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表的離開本身就意味著將被背叛者一列,即便他不加入,孫堅也絕不會輕易放過他,最終極有可能落得一個人人喊打的結(jié)局。
那既然如此,又為何不徹底的破罐子破摔,咬牙狠心走到底呢?
反正都要黑化,那就不要一丁點的白!
大漢將傾,自身的實力才是硬道理,若真能憑此契機除掉孫堅的話,那縱使背上背叛者的名號,又有何妨呢?
看似只是短短一瞬間的功夫,可在劉表心頭卻閃過了無數(shù)種可能。
直到稍許之后,他才逐漸張了張口:“孫堅本身的武藝就不弱,身邊又有各種老將護(hù)衛(wèi),你確定你能殺掉他嗎?”
“只要你肯配合,區(qū)區(qū)一個孫堅又何足掛齒?”
袁術(shù)回以自信一笑,也終是令劉表下定了決心。
“好!只要你能殺掉孫堅,那我就暫且聽你的號令!”
“成交!”
......
基于劉備被困的緣故,袁術(shù)本就在戰(zhàn)事上占據(jù)著優(yōu)勢,此時又得到了劉表的輔佐,自更是如魚得水。
孫堅的江東子弟兵固是英勇善戰(zhàn),可在袁術(shù)與劉表的包夾之下卻依舊無力回天,僅僅只是幾個照面的功夫,局勢便呈現(xiàn)出了一邊倒的狀態(tài)。
孫堅等人相繼落敗,皆是倉皇逃竄而去,而也就在這逃竄之余,劉表部將黃祖竟真一箭帶走了孫堅的性命!
噩耗襲來!
堂堂江東之虎竟真葬身于此!
遠(yuǎn)在荊南的孫策得知這個消息,頓時勃然大怒,直接就同劉表宣了戰(zhàn)。
殊不知,這一切也正中著袁術(shù)的下懷。
“報——”
“稟報陛下,孫策果真向劉表宣戰(zhàn)了, 不日就要發(fā)兵襄陽!”
一言響徹堂內(nèi),周邊眾人無不夸耀起了袁術(shù),直令袁術(shù)止不住著歡喜著。
不過很快,待這歡喜勁過去,袁術(shù)也隨之正下了臉色。
“好了,既然都在計劃之內(nèi),那就不必太大驚小怪了,孫堅......噢,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孫策了,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沒有功夫再來攻打我們了,那既然如此,我們該解決的事情也該去解決了?!?br/>
“紀(jì)靈何在?”
“末將在!”
“朕現(xiàn)命你為驃騎大將軍,統(tǒng)帥本部五萬人馬,即日便朝并州進(jìn)發(fā),這一次,不需要遮遮掩掩,直接大軍掃過去,若有阻攔者,格殺勿論!”
“末將領(lǐng)命!”
......
孫堅固然也是一處威脅,可畢竟不是袁術(shù)所需要面對的首要,相比于此,楊辰挾天子以令諸侯才更令袁術(shù)忌憚。
故而,即便是在同孫堅等人交戰(zhàn)之際,袁術(shù)也沒有半點松懈的意思,如今一逮到機會,便毫不猶豫!
大軍過處,寸草不生,仿佛只有這般才能威懾住他人一般。
自然,這一處的消息也隨之傳遞到了呂布的耳中。
上黨城內(nèi),呂布府邸,一眾將領(lǐng)并足而立,呂布愕然站在其中,而在其身旁,正是一臉愁容的陳宮。
“主公,不是我看低了我方軍士,可袁術(shù)軍隊的力量你也看見了,哪怕是孫堅的三人聯(lián)盟都難以奈何,若是真的開戰(zhàn),恐怕我們也會步上孫堅的后塵呀!”
苦口婆心的話語聲下,直引得周邊將士連連附和,其中甚至還隱隱響出了投降的聲音。
殊不知,盡數(shù)將這一切聽入耳中,呂布不僅沒有半點動搖,反而更濃了戰(zhàn)意。
僅是稍許,便見呂布忽然面色一凝,毅然就從腰間抽出佩劍,猛地就斬向了面前的桌子。
嘭——
巨響聲下,著實令得現(xiàn)場一片啞然,再定睛望去,竟真見那桌子劃成兩截,呂布的聲音才徐徐響起。
“你們知道尚武之人最為痛恨的是什么嗎?不是戰(zhàn)敗,也不是技不如人,而不戰(zhàn)而先慫人之威!”
“世人皆云,人中呂布,馬中赤兔,我呂布自打從出生始,就從不會膽怯任何事情,縱使此時面對上袁術(shù)大軍亦是如此,大不了便是一死!”
“從這一刻里,若是再讓我聽見你們有半點滅自己威風(fēng),長他人志氣的話,你們皆當(dāng)如此桌,被我一刀兩斷!”
......
呵斥聲落,怒氣卻起,呂布那濃濃的殺意宛若化作成了實質(zhì),無不敲打在了眾人心弦。
誰人膽敢多說一句?
誰人又膽敢有所忤逆?
只見眾人面面相覷,終是附和起了主戰(zhàn)的話語,呂布這才微微緩和了情緒,緩緩收起了佩劍。
可偏偏也就在這時,一聲不容置疑的話語卻猛地響起!
“主公!我知道你很憤怒,我也知道你可能要殺我,可我卻不得不說呀,否則,死去的又何止是我一人,還有著千千萬萬的將士,我死不足惜,但這千千萬萬的將士卻本能不死的呀!”
一聲之下,眾人接連望去,那說話之人不是陳宮,又是何人?
即便面對上呂布的威脅,陳宮也仍沒有半點退后,一步步就去到了呂布面前,儼然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此戰(zhàn)若開,我方絕無半點勝算,為今之計,我們要么立即向楊辰提出轉(zhuǎn)換棲息之地,要么,就直接棄城而走,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活下去!”
“活......活下去?”
呂布聽在耳中,怒在心頭,作勢就要再度抽出腰間佩劍。
可他心中卻也知曉,他能有今日全靠著陳宮的策劃,若是失去了陳宮,他呂布根本就無法在這個世界立足。
殺?
殺了陳宮,不就等同于殺了自己嗎?
他自是連連搖頭。
可問題是,若不殺陳宮,那他又如何服眾,又如何去貫徹剛剛才脫口而出的話?
一時間,呂布直視著陳宮,難免陷入了猶豫。
直到許久之后,呂布似乎想到了什么,這才猛地雙目一亮。
“對了,公臺,我突然想到,為什么我們就一定要打,或者一定要跑呢?為什么我們就不能用其他方式去解決呢?”
“其......其他方式?”
這一回,疑惑的人瞬間就變成了陳宮。
而呂布則是越想越是興奮,拉著陳宮便道出了思量。
陳宮雖是困惑,可卻也仍盡數(shù)聽完了呂布之言,卻不曾想,這一聽完,頓時就令他驚呼不已。
“妙呀!此計甚妙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