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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新蘿莉黃色視頻 你還有何話可說沐辰逸冷

    “你,還有何話可說?”沐辰逸冷聲道。

    那宮女“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抬頭看了皇后娘娘一眼,然后迅速低下頭,瑟瑟發(fā)抖,“奴婢,無話可說?!?br/>
    “晗月,你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怎么能這般糊涂???你讓你宮外的父母怎么辦啊?”皇后伸出手,顫顫巍巍的指著那宮女,凄然道。

    晗月跪在地上的身子在聽到皇后娘娘提及她的父母時明顯一僵,垂眸道,“娘娘,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一時鬼迷心竅才會對表小姐下手。表小姐每次入宮都會對奴婢冷嘲熱諷,心情不好時還會鞭打奴婢出氣,甚至揚言要對奴婢的父母動手,奴婢實在是害怕,所以才……”

    皇后震驚的瞪大雙眼,“本宮怎么不知道有此事發(fā)生?”

    晗月凄然一笑,“娘娘忘了嗎?奴婢是被表小姐送入宮的。表小姐讓奴婢將宮中的事情向她傳遞,可宮中守衛(wèi)森嚴(yán),娘娘又待奴婢極好,所以奴婢后來就拒絕再向表小姐傳遞消息。表小姐半個月前進(jìn)宮時,向奴婢下了最后的通牒,若奴婢再不向她傳遞消息,她就要對奴婢的父母動手,但奴婢還是拒絕了。然而,就在五天前,奴婢收到親戚傳來的消息,稱奴婢的父母在家突然暴斃。奴婢一時悲憤,決定殺了表小姐為父母報仇?!?br/>
    眾人聽完都面帶同情的看著晗月,突然不知道陳晨的死是不是應(yīng)該繼續(xù)查下去。眾人心中此刻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她,該死。

    “晗月,你為什么不和本宮說,本宮完全可以為你做主。”

    “若是因奴婢一人而傷了您與表小姐之間的和氣,奴婢就是死千百次都不夠?!?br/>
    晗月雙眼一閉,一行清淚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流下,“娘娘,若有來生,奴婢必定還要來到娘娘身邊,伺候您一輩子。”說罷,竟咬舌自盡。

    事情發(fā)生的太快,讓人意想不到,以至于讓晗月就這樣自盡在眾人面前。

    “晗月!”皇后悲憤的喚道。

    沐淺夏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眉頭不自覺的微微皺起,今天這一切發(fā)生的太過巧合,每個人的理由都完美到毫無缺陷。大家一開始對于陳晨的死是抱著同情的心態(tài),到最后竟都覺得她罪有應(yīng)得。這一切,仿佛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暗中操控,主導(dǎo)著眾人的內(nèi)心。

    沐辰逸見主使者已經(jīng)自裁,也不需要繼續(xù)追查下去,至于小月,她身為直接陳晨的兇手必會受到法律的制裁,被侍衛(wèi)拖下去,三日后問斬。

    小月被拖走時,已經(jīng)精神恍惚,只聽她在不斷的喃喃自語,“弟弟,姐姐為你報仇了,你別怕,姐姐過幾天就去陪你了,在奈何橋畔你一定要等等姐姐,姐姐怕再也找不到你了?!?br/>
    沐淺夏聞言面露不忍,為一時之利而成為別人手中的棋子,卻不知,當(dāng)棋子的任務(wù)完成后面臨的唯有拋棄,最后白白搭上自己和親人的性命,真是可憐可嘆??!

    “本宮先進(jìn)去看看晨兒。”皇后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便要進(jìn)去。

    “皇后娘娘?!便鍦\夏卻突然出聲喊住了她。

    “怎么了?”皇后停住腳步,望向她,不解的道:“長公主殿下還有什么事嗎?”

    “其實,寧貴妃已經(jīng)死了?!便鍦\夏淡淡的道。

    她總覺得皇后與今日之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卻又沒有直接的證據(jù)指向她。雖然晗月最后認(rèn)罪,可她總覺得晗月只是一個人被推出來的擋箭牌。她還清晰的記得皇后在提到晗月的父母時,晗月的身子有過片刻的僵硬。而且,晗月只是一個普通的宮女,哪怕她再得寵也沒有能力做到布如此大的一個局去殺死陳晨。更何況,那個男人可是會武功的,并且不是宮中之人,晗月如何能夠結(jié)實并讓他心甘情愿的去替他辦事?若是深思,必能發(fā)現(xiàn)里面還存著的種種疑點,而皇后的嫌疑是她目前覺得最大的。

    若她什么也不知便罷了,若這一切都是她一手謀劃,那她的心機(jī)與城府未免也太可怕了。她為了她的目的與計劃竟然不惜犧牲自己的親侄女,這種人才是最可怕的。只是,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什么?長公主殿下,你說什么?你剛剛不是說晨兒沒有死嗎?而且剛剛晨兒不是還給你遞了枕頭出來?她手上的玉鐲是本宮賜給她的,本宮怎么會認(rèn)錯?而且剛剛那幾個侍女也都進(jìn)去了……”皇后驚的輕顫,一連串的問出了許多問題,就連呼吸都有些亂了。

