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三姐,你快會屋里去吧,二姐要是回來了,我一定去叫你?!?br/>
小雅點頭,看著安榆的背影,沉著臉道:“娘,您說三姐是不是真的不把嚴師從放在心里了???”要是三姐是一個人躲在屋里偷偷的哭可咋辦?
想起自從嚴師從過來,安榆從頭到尾淡漠的臉蛋,到底,沉氏還是決定相信自己的女兒,她對小雅道:“不要擔心,你姐有分寸?!?br/>
“好吧。”
除了這樣,還能咋辦,小雅也沒辦法。
突然小雅又興奮起來,“娘,三姐說爹要回來了呢。”
爹都好久沒有回來了,她好想爹來著,還有大哥,不知道爹和大哥有沒有受傷。唔,會不會帶好吃的回來給她吃。
沉氏臉上也掛起了笑容,嘆息道:“是啊,你爹終于要回來了,小雅去你哥房間看看,要是有需要收拾的,你就收拾一下?!?br/>
雖然每天都會去打掃,但到底沒有人住,可能會粗心一些,現(xiàn)在人要回來了,還是要仔細打掃一遍的。
“誒,我知道了娘,我這就去?!?br/>
小雅興奮的有些迫不及待,希望爹和大哥今晚上就能回來。
沉老爹是隔天上午回來的,彼時沉氏和小雅一同上山去了,沉安涵又跟任安智一起去北山了,而安榆就在面對這院門的廊上曬著太陽浴,閉眼打坐修煉,沉老爹就自己開門進來了。
當閉合的院門不輕不重的打開,安榆就知道有人進來了,是陌生的腳步聲,安榆當下就警惕的睜開了眼睛,幽深的眼眸中射出兩道隱晦的殺氣,當看見門外進來陌生有熟悉的兩道身影時,安榆才反應過來。
是沉老爹和大哥回來了,安榆連忙收勢起身。
沉老爹是七階武者,沉思澤是淬體六層的修為,一開始兩人都并未注意到走廊上還有一個人存在,但當安榆睜開雙眼,隱隱有殺氣襲來的時候,兩人就發(fā)覺了,頓時渾身緊繃,抬頭一望,卻是愕然的看見安榆朝他們走來,當下便疑惑起來。
“爹,大哥,你們回來啦。”
安榆笑迎著沉老爹和沉思澤,不同于往的精神面貌讓父子兩面面相覷,卻又心生擔憂,畢竟在回到洛奇鎮(zhèn)的時候,他們就聽留守的傭兵聽說了家里的事情。
別的也沒有什么,唯有安榆和嚴師從的事情,聽后,讓父子兩氣憤不已,本想去許家找嚴師從對峙,卻被拒之門外,雖然最后守株待兔逮到了嚴師從,卻被對方和許家大小姐給羞辱了一番,雙方差點沒打起來。
兩人本以為會看到死氣沉沉,傷心欲絕的安榆,雖然事情發(fā)生了已經(jīng)有不短的時間,但是父子兩一致認為,安榆的性子,怕是過不了情關,安榆有多在意嚴師從,是沉家上下都清楚的,就差沒把命交給嚴師從了。
卻沒有想到,事實完全相反,安榆看起來好像完全不在意這件事情一般,這其中難道還發(fā)生了別的事情了?
心中思緒閃過,安榆已到近前。
“爹,大哥,你們在想什么呢,怎么不進來?”
安榆并不清楚兩人是不是感應到了她之前放出去的殺氣,而心中有所懷疑,畢竟這個武者的世界,不是上一個世界能比的,作為武者,又是傭兵,這警惕心可非常人所有。
只期望看在安榆的身份上,可千萬別一言不合,不聽解釋,就大打出手,她現(xiàn)在可沒有實力反抗。
“丫頭,你沒事吧?”沉老爹首先反應過來,擔憂的看著安榆。
安榆先是疑惑,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爹,大哥,你們是不是知道嚴師從的事情了,放心吧,事情都過去好幾個月了,我早就沒事了,倒是二姐給了我一部功法,正在琢磨著修煉呢,所以我現(xiàn)在只想像爹和大哥一樣,做一個實力高強的武者?!?br/>
沉老爹道:“你二姐回來了?”
沉老爹和沉思澤喜形于色。
“是啊爹,也是剛回來,這不跟安智哥一起去北山了,二姐過幾天就要走,幸好你們回來早,不然就要錯過了,下一次見面就不知道什么時候了?!?br/>
記憶中,他們也是有將近一年沒見面了,倒不是都沒回來,而是回來之后錯過了。
“那就好,那就好?!?br/>
之前讓那丫頭跟著他一起去傭兵團,那丫頭死活不愿意,每次出任務,他都要擔心跑商的安涵的安全,現(xiàn)在能夠聽到安涵平安,沉老爹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一旁聽到沉老爹和安榆說話的沉思澤道:“安涵和安智哥去北山了?”
“是啊,大哥,一早就去了,這會兒估計都還沒到北山吧?!卑灿芸戳丝刺?,有些不確定的道。
昨天安涵和安智上山了,獵殺回來兩頭長相跟豹子差不多的猛獸,卻并不是血脈妖獸,兩人的運氣似乎不怎么好,沒有遇到血脈妖獸,所以今日一早,兩人又興沖沖的上山去了,立志要弄一頭血脈妖獸回來呢。
沉思澤立馬道:“爹,我去山上找找他們,妹,你跟爹說會話,我去幫你二姐?!?br/>
沉老爹攔住了他,道:“你去作甚,北山那么大,你知道你妹妹去哪里了,安心等著他們回來,有安智在,你妹妹出不了什么問題,去找找你娘和小雅,估計是去后山了?!?br/>
顯然沉老爹對沉氏和小雅很是了解。
被老爹戳破了心思,沉思澤有些不好意思,點頭道:“誒,爹,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把娘找回來?!?br/>
“爹,你和大哥一早趕回來,吃過早飯沒有,我去給你做點吃的吧?!?br/>
沉思澤離開,留下安榆還有沉老爹,安榆有些尷尬,面對魁梧的中年漢子,有些不知道說什么。
原主記憶中得知,原主對于自家身為七階武者的魁梧老爹一直是敬畏甚至害怕的,因著原主的性子,沉老爹就算是在愛女也不敢嚇到閨女,于是兩父女之間其實真正接觸時間的并不是很多。
但是安榆可不害怕沉老爹,只是憑借記憶,她就能夠看出來這憨直、內(nèi)斂的沉老爹有多么疼愛子女,只是這會兒,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跟這位內(nèi)斂的父親說話才好,要是坐著相對無言那就太尷尬了。
沉老爹叫住安榆,道:“不用忙活了,爹和你大哥在鎮(zhèn)上已經(jīng)吃過了,你身體不好,去屋里休息吧?!?br/>
顯然沉老爹雖然見安榆的臉色比起以前好了很多,但卻并不覺得安榆從娘胎里面帶出來的弱癥是養(yǎng)養(yǎng)就好的,不然也不會那么多年都沒有養(yǎng)好。
其實沉老爹很想讓安榆坐下來,跟他說說家里最近時間發(fā)生的事情,但是想一想以前安榆對于自己的敬畏和害怕,沉老爹又忍住了,回頭跟娃兒他娘問也是一樣的。
安榆在沉老爹身邊坐下,道:“爹,不用了,我的身體已經(jīng)好很多了,要是一直待在屋子里才悶的慌呢,爹您跟我講講你們做任務的趣事兒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