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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騷逼英語 一直以來徐遠都以為徐家大火過后

    一直以來,徐遠都以為徐家大火過后,也許事情就可以結束了。人既然死了,也沒有必要去追究別的什么。但是眼前真相的殘酷性讓他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趕盡殺絕,挫骨揚灰。自己的祖墳被人夷為平地,家人被藏在了武神廟下……

    他們本來已經死了!為什么還是不肯放過他們!徐遠后退了幾步,拍了拍正在驗尸的仵作:“不必驗尸了,這里面的,是我的父母?!必踝鲹u搖頭:“大人,無意打擾,只不過是過了許多年,這里面到底有沒有動過手腳呢?”

    本來張了張嘴想說什么,而后他放棄了,拍了拍仵作的肩膀,靠在墻上,他渾身像是失去了力氣一般癱坐在地上。“師兄,你怎么了?”越涵本來就不喜歡死人的事情,看到徐遠臉色不太好,以為他是被嚇到了,就趕快過來看看。

    “你知道,你裝翻的那個小棺材嘛?”“知道?!痹胶c點頭。“那里面裝著的,是我妹妹的尸骨。我妹妹死的時候,還特別小?!薄皩Α瓕Σ黄饚熜?,我不知道那是你們家存放尸骨的地方,是我不懂事了我亂闖。師兄,您罰我吧,我都認?!?br/>
    徐遠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眼神依舊空洞?!斑@哪里是我們家存放尸骨的地方,我根本都不知道有這么一個地方。昨日我剛回來的時候,我們家祖墳都讓人平了,爹娘的尸骨無影無蹤,我還以為永遠都找不到了?!?br/>
    “師兄,其實我常年在山上,我不懂很多,就是你的父母尸骨找到了,你不應該開心嗎?”徐遠語塞,確實,在這種方面,越涵很難跟他達到共情?!拔耶敃r離開海洲的時候,師父告訴我,還是像往常一樣的練武,可是回到海洲的時候,徐府已經是一片火海了?!?br/>
    小姑娘聽的十分的認真。“為什么師兄不去救人呢?”“我也想啊。”徐遠抬起頭來,目光無神地看著天?!拔覜]有辦法,我要想辦法為家人正名,我的父親徐樹,不是一個謀反的大奸大惡之徒。他不應該被人間拋棄?!?br/>
    “是啊,那么小的小女孩兒,她本來不應該這么早就失去自己的一輩子。但是師兄,你這么做沒有錯?!痹胶粗爝h,他問道:“怎么沒有錯?如果我那天沒有出門,或許我還能救下我妹妹一命?!?br/>
    “你救了她,可是世界上就只剩下她自己。師兄,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一個女孩子要是想給自己的家里人平冤,有多難嗎?你們撒手一個個的都離開,把這一切都交給一個女孩兒?師兄,幸虧你愿意承擔這一切?!?br/>
    “一個活著的人,有的時候比死人痛苦很多倍.越涵,你還是個孩子,你怎么會明白呢?”徐遠站起身來,想要離開,越涵一把拉住他的衣袖,道:”師兄,這個世界上不是你一個人經歷過痛苦,也請你不要因為我的年紀就覺得我無病呻吟.”

    徐遠默默無語,只是走遠.被師父收留的人,有幾個幸福無比?若不是逼不得已誰愿意縮到大山里面整日里與飛禽走獸為伴?看著那兩具白骨,徐遠心中無盡悲涼.若不是自己執(zhí)意去招惹琪琪格,也許父親只不過是被打壓,還不至于丟了性命.

    可惜他當時不是站在大周朝最頂尖的人,否則也不至于沒有保護好自己的愛人,家人.現在全部都陰陽兩隔,這里也全都物是人非.”大人,這里確實是一男一女兩人,根據棺材上的字顯示,他們也很有可能就是徐將軍和徐夫人.”

    他點點頭,仵作繼續(xù)說道:”徐夫人跟徐將軍的脖頸上的骨頭都有損傷,其他地方則沒有,應當是自刎而死.””你可知道,這武神廟是何人所修建?””應當是那一年的總兵趙瑞趙大人.””為何你知道的那么清楚?”就連當地的地方志都沒有記載,可這人卻記得如此清楚.

    仵作不慌不忙的應對著徐遠的質疑:”回稟大人,當時總兵趙大人是在民間籌措的銀兩,當時小人捐了一年的俸祿,總共是十五兩銀子,故而記憶猶新.”徐遠點點頭:”這武神廟修建在城中,為何城中百姓沒有異議?””難道蒙古與徐樹將軍作戰(zhàn)多年,看到他的廟在城外,不會趁機欺辱嘛?百姓受徐將軍庇護多年,怎么會忍心呢?”

    “若是百姓們,當真念著我父親待他們的好,怎么會霸占了我家的祖墳呢?還將我先人墳塋推平,將我父母尸骨藏在小廟中,只怕恨不得他們挫骨揚灰吧?”徐遠步步緊逼,仵作滿臉為難:”大人此話又是作何說法呢?您是知道的....”

    努力的讓自己調整一下心情,徐遠對親衛(wèi)道:”找一些好的棺槨,我要將父母下葬.”親衛(wèi)點點頭,就去辦了.可是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么父母死了,祖墳被人挖了,卻還有人在城中大肆地建造廟宇呢?劉輝祖不知道嗎?

    眾多的疑問繞在徐遠的心頭,揮之不去.眾人一口一個說法,眼神里面的是恐懼,是諂媚,是冷漠,但是歸根結底,都是謊言.沒人告訴他,父母到底是不是自刎而死,也不會有人知道那晚究竟是不是有人來殺自己的父母.為什么他們的尸身在這座廟下,藏在了城中的熙熙攘攘之中呢?

    如果是劉輝祖,那他的性格,確實可能為了給皇帝平憤平了徐遠的祖墳,但是絕對不可能為徐樹開廟立碑.如果是那個趙大人,他要是想在廟下挖一個能夠放下棺材的地方,在這城之中便不可能完全的掩人耳目,百姓也不一定愿意這種事情發(fā)生.

    “當年建廟的工匠,你能找來嗎?徐遠問道,太守想了想.”應該可以,還請大人容許下官一些時間.”送他走遠,徐遠在腦海中用力的回想著,卻如何都想不起來,也思索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