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施蘭個頭小小的,她撞擊的力道不小,厲北堯額頭上的青筋突突跳了兩下,整個人都不好了。
“唔……”他痛哼了一聲,身體跟著歪向一邊。
“故意的?”他沉聲問,額頭上都飚出冷汗了。
“沒,沒有!”施蘭快哭了,她真是不小心,“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咧嘴咬牙切齒地道:“施蘭,你知不知道,你這可是謀殺親夫?!?br/>
“對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彼宋亲?,癟著嘴,小可憐樣兒著實可愛。
他哼了一聲,“讓我親兩口,就饒了你?!?br/>
“不要啦?!彼龘u頭,擔(dān)心一發(fā)不可收拾,到時候更難收場,她推著他說,“你忍幾天,讓我把節(jié)目錄制完了再說,好不好?”
她求饒著。
“不行,得讓我解解渴?!?br/>
開玩笑,這意思是要他當(dāng)好幾天的和尚了?
好在厲北堯真的只是淺嘗輒止,施蘭臉上的的笑容更甜了,她兩指推了推他,語氣歡快。
“快去沖個冷水澡吧,早點休息。”
厲北堯看著她那惡作劇般的得意,微挑了一下眉頭。
“等過了這幾天,就有你受的,你給我等著吧!”他咬牙切齒地丟下這一句別有深意的話,轉(zhuǎn)身去了浴室。
施蘭吃吃笑著,想到他剛才的反應(yīng),她嘴角不自覺地笑起了一個彎彎的弧度。
第二天早上,施蘭眼看著快遲到了,忽然接到節(jié)目組負(fù)責(zé)人領(lǐng)導(dǎo)打來的電話:“施蘭,你和小王怎么還沒來?”
施蘭聞言不由得大吃一驚:“小王還沒去嗎?”
她一向起來得早,怎么跟她一樣遲到了?
“你不是和她一個房間嗎?你不知道她的情況?”施蘭心頭咯噔一跳,隱約有股不好的預(yù)感。
她慌忙掏出手機,給小王撥去了電話,可電話那頭響了一聲又一聲,始終沒人接,她就等不下去了。
施蘭意識到小王可能出了什么事情,趕緊下樓去找她。
只見房間里靠窗的那張標(biāo)準(zhǔn)單人床上,小王睡得很沉,沒有一丁點的動靜。
施蘭嚇壞了,直接撲了過去,夢一陣拍打小王的臉頰,“小王,你醒醒,小王?!”
可是,無論她怎么呼喊,小王都沒有一丁點的反應(yīng)。
觸及到她的肌膚,滾燙的溫度像是灼了施蘭一般,她倒抽了一口冷氣。
不好,小王發(fā)燒了!
她的臉頰泛著異樣的紅,剛才施蘭不小心碰到她的時候,她全身滾燙。她又伸手摸了摸蘇爽的額頭,發(fā)現(xiàn)她的確是在發(fā)燒。
說時遲那時快,她不敢耽擱,趕緊撥打了電話給厲北堯,幾分鐘后厲北堯趕到了她們所在的房間,進(jìn)來一番察看后得出結(jié)論。
“她可能是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犯腸胃炎了,得馬上送醫(yī)院!”厲北堯說著,就掏出手機來打了120的電話。
不一會兒,救護車的聲音在酒店門口響起,小王被立即送去了醫(yī)院。
病床上的小王臉色蒼白如雪,施蘭秀眉深蹙,雙手緊張兮兮地捧著她的手。
就在剛才,醫(yī)生告訴她,小王是得了急性腸胃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