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星沒想到此人變臉如此之快,這個老者的修為他看不透,但那種仰之彌高的直覺告訴他此人應該比通神境還要強無數(shù)倍。
可在見到冰沉的那一刻,他退縮了。
見冰沉不語,對方看向總經(jīng)理,一揮手將其斃命,十分干脆。
老者躬身道:“此事是我善寶閣做得差了,還請公子恕罪?!?br/>
冰沉問道:“就此作罷可好?!?br/>
“謝公子寬恕!”老者松了口氣,欲請冰沉三人就座,卻被冰沉拒絕了。
此間事了,三人便要離開,老者趕緊拿出一張紫卡,雙手奉上。
“公子,這是我善寶閣的貴賓卡?!?br/>
通過老者解釋,三人知道這種卡好處多多,像買東西打折,可以讓對方免費提供各種情報,調(diào)遣人手等,總而言之,拿著這張卡和善寶閣做生意,更像是對方倒貼給你一樣。
冰沉收了,然后帶著趙飛星和錢德樂離開。
“副閣主!”等冰沉不見蹤影,老者才把黑衣人放了下來,對方一解禁便立刻跪下。
“不簡單啊……”副閣主還在喃喃自語。
他看了一眼黑衣人,說道:“你也不用懷疑自己,那個年輕人的境界看起來是通神,實則恐怕有萬法的修為,剛剛他一瞬間展露的氣勢,我只在閣主身上見過?!?br/>
黑衣人心中一驚。
“太年輕了,太年輕了?!崩险咴诟锌?,對方的真實年齡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難道是神族?”
老者在心中有些猜測,諸多可怕的后果讓他放下一切矛盾,力求與對方和解。
“拿著?!痹诼飞?,冰沉將那張紫卡隨手拋給趙飛星。
“你不要?”趙飛星接過打量了一下,上面的花紋倒是精美,卡面以紫色調(diào)為主。
“我用不著,不過你也別去貪小便宜,生意人不會做虧本買賣,這張卡留著關(guān)鍵時候再用。”冰沉交代了幾句。
三人回到住宅已經(jīng)傍晚,宴席也準備了七七八八,見人都齊了,干脆便開始。
“我說,你真不怕各方勢力來搗亂?”席間,諸葛悄悄問趙飛星。
“反正都要走了?!壁w飛星回答。
自從上次冰沉說這個地方不能待之后,趙飛星回來的路上就在想離開的事了,所以就算是在黑市大鬧一場也無妨,反正日后和這里的勢力碰面的機會也不大。
而且經(jīng)過牛大力和趙飛月遇險的情況,趙飛星以后也不打算讓他們單獨待在某個勢力之下,之前他還是想得太天真了,以為黑市有規(guī)矩,按照規(guī)矩來就能平平安安。
眾人暢快地大吃大喝,宴席過后,齊心會的人返回營地,錢德樂和他的管事也回去自己的住宅。
趙飛星卻拉住諸葛。
“現(xiàn)在?”諸葛問。
“飯后運動?!壁w飛星回應。
這次趙飛星沒有帶上冰沉,畢竟不能老依賴他。
趁著趙飛月在清洗碗筷,趙飛星趕緊和諸葛出了門,按照嚴方打聽來的地址,直接來到大旗門的住宅門口。
“你們是什么人?”門口兩個守衛(wèi)一臉警惕。
“去說趙飛星前來拜訪?!?br/>
守衛(wèi)臉色一變,沒有回應,其中一個低著頭跑進去報信。
幾道金身境氣息出現(xiàn),來者的衣服胸口都秀著一個字,分別是“風、林、火、山?!?br/>
“閣下就是殺我堂主的趙飛星?”其中一個開口問道。
趙飛星哈哈一笑,“正是,而且我還是前來討債的趙飛星。”
“我大旗門與閣下無冤無仇,無非就是想讓獨臂怪人的遺物物歸原主罷了,閣下不但不給,還殺我堂主,更是找上門來,實在欺人太甚!”這四人說著,分散四方包圍趙飛星和諸葛。
“少廢話!你以為我是來和你講道理的嗎?今天老子來,就是要和你們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趙飛星大刀在手,直接朝一人砍去。
此人雙手生出火焰,居然硬接這一刀。
但趙飛星刀鋒一轉(zhuǎn)便脫離他的手心,更是趁機砍向旁邊的另外一人,而諸葛也鐵棒在手和另外兩個打了起來。
六人激烈的戰(zhàn)斗很快引來了黑市的執(zhí)法者,不過他們大部分是氣力境修為,看到金身境在打斗,連接近都不敢,只在遠處觀望。
這四人擅長聯(lián)合攻防,可惜被趙飛星搶先出手,打亂了他們的陣形,一番交手,趙飛星心下驚訝,他和諸葛不久前經(jīng)歷過血戰(zhàn),余威猶在,打法上殺意十足,而對方居然也不遑多讓,顯然是經(jīng)常見血的人物。
趙飛星和諸葛均是以一打二,但兩人卻占了上風,特別是諸葛,本身修為就在這風林火山之上,很快便將兩個敵人打趴下。
而趙飛星也將自己的兩個敵人打成重傷,二人在大旗門口丟下四個重傷員。
兩個守衛(wèi)看得瑟瑟發(fā)抖,竟不敢上前去救治同伴。
又是一道金身境的氣息,一個土黃色衣袍中年人走了出來。
“土副堂主!”兩名守衛(wèi)趕緊湊過去。
“趙飛星,你真要與我大旗門為敵嗎?”中年人厲聲問道。
趙飛星冷冷看著對方,說:“你大旗門欺人太甚,竟趁我不在欺我家人,現(xiàn)在還不思悔改,我看你大旗門也沒存在的必要了?!?br/>
中年人怒極反笑,“真是不知死活!”
