她的行為表示很不悅,她這個人,向來不喜歡別人質疑自己。
——那倒不是……
森瑾病弱弱的說道。
——只是……你覺得金敏錫那個人,到底是敵是友?如果他給我們的信息是真的話,那他就是在幫我們,那就是友了,可是他為什么要攻擊我,還把我關在那里?
“你真的覺得,他是在攻擊我們?”安娜微瞇起眸子,意味深長的說道。“你還真是……遲鈍啊。”
——什么意思?
森瑾病有些懵逼了,為什么感覺有一種她全程都被蒙在鼓里的感覺,而安娜卻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樣。
“嘖,看來你是真的不懂啊……”安娜雙手悠然的插在口袋里,嘴角一直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似乎對現(xiàn)在的情況毫無畏懼,頗有一種老子無所畏懼的即視感。
——那啥……能給我解釋一下不?
雖然這樣會顯得自己很蠢,但是沒辦法,她真的很好奇啊,好奇的快要瘋了,金敏錫那個人到底是敵是友真的讓她超級好奇的,畢竟……金敏錫確實是一個很關鍵的人物啊,如果他是敵人的話,那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絕對會很危險,但如果他是他們這邊的人的話……那他們接下來的道路,肯定會順利很多。
所以,他的站位,很關鍵。
“雖然我還不知道他在計劃什么,但是,至少我能看出,他對我們,沒有敵意。剛剛那一出,應該是他想測試我們的實力,這也變相的說明,他想跟我們結盟?!卑材染従彽恼f道。
——那你明知道這樣,為什么還要把那個監(jiān)控毀掉,他不是想知道我們的實力嗎?如果他確定我們的實力很強的話,就會選擇跟我們結盟不是嗎?
森瑾病一臉懵逼的問道。
“你果然很蠢啊?!卑材韧蝗桓袊@了一句。
——……
臥槽,這種話……一般可以這么直接的說出來嗎?就算心里是這樣想的,也稍微隱晦一點吧,這么直接的就說出來了,是想怎樣……
森瑾病雖然心有不悅,但是還是不敢說出來,畢竟,她也無法否認,自己確實智商沒有安娜高,但是僅此而已,絕對不是說她很蠢,她這智商完全是普通人的平均水準,只不過安娜比普通人聰明一點,才會顯得她比較笨罷了!
很顯然森瑾病還在為自己找著借口。
“如果我們真的毫無防備的把實力就這么暴露了,反而會顯得沒有那么厲害了,畢竟……對付那種破冰屋,并不用太大的水準,金敏錫完全是為了試探我們,沒有使出全力,那個冰屋,根本就是小兒科?!卑材染従彽恼f道?!凹热皇菫榱嗽囂轿覀儯俏覀兙偷米屗麧M意,不是嗎?”
——所以?
森瑾病弱弱的問道。
好吧,她確實還沒有懂。
“……”這一次安娜小小的沉默了一下,顯然是因為森瑾病的話有些無語了,半響,才緩緩的說道?!皻У舯O(jiān)控器,是為了讓他知道,我已經(jīng)知道了監(jiān)控器的存在,其次,給他留足了神秘感,他不是喜歡沒有上限的能力嗎,那我們就表現(xiàn)出,沒有上限的能力……給他看?!?br/>
安娜完全是一副游刃有余的表情。
森瑾病完全震驚了,想通了之后頓時對安娜無比的佩服。
——所以……你剛剛是把金敏錫套路了?金敏錫原本是想套路咱們的結果被你反套路了?是這個意思吧?臥槽,安娜你好厲害啊。
安娜勾唇微笑,暖色的眸子里閃過絲絲笑意:“對你來說是艱難了一點,但是對我來說是小事一樁。”
一方面體現(xiàn)出了自己的聰慧,還從側面描繪出了森瑾病的白癡。
——……
原本還對安娜無比佩服的森瑾病頓時又不說話了。
還真是夸一下就上天啊,上天就算了吧,順帶踢她一腳又是什么意思呢。
——所以……現(xiàn)在是直接去找金鐘大嗎?
森瑾病弱弱的問了一句。
“不然呢?”安娜微微挑眉,玩弄著手中的通行卡,緩緩的說道?!澳阋詾檫@件事有這么簡單?金敏錫只給了我們這張卡,沒有告訴我們金鐘大的具體位置,所以,我們接下來還要先潛入這里的資料庫通過這張卡查到金鐘大所在的位置,接下來還要通過重重阻礙闖進金鐘大所在的地方,找到他了還要想辦法解決他不能離開營養(yǎng)液的麻煩事,不現(xiàn)在就行動的話,你還打算去喝杯茶聊聊天?”
安娜的語氣里充滿了諷刺。
——……
森瑾病再一次被安娜堵的說不出話來,其實她自認為口才不錯,但是偏偏每次安娜都會以一個名為智商的話題,完全碾壓她,讓她常常無話可說。
聽安娜這么說的話,事情好像確實挺嚴重的,按照金敏錫的說法,不快點找到金鐘大的話,他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所以當下找到他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但是……
——在那之前是不是該跟他們聯(lián)系一下?我突然失蹤他們會很擔心的,不快點跟他們說一聲的話他們那邊說不定會出什么情況……
其實森瑾病真的很擔心,擔心他們會把基地擾的天翻地覆,畢竟……以他們的性子,這是很有可能的啊。
“白癡,跟他們說的話,你覺得以他們的個性,會讓你獨自去完成這樣危險的任務,肯定都要跟著我們去的?!卑材确艘粋€白眼,十分的瞧不起森瑾病。
——他們跟我們一起的話不是更加順利了嗎?
森瑾病一臉茫然,有些不解的問道。
“果然是白癡,你怎么總是不辜負我對你的期望呢?!卑材缺簧庑α?。“有他們在,我們的行動就更受阻了,我現(xiàn)在完全有信心一個人去做這件事情,又何必讓他們來搗亂?!?br/>
安娜的語氣里充滿了對他們的不屑,側面的體現(xiàn)出了她的自信。
“那些家伙來,只會給我拖后腿?!?br/>
——……
森瑾病再一次無話可說。
臥槽,這話說的……膽子也忒大了,她聽了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啊……但是偏偏安娜說的卻有那么理直氣壯,的確讓她有些無力反駁啊……
但是……真的不用跟他們說嗎,他們現(xiàn)在一定很擔心她來著……臥槽,突然覺得好愧疚啊,完全無法放松下來啊,不跟他們報備一聲的話,他們那邊會出現(xiàn)什么情況,她實在是無法預料啊……
安娜看出了森瑾病的擔心,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擔心,雖然不是為了安慰你,但還是提醒你一下,我一會找到能用通訊器的地方,會用通訊器跟他們說一聲,但是,我不會告訴他們我們要做什么。”
森瑾病聽了,立馬眼前一亮,連忙點頭說道。
——恩恩!這樣就可以了,只要告訴他們咱們現(xiàn)在是安全的就可以了,隨便找一個借口不要讓他們懷疑,然后咱們再悄悄的完成任務,再通知老大他們進來接應我們,很完美??!
“是很完美,但是……你似乎忽略了金敏錫?!卑材群敛涣羟榈拇蚱屏松∶篮玫幕孟?。
——誒?
森瑾病一愣,然后一臉不解的問道。
——金敏錫……不是我們這邊的人嗎?他不是好人嗎?
“誰跟你說他是好人了?!卑材确艘粋€大大的白眼,她剛剛跟她解釋了一大堆,搞半天她還完全沒有理解她的意思啊,這是什么鬼……所以她剛剛說的那些話都喂狗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