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警官,你先不要急著答應(yīng),在下勸你還請示一下劉隊為好?!?br/>
“這么神秘?”柳艷梅一愣,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又說道:“說吧,有什么要求?我一會去和劉隊說。”
如今提倡的是科學(xué),像金元寶這一套是不能到明面上來說的,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既然有所顧忌,那自然就會有所要求。
“一個單間。”金元寶伸出了一根手指,“沒有監(jiān)控,沒有錄音!”
“就這樣?”柳艷梅送了金元寶一個白眼,“姐還以為你會出什么棘手的要求呢?不用問劉隊,這個我就能做主!”
“那好,趕緊準備吧。”
金元寶看了看時間,這離太陽下山最多也就兩個小時這樣,得速戰(zhàn)速決!
“這么急?”
“時不我待??!”
“行!你稍等,我這就去準備?!?br/>
柳艷梅的效率很高,不到五分鐘,一個單獨的房間就被騰出了了,隱約之間還能看到**被拆除的痕跡。
“怎么樣?還滿意吧?”
金元寶裝模作樣地看了一圈,然后就點點頭,說道:“還行!”
可在暗地里金元寶說的卻是另一番話:“想蒙哥?還差八百年呢!”
柳艷梅那一點點小伎倆怎么可能瞞得住他的?有拆除的痕跡就說明有還有隱藏的**,但這都不是問題,因為這本身就只是個借口罷了。
**又怎么樣?有周詩晴在,再流弊的**它不管用?。e看現(xiàn)在還挺好使的,一會全都白花花一片!
而他之所以要想找一個單間,那是因為他沒研究過降頭之術(shù),所以是沒辦法解的。
也許是這些女子的命好吧,這信爺選什么不好,偏偏選擇了黑寡婦!
雖然這些黑寡婦有點難搞,但在它們的祖宗面前,都是菜??!
成了精的朱曉媚要是搞不定這些小蜘蛛,那她這么多年可以說是修到狗身上去了。
只不過在前面給柳艷梅發(fā)的信息里,說朱曉媚出事了,因此她是不能隨便出現(xiàn)的。
這個單間就是為了她而準備的,到時候門一關(guān),鬼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
“還行?那就是滿意了??!”
看來也高不到哪去?。∵€好幾個**呢,居然就這么輕易騙過去了?這也太容易了吧!
雖然在心里早就笑開花了,可柳艷梅卻是一點都不敢展露在臉上,甚至為了避免露出破綻,她還拉了下臉,看上去就像是對于金元寶的挑挑點點不怎么滿意。
“雖然簡陋了些,但時不我待,就這樣吧?!苯鹪獙氀鹧b不知,指了指門口,“請吧!柳警官,在下需要準備一下,一會讓她們一個一個進來?!?br/>
柳艷梅一直很好奇,早就想看金元寶是怎么弄的了,所以連句廢話都沒有,直接就往門口去了。
“等一下!”
在即將走到門口的時候,柳艷梅聽到金元寶喊她,于是停下了下來,回頭問道:“還有什么事???高人?!?br/>
“先讓快遞員進來?!苯鹪獙毚鸬馈?br/>
“快遞員?”柳艷梅聞言一怔,但隨即就笑了,說道:“行!就先快遞員?!?br/>
說完,柳艷梅就走出門去了,為了顯示自己一點興趣都沒有,她甚至還幫金元寶帶上了門。
她這不慌不忙的,看起來一點都不著急,可在合上門的一剎那,她就展示出了飛一般的速度!
“怎么了?劉隊?!?br/>
就在金元寶這一間單間的不遠處,有一個小型會議室,里面有不少警察,這里面就有劉衛(wèi)國,此刻全都聚精會神地盯著大屏幕看呢。
“沒怎么樣!你沒被他發(fā)現(xiàn)吧?”
對于柳艷梅的這個鬼主意,在一開始的時候,劉衛(wèi)國是不怎么同意的,畢竟這是人家的獨門絕活!怎么能隨便偷看呢?
可柳艷梅說得也有道理,得弄清楚情況,以后才好團結(jié)協(xié)作?。∫?,每次都干著急,這警察不就是白干了?
怎么對得起國家?對得起人民?
所以,最后他還是心動了,批準了柳艷梅的提議。
“哪能呢!”柳艷梅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然后望向了那個戴眼鏡的警察,說道:“西門,你不是老吹你技術(shù)厲害嗎?現(xiàn)在也不用黑,這么多個**,你要是搞不出個所以然來,那趁早別干了!”
“包在我身上!”戴眼鏡的警察猛地拍了牌胸脯,“除非突然斷電,否則絕對沒問題!”
此刻,他是信心十足,這里可是市公安局,這個除非是沒可能出現(xiàn)的,即使突然停電,配用的電源也會立刻就會啟動。
所以,要想通過停電來擺脫監(jiān)控那是不可能的!
現(xiàn)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就等著這個金老師施展手段了,不管他有多神秘,經(jīng)過這么一弄,他那神秘的面紗就會揭開!
而有了這么一份監(jiān)控,所有隱于臺面下的東西也會暴露了出來,到底是不是高人,一看便知。
劉衛(wèi)國拍了拍手,說道:“好了!都不要說話了。給老子集中精神!全都睜大眼睛!”
因為,就在這時,監(jiān)控里的金元寶突然盤膝坐下,開始念念有詞了。
可只見他嘴皮在動,卻是什么聲音也沒聽到,所以劉衛(wèi)國立刻又道:“西門,把聲音調(diào)大一點?!?br/>
“是!”
在接到劉衛(wèi)國的命令后,西門立刻把聲音放大了,這回是聽到聲音了,但朦朦朧朧的,還是聽不清楚。
“調(diào)到最大!”
“好!”
西門把聲音調(diào)到了最大。
“他這念的是什么?怎么一個字都聽不懂的?”
柳艷梅聽得最仔細,但也是最迷糊,此刻她的眉頭都快擰出一團了!
“會不會是古代的某種文字?”
會議室里有兩個女警,此刻說話的是另外一個,叫王春紅。
“再怎么古代,也不可能一個聽都聽不懂吧?”西門說道。
“會不會是某種方言?比如桂西省的壯家人,他們說的就和我們不是同一個語系的?!眲⑿l(wèi)國問道。
“不會是壯語,我有一桂西省的朋友,他說的不是這樣的。”柳艷梅說道。
“那就不清……臥槽!”
西門原本想說那就不清楚的,可在這一瞬間,所有的畫面都消失不見,白花花的一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