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新娘頭套裝飾也是,繁重的‘花’式不知道幾斤重壓得葉意真怕不小心脖子就給扭斷了!
然后一大早的一家子人就坐著等迎親的人上‘門’,最重要的是葉意想吃點東西葉意娘都不給,說什么忍忍就好,吃東西的話妝‘花’了又要重新化又麻煩又費時。
之后葉意娘又拉著她的手給她說了一大堆,無非就是說‘女’孩做了人媳‘婦’之后,要遵守三從四德,把男人伺候好了比什么都重要!聽意聽了心時不以為然,畢竟在男‘女’表面平等的國度生活過之后,對這些男‘女’不平等之事聽了確實心里有些不舒服。
不過葉意是不會說話的,因為跟已經(jīng)伺候了自己家男人大半輩子葉意娘說什么男‘女’平等,估計就是找‘抽’的份!
迎親隊伍倒是很準(zhǔn)時,上了‘花’橋,一路上敲鑼打鼓吹喇嘛的,葉意被橋子顛簸得只顧著把頭上的頭飾給穩(wěn)了,萬一到達(dá)終點前頭上的大皇冠給掉下來了這臉可就丟大發(fā)了!于是葉意也沒有時間跟多余的心思去想類似‘啊,我要結(jié)婚了’‘啊,我要嫁給一個傻子’、‘啊,生活這樣對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等等之類煽情的話。
橋子在一路顛簸中直接在何府‘門’前停下,接著就是簾子被人打開,握著他的是一只強有力的手。
葉意頭上因為帶著厚厚的頭紗,眼前除了一片火紅火紅的紅‘色’之外,壓根沒有辦法看見路,更重要的是,她第一次結(jié)婚跟人拜天地,也壓根不知道自己身邊站著的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于是,葉意這一天,當(dāng)足了一天任人擺布的娃娃,叫她走就走,叫她向前就向前,叫她停就停,叫她拜就拜,叫她跪就跪,叫她站就站。
最后,葉意是被一個丫鬟攙扶回到新房里的,丫鬟把葉意扶到‘床’邊坐下,然后對著葉意說了有什么吩咐可以叫她她就在外面,然后就出去了。
當(dāng)葉意聽著咯吱一聲木‘門’被關(guān)緊的時候,朝著屋內(nèi)喊了兩聲,見沒有人應(yīng)她,確定房內(nèi)沒有第二者時,葉意猛的扯下了頭上的紅布扔在了‘床’上!
不行了不行了,渴死她了餓死她了!從來沒有想過結(jié)婚是這么大的一個體力活!葉意向前兩步走到前面的桌子上,抓起兩塊糕點就拼命往嘴里塞,堵著了,還倒了一杯茶給自己。
等葉意順了口氣連吃了十來塊只有拇指大的糕點之后,才有‘精’力注意到當(dāng)下的情況。
房子結(jié)構(gòu)沒什么特別,就跟電視里看到的差不多,一進‘門’就看見靠著墻壁擺放著的茶幾和桌椅,還有墻壁上貼著的大大的一個喜字,地板上鋪著看起來‘挺’厚重的繡‘花’‘毛’毯子,右手邊經(jīng)過一扇屏風(fēng)就是大‘床’,左手邊經(jīng)過一個拱‘門’則是書桌書柜的,看樣子布局簡單,可是這里卻每件家具都價格不菲,葉意再不懂,也知道上好的酸枝家具值多少錢。
而且每件家具上都綁了一兩跟紅綢緞,紅當(dāng)當(dāng)?shù)?,讓葉意以為是要過年了。
當(dāng)葉意頂著飽飽的肚子正想回到‘床’上好好靠靠背松松腰等著她的癡呆相公時,突然書桌那邊那面拱‘門’后面出現(xiàn)一絲聲響,拱‘門’后的三腳桌好像被什么碰著了,難道是老鼠?
葉意小心走過去,一步一步的挪動,因為她不確定古代的老鼠為什么力氣那么大可以把沉重的三腳桌都能碰得動,萬一遇到一只變異的老鼠她也可以作出最好的狀態(tài)準(zhǔn)備逃跑。
死過一次的人,不想再輕易就死第二次了。
等葉意走到拱‘門’屏風(fēng)后,站定了腳,才發(fā)現(xiàn)碰到‘花’瓶的并非是什么老鼠或者小貓小狗之類的,而是一身紅衣打扮頭帶一頂小黑帽小黑帽上還有兩朵大紅‘花’肩上還像港姐選美似的別著一條大紅綢緞懷中還是塞著一朵大紅‘花’在‘胸’前坐在地上縮成一團的男人……
只是看背影,葉意覺得他很瘦,但是卻很高挑,渾身給人一種竹子般的清雅感。只見男人抱著膝蓋坐在地板上,把下巴抵在雙膝蓋上,聽到她來的動靜也沒有回過頭看她,繼續(xù)沉溺在他的世界里,對著角落發(fā)呆。
而這男人,應(yīng)該就是今天的新郎,她的丈夫。
葉意囧,按理說她的夫君此時不是正在大廳里陪吃陪喝的嗎,就算念在她的夫君特殊‘性’不需要陪吃陪喝,可是怎么會在這里。但是聰明如葉意,葉意一下子就知道,今天那個跟她拜堂的男的,沒準(zhǔn)就是和四公子長得像的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