他雖然才金身境中期的修為,但卻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
“哪個是趙飛星!”一個人從大旗門內(nèi)走出來。
是一個少年,模樣雖然俊俏,卻帶著股陰郁,衣服的胸口繡著一個“林”字。
“林堂少主?!敝心耆粟s緊行禮。
他指著趙飛星說:“就是此人,殺了我山堂堂主山在前?!?br/>
“把天羅交出來,然后自殺,我留你一具全尸。”林堂少主盡展氣勢,是金身境高期。
趙飛星沒有大意,眼前這少年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修士,少不了一個天驕妖孽的名頭。
“什么是天羅?”趙飛星問道。
“你沒資格知道!”林堂少主率先出手,一道流光彈向趙飛星。
大刀一擋,居然被溶解出個圓洞。
“小心,這是木系腐蝕的神通?!敝T葛一看立即說道。
趙飛星舉刀攻去,和這林堂少主近戰(zhàn),一刀砍下,對方居然用手抵擋,刀如同砍在樹身一樣。
趙飛星拔刀后退,見對方的傷口沒有鮮血流出,內(nèi)里的血肉倒像是木頭做的。
這少主面無表情,十指連彈,擠出滴滴綠水,都擁有腐蝕作用。
看著不斷潑過來的綠水,趙飛星直皺眉頭,這種打法跟潑婦罵街噴口水一樣,實在惡心人。
他神念遍布四周,總能提前預判對方的攻擊方向,這讓林堂少主臉色一緊,顯然意識到敵人不好對付。
此人趕緊拿出符箓加持,又拿出法劍,這柄劍劍身坑坑洼洼,林堂少主將綠色的毒液擠上去,讓整條劍帶上密密麻麻的綠斑。
“去!”一聲清喝,法劍如閃電般朝趙飛星攻去。
但剛經(jīng)歷過與趙莫戰(zhàn)斗的趙飛星,對這些御劍招式卻還非常眼熟,又有神念加持,林堂少主這一招出來,反而落了下風。
又一次飛劍襲來,趙飛星瞧到破綻,躲避的同時抽身上前,對著這林堂少主就是一刀,對方猝不及防之下,只得用手抵擋,一只手被斬斷。
林堂少主后退了幾步,直接退回門內(nèi),他看了看斷臂,綠光浮現(xiàn),居然開始重新長出血肉來。
趙飛星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夠斷肢重生,心中也是驚奇。
那副堂主見林堂少主出場也沒什么用,頓時有些慌了,沒有了剛出來時的姿態(tài)。
他厲聲問道:“趙飛星,我大旗門遍布天下,你真想與我們?yōu)閿???br/>
諸葛搶先說道:“什么狗屁大旗門,有個大字就顯得你很大嗎?老子一聲令下,拆了你大旗門。”
“你……”副堂主見諸葛有恃無恐,倒有幾分疑慮,但那天羅像太重要了,他們無法退縮。
“我沒事?!绷痔蒙僦鏖_口,他看向趙飛星,眼珠子泛綠,但眼白卻開始變紅。
“少主,那能量……”副堂主看到這種情況,欲言又止。
“這人實力不凡,我的神通對付不了他,只有加上天羅之力!”
林堂少主拿出一尊瓷像,竟跟趙飛星不小心收入幻海的那尊非常相像,都是一個坦胸露乳的武將形象。
他將靈力注入瓷像,口中念念有詞,那瓷像居然開始虛化,飛起來融入到了他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