    其它的人也再次紛紛的驚住,一臉難以置信的望向沐淺夏。

    顧離的臉上倒是沒有露出太多的意外,他早就料到陳晨不可能活過來,只是,他不明白陳晨若是沒有活過來,沐淺夏是怎么知道的這些的,而且還知道的如此的詳細(xì),就連一些微末的細(xì)節(jié)都描述了出來。要不然,也不可能把小月嚇成那個樣子。

    “是呀,剛剛陳小姐不是還將枕頭給遞出來了嗎?”寒煙也是一臉的錯愕。

    “對,對,本公子剛剛也看到了,那是晨兒沒錯,你現(xiàn)在卻又說晨兒沒有活過來,那剛剛是誰?難道是——是鬼?”陳瀾狠狠的吞了口口水,然后快速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幾步,離房門保持一定的距離。雖然那是他的親妹妹,但還是他自己的小命更重要。

    “那不是真正的陳小姐,而是我讓琉璃裝扮的?!便鍦\夏紅唇微動,出聲喊道,“琉璃,出來吧?!?br/>
    琉璃聽到沐淺夏的話,隨即拉開門,走了出來。首先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張側(cè)臉,那側(cè)臉,真的與陳晨很像,至少是有七八分像的,剛剛她在房門內(nèi)快速的一晃而過的應(yīng)該就是這半側(cè)的臉。特別是那眉,那眼角,那唇角,真的是很像,很像。再加上沐淺夏之前的引導(dǎo),眾人便自動的將陳晨沒死這個想法帶入,所以哪怕是她的貼身侍女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其中的破綻。但是當(dāng)琉璃的臉側(cè)轉(zhuǎn),變成正面時,就不像了。

    看著這情形,眾人都驚的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我只能把琉璃的眉角,眼角和唇角盡量的畫成陳小姐的樣子,幸好琉璃的側(cè)臉整體看起來倒是與陳小姐有幾分相像,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當(dāng)然,她倆的五官是完全的不像的?!便鍦\夏看出眾人的疑惑,耐心的解釋著。

    “所以,剛剛不是晨兒送的枕頭,而是琉璃?”陳瀾狠狠的呼了一口氣,這才又再次的靠近了些許。

    沐淺夏看著陳瀾的樣子,嘲諷一笑。

    “是的,是琉璃姑娘,小姐她,她真的,真的沒了?!彪S后跟著走出來的侍女臉上明顯的多了幾分傷悲。

    “若是陳小姐是琉璃裝扮的,陳小姐根本就沒有活過來,淺淺,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事情的?而且還知道的那么清楚?”

    沐辰逸回過神來,望向沐淺夏,眼底仍舊是掩飾不住的驚愕。若是陳晨沒有活過來,那些事情,應(yīng)該就只有小月與當(dāng)時的那個男人知道,淺淺又怎么可能會知道。

    “皇兄,臣妹是根據(jù)現(xiàn)場的一些情形推算的。”沐辰逸問,沐淺夏當(dāng)然不能不回答,而且這件事情,她不解釋清楚,也是不可能的,要不然,別人還以為,她跟兇手有關(guān)系呢。

    “推算的?淺淺,你是說,你剛剛說的那些,都是你自己推算的,完全都是有猜的,用算的?之前沒有半點的知情?”這一次,沐辰逸也是驚的目瞪口呆。

    剛剛淺淺說的那么的詳細(xì),那么的準(zhǔn)確,而現(xiàn)在她竟然說,那一切都不過是猜出來的,算出來的?這,這怎么可能?

    “恩?!便鍦\夏輕輕的點了點頭。雖然她早就知道他們聽起來會感覺到不可思議,但是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的。

    她之前看過不少推理類的小說,而自己更是資深的推理愛好者,她之前算是通過現(xiàn)場還原真相。若是放在現(xiàn)在代,有更為先進(jìn)技術(shù)的話會更加的精確。

    不過,事實已經(jīng)證明,她先前推算的已經(jīng)很準(zhǔn)確了。要不然也不會把小月嚇成那個樣子,到后來不得不認(rèn)罪。

    顧離的眸子輕輕的閃了一下,推算?沐淺夏的本事果真是不小呀,竟然連這都能推算出來?只是她以前為什么要一直藏著掖著,現(xiàn)在卻又選擇主動暴露?難道,是為了寒煙嗎?思及此,顧離的眼底閃過一抹寒光。

    “淺淺,那你給朕說說,你是怎么推算出來的?”沐辰逸來了興趣,主使者已經(jīng)找到,事情也圓滿的解決,所以,此刻沐辰逸的心情還算不錯。而且沐辰逸也是真的好奇,不知道沐淺夏到底是通過什么可以推算的這般準(zhǔn)確。

    “要想在陳府設(shè)計這一切,沒有陳府的人是根本完不成的,所以,臣妹確定,陳府中必定有內(nèi)奸,而且那內(nèi)奸定然是陳小姐身邊的人。臣妹先前出來時,問的那些問題,都是為了觀察到底誰才是那個真正的內(nèi)奸?!便鍦\夏再次開口,緩緩的解釋著,“通過問問題時,通過觀察那幾個侍女的神情反應(yīng),臣妹確定,小月就是那個內(nèi)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