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將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告訴了她。
“知道為什么你爸明知道李敏在打?qū)な系闹饕鈪s還是向著她。
因為,他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早已捆綁在了一處。
我已經(jīng)派人去查過了,他們似乎也在打那塊玉佩的主意?!?br/>
沉魚很是不解:“那玉佩不是有半塊在二嫂手里嗎?難道她們姐妹兩個也不是一條心?”
顧傾城搖搖頭,他也有些搞不懂了。
“看來,一切起因都是因為那塊玉佩,沒錯了。”
沉魚忍不住嘆息:“我現(xiàn)在終于知道什么叫利欲熏心了……對了,劉管家的事兒你調(diào)查了沒有?!?br/>
“嗯。他兒子確實欠了地下賭場一筆巨債。”顧傾城回道。
沉魚輕聲試探道:“你當真不打算幫忙嗎?”
顧傾城垂眸看了女人一眼,然后回道。
“等他走投無路的時候自然還會回來找我的,除非他不顧及他兒子的命。
若是連他自己都不在乎了,我一個外人,干嘛要去多事?”
沉魚繼續(xù)嘆氣,覺得他們活的太累了。
手機突然響起,沉魚拿起來看了看,是個陌生號碼,于是皺了下眉,但還是接了起來。
“喂,你好?!?br/>
“我是唐豫,沉小姐還記得我嗎?”
那頭的聲音很是好聽,讓沉魚一下子就記起了這個恩人。
“記得,當然記得?!?br/>
顧傾城見沉魚從沙發(fā)上起身,一臉的笑意盈盈,眉梢不自然地揚了下。
“唐總……找我有事兒?”
見那頭沉默了,沉魚便試探道。
唐豫聲音低?。骸罢夷阕匀皇怯惺聝?。你的情況,尋彧已經(jīng)跟我說了。
我這里有份有關(guān)顧承澤的調(diào)查資料,我想你應(yīng)該很感興趣才對?!?br/>
沉魚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顧傾城,感覺有些意外。
然后就聽見唐豫接著說道。
“待會兒,我會發(fā)郵件給你。我想,這份資料應(yīng)該會對顧家的命案進展有所幫助。”
沉魚一聽,立刻眉開眼笑地道了謝:“真是太感謝你了。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br/>
“不用客氣。我呢,并不是一個愛管閑事的人。不過,誰讓我們有緣分呢。
況且,你是尋彧的妹妹,算起來,你也應(yīng)該叫我一聲哥。哥哥幫妹妹解決麻煩,應(yīng)該的。
如果你實在覺得過意不去,就先把這個人情欠著好了,等我回國后,請我吃飯?!?br/>
“好,一定?!?br/>
沉魚掛了電話后回頭朝顧傾城轉(zhuǎn)述道。
“唐總打來的,說是有份資料給我,有關(guān)顧承澤的,應(yīng)該對案件的進展有所幫助?!?br/>
顧傾城的聲音帶著絲絲的酸意:“這個唐總對你好像挺好的?!?br/>
沉魚攤了攤,癟癟小嘴手:“或許是因為他是我哥的朋友吧。”
“如果是這樣,那么這份資料也應(yīng)該是你哥給你才對?!鳖檭A城直接指出。
沉魚詫異地看了眼顧傾城,隨即笑出了聲。
“顧傾城,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放下手機,然后挨著男人入座,挽著他的胳膊,問道。
顧傾城睨了她一眼:“你想多了。”
沉魚探頭觀察著男人的表情,繼續(xù)笑著:“你就是吃醋了?!?br/>
“以后跟那個姓唐的少聯(lián)系,他明顯對你居心叵測?!鳖檭A城抬手捏了捏女人的臉蛋,警告道。
沉魚眸底的笑意更深了,聲音甜甜的。
“不能吧。我可是一個有夫之婦。唐總那么好的條件,怎么可能會看上我呢?
要我說啊,你才是想多了呢!”
顧傾城挑起一側(cè)眉毛,冷哼了聲:“你不知道有種男人,就喜歡有家室的女人嗎?”
沉魚與顧傾城對視著,然后頗為認同地點點頭。
“嗯,說的沒錯。我記得,你當初對二嫂可是情有獨鐘呢!”
顧傾城沒料到會把話題突然扯到自己身上,立刻清了清嗓子,試圖轉(zhuǎn)移話題。
沉魚又追問了句:“難道你們男人都有這種癖好?”
“說什么呢?”顧傾城臉色突然變得有些不太自然。
沉魚彎腰拿過手機,打開郵箱看了看,果真有份未讀郵件。
“我去把它打印出來?!?br/>
沉魚剛起身,就被顧傾城給拽住了手腕。
“我去吧,你坐這歇會兒?!?br/>
沉魚索性隨他,笑看著他迷人的側(cè)臉,打算不揭穿他。
這男人一定是怕她再繼續(xù)剛才的話題。
十分鐘后,顧傾城拿著打印出來的資料直接遞給了沙發(fā)上坐著的沉魚。
“你看一下,我得出去一趟了?!?br/>
見顧傾城拿起手機和車鑰匙準備要離開,沉魚舉了舉手里的資料,問道。
“這個,不拿著嗎?”
