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仙飛刀(偽):昔日不周山(昆侖山)西面,有一株鴻蒙靈根——葫蘆藤。開天辟地后,葫蘆藤在吸收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后,藤蔓之上結(jié)有地(斬仙葫蘆)、水(散魄葫蘆)、火(紫金葫蘆)、風(招妖葫蘆)四只葫蘆。
此斬仙葫蘆為上古大能陸壓道君所得,煉為法寶。
葫蘆內(nèi)有一線毫光,高三丈多;上邊現(xiàn)出一物,長有七寸,有眉有目;眼中射兩道白光。敵人只要被白光照定,立刻昏迷。釋法者再對葫蘆拜一下,口念“請寶貝轉(zhuǎn)身”那寶物在白光上一轉(zhuǎn),敵人首級便會掉落。
后有大能以此仿制斬仙飛刀,威力雖不能與之相提并論,但同樣威力驚人,縱使渡過一天劫之仙道高手,亦難逃一斬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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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厲害的法寶,久聞上清派為玄黃世界器修第一門派,門下奇門法寶能力萬千,威力無窮。
青憐自問之前對于陳公子已經(jīng)頗有了解,想不到陳公子居然還煉有這般法寶。
當日爭鋒臺之上,若非陳公子藏拙,只怕那東方未明,根本沒有絲毫取勝之機。”
在世人眼中,每一件頂級法寶的煉制,都意味著要消耗無數(shù)的天材地寶。
似這斬仙飛刀,尚未出手,便能夠給方青憐帶來無窮壓力,況且,方青憐對于上清派的諸多法寶雖然極有研究,但卻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一件類似這種模樣的葫蘆法寶。
而此時的陳白鹿在以斬仙飛刀鎮(zhèn)住那方青憐之后,已經(jīng)將目光集中在了那供奉長桌之上的三件東西,以及無生老母的雕像之上。
“慢著!”
而就在陳白鹿已經(jīng)邁開步子,準備將所有的好處一網(wǎng)打盡之時,那方青憐突兀的開口,激得陳白鹿險些要不顧一切的發(fā)動斬仙飛刀,先行將方青憐斬殺。
“依青憐看來,陳公子雖然來到此地,卻不知道白蓮秘寶真正的秘密所在!
青憐此來,只為了那無生老母雕像,以及那蓮花神劍,若是陳公子肯割愛,青蓮愿意以白蓮秘寶真正的秘密相告?!?br/>
然而,陳白鹿卻是不屑的開口說道:“用真正的秘密,換取這兩樣東西,青蓮郡主付出的代價,大的就連貧道都不敢相信了!”
“陳公子不必如此,因為這最后一個秘密,本來也就是準備在事成之后,告訴陳公子的。
我等縱然是手握如此秘密,卻也不可能去拿到他。因為,白蓮教真正的秘寶,是藏在罡煞秘境之中!”
方青憐此言一出,陳白鹿卻是瞬間想清楚了很多東西。
“難怪,看起來,如果沒有我橫插一手,你們是打算用這個消息,來和我做一個交易了?
讓我想想,白蓮教雖然有真正的藏寶之地,但這里,也不是無的放矢,若是我沒有想錯,這里的某一樣東西,大概就是開啟那里的信物或者鑰匙吧!”
“不錯,剩下的那一本書應該是應劫經(jīng),唯有以此經(jīng)書和人道信念之力練就一尊應劫神靈,人神合一,方才能夠進入其中。
而另外一尊方天鼎,乃是昔年白蓮教鼎盛之時,總壇的鎮(zhèn)壓法寶。此寶鎮(zhèn)壓白蓮教氣運多年,其中不知積蓄了多少人道信念之力和外家功德之力,正是和應劫經(jīng)配套之物?!?br/>
此時的陳白鹿思慮一番之后,卻是再次開口說道:“青蓮郡主這個交易,在下不是不能做,只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和一個要求。
第一,白蓮教真正的第五間地宮之中,究竟藏著什么東西,使得鎮(zhèn)南王和大周都為之放心不下。
第二,這無生老母的雕像之中應該有無生真經(jīng)的全本,在下卻也有幾分興趣?!?br/>
那方青憐此時開口淡淡的說道:“白蓮教昔年成事之時,實力之強大,甚至可以對上清派這樣的遠古門派構(gòu)成一定的影響。
這樣的門派,根本不是區(qū)區(qū)一本無生真經(jīng)能夠做到的。
在最終的密室之中,藏著一本太平天書,乃是昔年太平道的無上天書。
除此之外,還有無生老母昔年奪走的巨象之王的尸體?!?br/>
“太平天書,白蓮教據(jù)有此書,可是為什么我從來沒有聽說過?!?br/>
“青憐所修的白蓮兵解,就是從太平天書之中領(lǐng)悟的一門玄法。
但根據(jù)記載,那太平天書似乎并不完整,雖然記載了種種妙法玄功,但唯獨缺少了一副圖,是以,其中的法術(shù)盡數(shù)不能直接修煉,只能借鑒一二。
否則的話,當年的白蓮教,也不會敗得那么快了!
至于那無生真經(jīng),既然陳公子有興趣,只需運轉(zhuǎn)無生真經(jīng)法力,凝視無生老母雕像,便能夠獲得傳承?!?br/>
傳承之時,究竟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陳白鹿不得而知。
但要是這樣白白放過一個機會,卻也不是陳白鹿的風格。
“白蓮教的傳承,難道如此隨意?”
“事不可過三,這真正的無生真經(jīng),只能傳承于三人!”
“既然如此,我看青蓮郡主不如先接受傳承吧!”
隨著陳白鹿大袖一揮,將書鼎二寶收入袖中的同時,那無生老母的雕像,卻也被他推到了方青憐的身前。
“陳公子辦事,果然滴水不漏,青憐這就謝過了!”
言罷,那方青憐眼中白芒一閃,溝通那無生老母雕像之下,一股宏大的氣息登時潮水般的朝著對方身上涌去。
而陳白鹿的眼神,卻是幾乎同一時間,也閃過一道白芒。
唯有二人同時接受傳承,對于陳白鹿來說,才是最安全的。
……
而此時的錦鯉臺之上,陳白鹿化身與伐之間的斗爭,也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風一般的身影交錯之間,幾乎沒有太多人能夠清楚的看清錦鯉臺之上發(fā)生的一切。
監(jiān)武官與侍衛(wèi)此時已經(jīng)紛紛撤到數(shù)百丈之外,因為僅僅只是二人交手之間的氣浪與飛石,便絕不是尋常高手可以抵御。
“要分勝負了!”
同一時間,鎮(zhèn)南王身旁的“青蓮郡主”,以及武帝身旁的鄭公公,分別在鎮(zhèn)南王與武帝的耳畔開口說道。
“動手!”
“動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