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聽見這后面一句話的時候,綠衣和紫菱直接兩人都將自己的身子給跪了下來!
這,這不就是怪罪她們嗎?
將司徒伽凝給攔在這里,要是嚴格點說,她們可是要被杖斃的!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綠衣和紫菱已經(jīng)不敢抬頭了,一個勁的將自己的頭往地上給磕去。
看著司徒伽凝的時候,兩人都害怕得像是小老鼠見到了貓一般,恨不得將自己的身子給躲藏起來。
“呵?!?br/>
司徒伽凝冷笑一聲,便是看著兩個被嚇得不輕的宮女,直接從這里走了進去。
冷漣漪都不敢跟自己對著干了,不過是兩個小宮女而已,難道還治不了他們了?
笑話。
茍詢看了一眼兩個宮女,冷冰冰的眼神直接將兩人給嚇得繼續(xù)將自己的腦袋往地上磕頭去。
終于是進入了漣漪宮之中,從這里進去,就是冷漣漪的房間了。
若是沒有記錯,上次司徒伽凝來的時候,冷漣漪就是在這里。
那么,今日,只要冷漣漪的神智還沒清醒,那么就應該是在這里的。
“喲,這不是司徒大人嗎?怎么,是什么風將你司徒大人往這里吹來了?”
紅梅的身子從簾子后面走了出來,看著司徒伽凝,臉上都是笑意。
這個人,要是利用好了,可是自己的大殺器啊,這個司徒御醫(yī),一身的醫(yī)術和毒術,那可是很多人垂涎的東西呢!
對付墨連玨的話,司徒御醫(yī)這張牌,比冷漣漪還要好用。
現(xiàn)在的墨連玨已經(jīng)中毒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遲遲不發(fā)作,這樣的事情讓紅梅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的計劃了起來,這便是慢慢審視的時候,才是發(fā)現(xiàn),墨連玨的身邊還有一個人被自己給忽略了,這個人在墨連玨的身邊,她的計劃就不可能成功。
所以啊,將這個人給除掉了,才是她現(xiàn)在最應該做的事情。
經(jīng)過了很多調(diào)查,還有上次司徒伽凝來了漣漪宮給冷漣漪把脈的事情之后,紅梅才是確定,這個人就是司徒伽凝,但是。
便是調(diào)查清楚了,紅梅也無法下手。
這人,比自己想像之中的要難以解決得多。
當即,只能是等著司徒伽凝來這里。
司徒伽凝和冷漣漪之間的事情,紅梅多多少少知道一點,所以,她完全不擔心,司徒伽凝不跟自己合作的問題。
看著紅梅的身影,司徒伽凝一個眼神,茍詢便是上去了。
直接將自己的手掐上了紅梅的脖子。
這一變故來的太快,快到紅梅都還沒有來得及將自己的動作給反應過來。
皺著眉頭,看著司徒伽凝,紅梅的眼眸之中都是驚嚇。
不過,紅梅的心里素質(zhì)是真的過硬的,看著司徒伽凝的時候,雖然自己的脖子都是被人給拿捏住了,還是十分有信心的看著司徒伽凝道:“司徒大人這是做什么?來看病就是來看病來了,這為難小的一個宮女做什么?”
紅梅看著司徒伽凝的目光滿是欣賞,就是這般的人,才是自己伙伴的模樣。
像是之前的冷漣漪,自己根本一點都不想管,這樣的人,一點智商都沒有,自己不過是看著她,就能將她給嚇給半死。
要膽量沒有膽量,要智謀沒有智謀。
這樣的人,在自己這里,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存在的價值。
但是想到,這里是皇宮這里是漣漪宮。
這個主子留著,自己才是有了一個能隱藏的地方。
所以看著冷漣漪的時候,她就真的只是自己的一個利用對象,對于冷漣漪,要做什么都是紅梅自己決定的。
但是,從她想要控制司徒伽凝這里的時候開始,紅梅就開始慢慢的懂得了,司徒伽凝是一個不能惹的人。
所以,現(xiàn)在刀子已經(jīng)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紅梅還是沒有準備妥協(xié)。
“你不會殺我的?!?br/>
紅梅的眼中滿是篤定。
“不會殺你?你的心里就那么自信嗎?我這個人,殺人可是不分人的?!?br/>
司徒伽凝好笑的看著紅梅的模樣,小命都捏在自己的手中了,還跟自己說這樣的話語,呵呵,這個紅梅,真的是不知道該說她的膽子大,還是說這個小丫頭不自知。
小命都不在自己的手中了,還大言不慚。
“司徒大人不要這么著急嘛,這貴妃跟您有仇,可是我,跟您可沒有仇啊?!?br/>
紅梅看著司徒伽凝的模樣,自信得像是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人,跟自己不分彼此一般。
討厭。
這樣的表情和這樣的語氣,看起來真的討厭無比。
但是,司徒伽凝忽然很想知道,將冷漣漪給控制住了,還將這里給掌握住,自己來了也不害怕,想要跟自己合作。
這樣的人,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或者說,這樣的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將自己的事情都給查清楚了,然后,悠然自得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要跟自己談條件。
要說她的背后沒有人,這怎么樣,司徒伽凝都是不會相信的。
自己的人,精英小隊便是都培養(yǎng)了那么長的時間,這人的背后,到底有什么強大?
所以,只是看著這個小丫鬟,小宮女,司徒伽凝的眼里就滿是好奇。
“有仇沒仇,可不是你說了算的?!?br/>
冷眼看著紅梅,便是心里對紅梅滿是感興趣,司徒伽凝也不會表現(xiàn)出分毫。
吩咐茍詢將紅梅給控制住,司徒伽凝的身子就里面走去了。
她想看的,是躺在床上的冷漣漪。
原本之前就知道冷漣漪被嚇得不輕,那時候的司徒伽凝,還以為冷漣漪的病癥是自然的。
因為畢竟自己計劃了那么多。
但是現(xiàn)在,這樣看來,并不是了。
如果是的話,上次自己來過之后,冷漣漪就應該好起來了,而不是像是現(xiàn)在這般將自己給躺在這里。
冷漣漪此時此刻意識還算是清醒的。
她看著司徒伽凝往自己這里走來,看著司徒伽凝的目光,已經(jīng)沒有以前那么的害怕了。
這樣的轉變,司徒伽凝可是看得自己的心里很是震驚啊。
冷漣漪,什么時候這么想得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