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驚訝后,她唯有妥協(xié)照辦。
他看起來約莫二十一,二歲的樣子,身軀骨骼修長,可褪下上衣,原來他看似清瘦的身子竟如此精壯。
他傷得很重,從左肩頭到背后腰際被砍了一劍,可他卻連吭都未吭一聲,仿佛這身子不是他的。明明那樣痛,卻倔強的死咬著不肯喊一聲,倒真有些當(dāng)年那不可一世的小王子的影子。
鈴鐺不時在屋里走動,時而躍到他身上呻\吟兩聲。
他看著鈴鐺微微出了神,而她的目光卻落在那紅繩扎的青銅鈴鐺上,想起當(dāng)年逃亡的那些日子的苦,不禁的又滲出一背的冷汗來。
“你很熱嗎?”
他不以為然的冷眼看她滿頭大汗,隨手丟給她一條粗布,“擦干凈,給我做吃的?!?br/>
他成了落了難的王子,倒是也沒忘記自己王子的本性,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隨意吆喝呼喝下人,十足沒有把+激情小說**自己現(xiàn)在的境況看在眼里。
二月的夜晚很冷,她的臉頰凍得通紅,無奈的開始搟面做吃食,他坐在靠近門口的一角,把自己倚靠在身后的墻壁上,玄黑的眼睛深深望著她的一舉一動,看她搟面,看她削面條,調(diào)料,炊煙生火,下鍋作湯……他從沒有這樣看過別人燒食做菜,原來人在干著這等粗活的時候,也可以如此賞心悅目,或者說她在干活的時候認(rèn)真的樣子很賞心悅目。
或許回到南詔,他應(yīng)該把御廚都換成女人,也許食欲會更好?
青璃被他的眼神望得有些口渴,手心里也微微滲出汗來。
不過一會,一碗湯餅(古代面條稱呼)做成,鈴鐺聞到香味很快幾步竄過來。“喵~”
她拍了拍鈴鐺的頭,盛了一大碗端到他面前。
他接了碗,眼神是懷疑的,吃了一口,動作是優(yōu)雅的。
只見他微微蹙起眉頭又吃下一口,然后丟棄了他優(yōu)雅尊貴的形象,開始狼吞虎咽,不一會碗見了底,他把手一伸,嘴一擦,在她看得目瞪口呆之際,像主人一樣下令:“再來一碗!”
她遲鈍了好一會,這才反應(yīng)過來接了碗走到鍋邊,又盛了滿滿一大碗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