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東方羽是在一片片歡鬧聲醒來的,他睜開雙眼,就看到周圍大大小小的人圍著他,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嫌棄。
一些人還不斷地用手對他指指點點。
他有一種不想的預(yù)感,還沒搞清楚情況,慌神之間,他看到了一身熟悉的身影,對方身穿一襲白衣,較好的面容大大的眼睛,正是自己心中的白月光——青曼。
對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神中盡是失望,東方羽覺得有些不解,之前青曼看她的眼神都是情意滿滿,現(xiàn)在怎么回這樣。
還未等他去探究,那抹白色的身影就依舊消失不見了。
“青曼,別走啊,我在這~?!?br/>
東方羽急得直接站起來但人群中早已經(jīng)不見青曼的身影,而他這才覺得身上涼涼的,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居然全部都不翼而飛了。
他的臉肉眼可見的羞憤,望著一個個指指點點的人,心里更是無比的生氣。
但他完全就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果讓這些人直到自己是當(dāng)朝的三皇子,自己光溜溜的出現(xiàn)在大街上的事情一定會被傳進(jìn)去皇宮。
父皇要是知道自己做出這等流氓之事,對他一定會有意見的。
而這些蠢民,居然敢對他指指點點,他一定會讓他們好看的。
扯著點在還早,他還是趕緊走為好,可他剛抬起前腳,突然一群官兵就圍了過來。
“屬下參見三皇子?!睘槭状┲y色盔甲的男人畢恭畢敬的行禮,但是頭卻低的不能再低了,他沒有想到,三皇子居然喜歡裸奔。
這……著實有些開放了。
方才圍著東方羽指指點點的百姓,一聽到對方是什么三皇子,早就嚇得跑人了。
真的沒有想到,這三皇子居然喜歡光著身子在街上睡覺,還真的是流氓。
蠢貨,東方羽暗罵一聲,怎么會有這樣的手下,還有,這些官兵怎么會找到自己。
一位畢竟機靈的侍從早早的幫東方羽披了一件外袍。
東方羽的臉沉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說。”
銀色盔甲男人這才微微的抬起頭來:“昨晚夜深,王妃去官府報案,說王府里面有妖怪,說您被妖怪捉走了,我們進(jìn)去搜查,發(fā)現(xiàn)的確是有打斗的痕跡。”
“王妃呢。”
“她回了唐家……”
“什么!”東方羽本來就因為青曼的冷漠舉動和一圈人圍著裸露的自己的事搞得十分惱火,這會兒一聽到唐一一回了唐家,更是怒從心起。
他快步從銀色盔甲男人身邊走過,臉色陰沉的像滴了墨水一樣:“去唐家接王妃?!?br/>
銀色盔甲男人阻止道:“王爺,你不可以去啊,王妃她肚子里的孩子沒了,聽說是被妖怪弄沒了,這會兒唐家還想找你討回公道,為什么王妃懷孕這個大的事情沒有跟他們說。”
東方羽壓著火氣問:“昨晚到底什么情況?!?br/>
銀色盔甲男人也說不上來,他去到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房間里面亂糟糟的,房間里的花盆木椅都碎了個遍,還有就是房間里有一股莫名的想起。
對,沒錯就是想起,那種他從來沒有問過的異香。
想到著,他立馬匯報道:“王爺,你現(xiàn)在可以回去王府那房間看看,里面有一股異鄉(xiāng)……而且很濃厚?!?br/>
“你們趕緊把小櫻找回來?!睎|方羽怒道:“讓小櫻繼續(xù)陪在唐一一身邊,監(jiān)視她的一舉一動,還有記住,讓她不要在魂不守舍了,如果唐一一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定要馬上給他說?!?br/>
“是?!便y色盔甲男人應(yīng)道。
其實他知道東方羽這樣做是不對的,但是身為下屬,他不得不從。
可對方為什么一定執(zhí)意要唐一一的心肝呢,這可是害人命的事啊。
如果不是唐一一身后有唐家,王爺估計早就動手了。
回到王府,東方羽迅速跑到了昨晚兩人誰在一起的房間,一進(jìn)門,他的表情迅速冷了下來。
果然,房間里有一股濃厚的異香,這股香味他之前在青曼那里聞到過。
看到,她還是忍不住想要先動手。
只是這次打草驚蛇沒成功,唐一一肯定會產(chǎn)生疑心的。
外加唐家三兄弟,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這會兒,門外突然走來一道白色的身影,東方羽立馬戒備了起來。
“阿羽?!眿扇岬穆曇魪目罩许懫穑瑬|方羽順著聲音看去,一個身穿白色綢緞衣襟的女子走了進(jìn)來。
她有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如雪地皮膚透著淡淡地紅粉,薄薄地雙唇如玫瑰花瓣一樣嬌嫩欲滴。
東方羽一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面前的人兒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青兒。
他強行壓制住內(nèi)心的情愫,只是淡淡的掃了對方一眼。
今天他可沒有忘記,今早對方看自己那冷漠地眼神,那是他從來沒有在青曼眼里看到過的。
還有房間里的異香,他都說過很多次了,時機不成熟,現(xiàn)在不是動手的時候。
這下好了,把唐一一直接嚇回去了唐家,而且孩子也沒有了,他現(xiàn)在又要從長計議。
“阿羽,我知道錯了?!鼻嗦桶偷恼f道。
她也被東方羽的表情弄得心里有些難受,但她自制理虧,本來以為昨晚能得逞的,可偏偏不知道從哪里串出一只貓。
她本能就開始害怕,最后害的自己受傷不說,還將對方給嚇跑了。
青曼看了看手臂上的傷口,盡管昨晚吸收了不少男人的精氣,也沒見的愈合,足以可見,那該死的貓修為比自己高上很多。
東方羽最受不了的就是對方這副委屈的模樣,只要青曼柳眉一皺,他整顆心都偏了過去。
但想起早晨的眼神,他又有些不開心的問道:“青兒,你今早為什么那么冷漠的走開啊。”
他知道自己裸露的確很丟人,但是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也那么嫌棄,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什么今早,我剛剛才養(yǎng)好傷,然后就過來找你了。”青曼被問的莫名其妙,但她真的在青樓里養(yǎng)了很久的傷,并沒有出去過啊,更別說看到東方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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