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遠看到又蹦出來一個黑臉大漢,手里還哪著兩柄板斧,心下頓覺好笑。
這貨到底是李逵還是李鬼?
“哪里來的黑廝,竟敢擋老子的財路!”赤發(fā)大漢怒不可遏,提刀向黑臉大漢砍去。
黑臉大漢也不勢弱,手持兩柄板斧相迎,兩人就這么叮叮咣咣如打鐵般的對干起來。只見這兩人一個如平地刮起了一陣黑色旋風,一個如剛出籠的赤發(fā)猛鬼,一時間打的難解難分。
那個黑臉大漢一邊打還一邊大聲嚷嚷:“你這黃毛鳥人好沒道理,看你打劫真他娘的憋屈,俺鐵牛劫下來分你一半?!?br/>
孟遠一聽這黑臉大漢自稱鐵牛,再沖其行事風格,估計這便是黑旋風李逵無疑了,頓時嘴角微微向上一彎,然后輕摸了幾下手上的戒指。
“都怨你這黑廝,攪擾了兄弟們的好事,老子今天剁了你!”赤發(fā)大漢嘴上雖然不饒人,但看一時半會兒也討不得什么便宜,于是也慢慢收招放下了身法。
要說這今日也是奇了,京城上善之區(qū),雖說孟遠兩人走的都是偏僻小巷,但十幾番打斗下來,居然沒看到一個城內(nèi)的官兵。
一番爭斗之后,兩人很快就達成了和解。
貌似李逵的黑臉大漢走前一步,把兩柄板斧拍的鐺鐺響,大聲喊道:“喂,對面的白面后生,看你也像是個有錢的,借幾個給俺鐵牛花花。”
“草,看你打劫更他娘的憋屈!”旁邊的赤發(fā)大漢嘴撇的跟什么似的。
“好說好說?!泵线h微微一笑,順手摘下一個須彌納子戒,毫不吝惜的拋給了黑臉大漢。
“草,這也行?”赤發(fā)大漢瞬間就懵逼了了,這東西他可是認得,自己的帶頭大哥剛給他指認過。
“你小子還真是個人物,老夫越來越看好你了?!迸赃叺目撮T大爺眉毛一挑,如是說道。
再加上剛才那幾句犯渾的話,孟遠現(xiàn)在基本確定這是李逵無疑了,所以送對方一枚納子戒,眉頭皺都沒皺一下。
孟遠算是看明白了,至從自己來到這個世界,貌似和這幫小說中的梁山好漢是投緣的很吶,走哪兒都能碰上幾個,說不定以后還能上山結(jié)個伙呢。
再者,沒準兒自己的此次救世任務(wù),最終要落在這幫人身上也未可知。如果真能走到那一步的話,這憨憨直直的李逵是最值得結(jié)交的人之一。
當年的黑三郎宋江不就是這么干的么,那絕對是最忠實的中流砥柱!
這時的赤發(fā)大漢眼里都要噴出火來了,死死的盯住那枚納子戒,內(nèi)心無比的掙扎。
那可是將近十來萬斤靈石啊,兄弟們這一路辛苦打劫到京城,也就才搞了三四萬斤。
“喂,你這黑廝,剛才說好了分一半兒的,莫要忘了?!背喟l(fā)大漢終究還是沒有出手搶奪,看來也是一位講究江湖道義的講究人兒。
“枉你也是個跟俺鐵牛過了幾招的好漢,瞧你那點兒出息!”到李逵扭頭輕蔑的看了赤發(fā)大漢一眼,滿是鄙夷的說道。
“這破戒指頂個鳥用,也換不了幾個酒錢,當俺鐵牛好糊弄不成!”李逵說完,隨手一拋,又把納子戒還給了孟遠。
“這尼瑪”孟遠又被弄了個哭笑不得。
但后來孟遠轉(zhuǎn)念一想,這李逵就是個山野莽漢,哪里見過這等東西,要怪只能怪自己裝逼沒找準對象。
“你這黑廝,氣死老子了!”旁邊的赤發(fā)大漢頓時痛心疾首,恨不得上前把李逵給生吞活剝了。
“你個大****呀,大****!”此刻,赤發(fā)大漢心里類似的話,肯定罵了不下幾百遍了。
李逵對眾人的驚詫絲毫不以為意,把兩柄板斧一收,對孟遠說道:“看你這白面后生倒也面善,今日也不為難你,夠俺在醉云樓吃喝幾頓也就是了?!?br/>
“草,瞧你那點兒出息!”赤發(fā)大漢實在是忍無可忍了,走過去就是一腳飛踹。
于是兩人又鬧將起來。
“哈哈哈孟公子果然痛快!我等如有冒犯之處,還望不要怪罪?!本驮趦扇唆[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斜刺里又走出幾個大漢,為首的一位身雄體闊,威風凜凜,天然就是一身大哥氣質(zhì),肯定不是一般的綠林散勇。
“多有冒犯,還望前輩莫要怪罪?!睅讉€同時上前給孟遠和邋遢老頭躬身施禮。
“劉唐兄弟,休要再鬧。這位鐵牛兄弟憨直爽快,正是我輩中人,快些停手?!焙竺嬉晃幻姘醉氶L,書生模樣的人走出來,出手拉開了爭斗中的二人。
原來那個赤發(fā)大漢,正是人稱赤發(fā)鬼的劉唐。
“這”孟遠,李逵,劉唐三人同時懵逼!
一聽那個赤發(fā)大漢居然就是劉唐,孟遠已經(jīng)猜出了個七七八八,這不就是小說中智取生辰綱的那幾個人嗎。
看形象氣質(zhì),為首的那位定是天王晁蓋無疑,書生打扮是智多星吳用,兩個健壯大漢是阮小二和阮小五,那個疙疸臉是阮小二,還有跟在最后面的那個小胖個,賊眉鼠眼的一看就是白日鼠白勝。
“但這他么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聽口氣,這幾個人明顯認識自己,而去印象還不錯,難道又是因為坑殺西門慶的原因?
但這講不通呀,區(qū)區(qū)一個西門慶,哪里入得了晁天王等人的法眼,就自己那點兒破事兒,還不至于讓這幾個人上心吧。
這里面肯定有事!
“大哥這是何意?”劉唐走過去對晁蓋說道,“咱兄弟們不是說好的么,我裝作吃生米的新手,然后”
“嗯?那牛鼻子哪兒去了?”劉唐一句話還沒說完,馬上就感覺還少了個人。
“咳咳,道長多有不便,這個回去再與你細說,趕緊給去給孟公子和前輩賠禮才是?!标松w輕咳兩聲,似有難言之隱。
“難道是你們一直在戲耍我劉唐不成?”劉唐把頭一撇,樸刀往地上一跺,萬二分的不樂意,“這他娘的叫什么事兒呀!”
這時,邋遢老頭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我的好徒孫,師公在此,不出來見一見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