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解開二十年前的案子,還需要更多更全的資料,只憑我一個人是做不到的,于是我打了個電話給岳越,請他幫忙調(diào)一下二十年前的羅咸河東殺人案,岳越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他本就是警察世家出來的,畢業(yè)乾安警官大學后,就直接被他爸爸調(diào)入了乾安市公安局,本來是干的好好的,成績也不錯,但他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不被他爸總打擊著說是靠著他,于是自請調(diào)到下級分所去了,現(xiàn)在他是在乾安市興倉派出所當干警,但市局局長公子的這個身份,即便他不用,也不代表別人就當他不是,所以他走到哪里,只要是他爸能力所能到達的范圍內(nèi),總是吃得很開的。
剛掛了他的電話,就又來了一個電話,心想不會是茜茜吧?但來電話顯示卻不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一接起來,就聽到個粗嗓門兒:“喂,是韓記者吧?”
“嗯,我是?請問您哪。。?!蔽疫€沒說完,就聽到電話那頭說:“那個啥啊,是岳警官交代俺們的事兒,俺們已經(jīng)找到那群嫌疑犯所在地了,您看是不是過來一下?還是現(xiàn)在就把他們給逮補了?”
嗯???我愣了一下,然后看看葉安旭,他正皺著眉頭,我想他也應(yīng)該聽到我電話里的聲音了,我想了一想,王曉曉和阮麗麗似乎也達成了交易,可是以人質(zhì)已經(jīng)由王曉曉和王德海變成了王德海一個人,王德海又極有可能是個殺了好幾人的殺人犯,就這么救他出來我也實在是不甘心,但若眼看他去死我也做不到!哎呀娘咧,這都叫個什么事兒?要是我啥也不知道就不會這么糾結(jié)了!
我委實有些頭疼了,于是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那就先盯著,我們馬上過來,報告一下具體位置!”
然后那人先是說他們現(xiàn)在在東林坡西面兒,我說東林坡多大?。课髅嬲l知道在哪兒???然后那人說我派個到東林坡安架林那兒來接我們,然后我想也是,他給我地點兒我也不一定能找著,畢竟地方不小,于是拉了葉安旭就準備上山,直接把王雨和吳律師給忘在腦后了,從這后坡上去離東林坡近得很,果然是不出我所料的,他們并沒有走多遠,這一切的謎底,在下一刻,定然會解開,只要等著岳越來的資料!
到了東林坡就往西面兒的安架林去,那里有條小溪,就是羅咸河分支出來的,水清涼得很,秋天的晨風吹得涼嗖嗖,還沒進林子,就看到一個渾身被黑色斗蓬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神秘人往這里來,嘿我說怎么看著那么眼熟,原來是冷大仙兒,她怎么來了?
冷大仙兒看到我們明顯頓了一下身子,然后視若無睹的繼續(xù)往前去,我和葉安旭對視了一眼,這冷大仙兒怎么這么神秘?連忙著跟她身后往安架林里鉆,然后就看到一個國字臉的警察,從草從里面鉆了出來攔在我們面前,看起來很年輕,只有二十五六左右,誒,怎么說得自己很老似的?
“哪位是韓記者?”小警察睜著眼睛望著我們?nèi)齻€人問,我上前一步笑著說:“是我,還讓您專業(yè)走一趟,真是麻煩了!”
“沒事兒!”小警察下意識的挺了挺背,然后領(lǐng)著我們就往林子里走,冷大仙兒也不知道為什么,悄沒聲息的跟在我們后面,我心說她要去的地方,不會正和我們一樣吧?可我們是來救人的,她?說她來救人的我可不信,說是來捉鬼的?這大白天的哪兒來的鬼?更何況昨天晚上我那是被嚇著了,那什么鬼火???現(xiàn)在想想,王曉曉和阮麗麗是一伙兒的,阮麗麗又是文峰村的人,想要做點什么手腳再容易不過的了,所以看起來那么恐怖的東西,不過是她們利用一些人們不知道的手段,作出的假象罷了!
“冷大師!”我實在是忍不住,于是回頭問冷大仙兒:“您怎么也來了?”
“不祥之地!”冷大仙兒冒出一句:“你們都不該來!”我就知道,她除了說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也不會再說些別的什么了!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直接轉(zhuǎn)頭不理她,心說我問她也是自己沒事找事兒,明明都知道那個所謂的鬼是假的,怎么還是對著她有些發(fā)怵呢?
“速速離去!”冷大仙兒也沒在意我回不回話,直接從袖口里掏出個東西就扔給我,慌忙接住了,我一看原來是筆記本,正抬頭想問問她,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她人又不見了,嘿我說她是吃什么長大的?腿也太快了吧?要不這就是傳說中的茅山手段?想想那天晚上定住王雨的符紙,我不由得打了個哆嗦,鬼未必沒有,只是我遇到的不是,但神秘的人物卻被遇到了,以后一定要恭敬恭敬再恭敬,免得被人一看不順眼,直接一張貼腦門兒上,反正那滋味兒不會舒服。
“來了?”一個兩鬢微白的警察縮在一叢灌木后面,離此處三百米有一座焦黑的廢墟,我怎么瞧怎么覺得眼熟悉,是不是來過這邊啊?我正想著就聽到那個已過不惑的警察說:“小劉啊,趕緊去盯著!”然后姓劉的那個小警察,敬了個禮,縮頭縮腳的走了。
“咱們是再等等,還是怎么地?”中年警察問我,我沒回答,就問他他們來了多久了?里面有沒有什么奇怪的動靜兒?國字臉說就來了半個小時,里面大動靜兒沒有,小動靜兒不少,他們也不敢離得太近,免得被發(fā)現(xiàn)狗急跳墻怎么辦?
既然半個小時,都沒有出什么事情,那么想必再耽擱一會兒,也不算什么,于是我們離得遠遠的,坐到一邊,葉安旭在和那警察小聲說著話,而我打開那筆記本看了起來,我一直以為這本筆記是王德海的,因為是在王曉曉的包里發(fā)現(xiàn)的,可是在我看清楚名字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三個字赫然是“王德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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