“不用。我已經(jīng)將你手機上的那份郵件拷貝了下來?!?br/>
顧傾城說著又俯下身來在女人的額頭上吻了下:“我走了。”
沉魚望著男人離去的背影走了一會兒神,這才開始專心地看手里的資料。
Andear,一個意大利名字,也是顧承澤的第二個身份。
沉魚有些吃驚,而讓她吃驚的還在后頭。
顧承澤在意大利有多處房產(chǎn),而且個人資產(chǎn)已經(jīng)高達十幾億人民幣了。
那邊也有他入股的幾家公司,效益都還不錯。
更讓她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早已經(jīng)不是單身了。
他有妻子,妻子是意大利人,而且還為他生了一個女兒,今年兩歲了。
沉魚覺得她的腦洞都有些不夠用了。
顧承澤是經(jīng)常出差,但大多數(shù)的時間還是留在國內(nèi)的。
這種分居兩地的婚姻竟然也能維持下去,而且資料上顯示,他跟他妻子的感情似乎非常好。
顧傾城離開家后直接去了警局。
警方又立刻聯(lián)系了那邊,讓他們先去將這對母女控制起來。
陸千尋和顧傾城則直接來了監(jiān)獄,又將顧承澤這個死刑犯給拎出來審問了一番。
“你有妻子和孩子這件事,為什么不說?”
對于陸千尋的質(zhì)問,顧承澤只是不屑地冷哼一聲。
“跟案件沒關(guān)系的事兒,我覺得沒那個必要吧。
我做的一切也全都跟她無關(guān),她什么都不知情,也一直被我蒙在鼓里?!?br/>
陸千尋立刻追問道:“你這么長時間沒跟她聯(lián)系,而她并沒有主動聯(lián)系你。
一對正常的夫妻怎么可能會是這樣?”
顧承澤解釋道:“我跟她向來如此。
以前我也是經(jīng)常在國內(nèi)待著,照樣很久都不會跟她聯(lián)系。而她似乎也已經(jīng)習慣了!”
“她跟這件事有沒有關(guān)系,只要把她找到了,審問一番便會知道。
當然,我也希望她跟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guān)系。否則,你們都被繩之以法了,可憐的是孩子。”
顧承澤的眸光閃爍了下,很快便又黯了下去。
顧傾城始終都沒有說話,只是觀察著顧承澤的每一個細微反應(yīng)。
最后與陸千尋面面相覷了一眼,然后停止了審訊。
找尋顧承澤妻女這件事,進展的并沒有想象中的順利。
因為,按照資料上顯示的地址找去的時候,已經(jīng)人去樓空了。
顧傾城將顧承澤妻子的資料背景看了一遍又一遍。
很普通,就是一個畢業(yè)了的大學(xué)生而已,畢業(yè)后就嫁給了顧承澤,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顧傾城又去找了顧承澤一趟。
“我們并沒有找到她,警察去的時候,人已經(jīng)搬走了?!?br/>
顧承澤面無表情地看著顧傾城。
顧傾城微微瞇了瞇眸:“看來,你是早有預(yù)料。”
“我說了,所有的事情都跟她無關(guān)!如今我已經(jīng)全部坦白了,為何還要繼續(xù)揪著這件事不放呢?”
顧承澤冷聲反問道。
顧傾城回道:“承澤,我不知道你是在替誰頂罪,但我要的是一個真相,而不是一條人命。”
“我說的就是真相?!鳖櫝袧梢蛔忠活D地回道。
“可我……不相信!”
顧傾城離開監(jiān)獄后,直接回了家。
沉魚接過他遞來的外套,然后詢問道:“事情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
“人沒找見。”顧傾城愁眉緊鎖著。
沉魚將顧傾城的外套掛了起來,然后跟著他來到客廳。
“我想,只有兩種可能。要么,就是顧承澤的妻子什么都知道;要么就是她被人給劫持了。
你說,會不會是有人在拿這對母女在威脅顧承澤呢?”
顧傾城聞言,點頭:“有這種可能。而且,我懷疑他之前所供述的事情全是假的。
包括他父母死亡的事兒。根本不是劉管家不承認,或許那些事兒壓根就不存在。”
沉魚想了想,還真有這種可能。
那么,背后的兇手竟然一早就已經(jīng)全都計劃周翔了,也確實讓人膽戰(zhàn)心驚。
就在這時,顧不悔從外面回來了,看見客廳內(nèi)的顧傾城和沉魚,只是打了聲招呼,便快步回了自己屋。
沉魚的目光從顧不悔的身上收回,然后朝身旁的男人說道。
“我覺得她最近幾天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的事兒,讓她對我充滿了敵意。”
“別多想?!鳖檭A城摸了摸沉魚的頭,安撫道,“這兩天有些忙也沒顧得上處理她的事兒,等過過這幾天吧?!?br/>
“是不是累壞了?我給你按摩兩下?”沉魚笑道。
顧傾城睨了女人一眼:“回房?”
沉魚斜眼看他:“按摩,回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