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倫知道,這次他碰到了硬骨頭,不過他卻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他有諸多手段能撬開黑衣男的嘴。
黑衣男自知無法逃脫,橫下心來,大不了一死,他還真不相信,這三個人能把他給弄死。黑衣男被強(qiáng)子扶起之后歪著腦袋,十足一幅欠揍的樣子,強(qiáng)子幾次都欲出手教訓(xùn),卻被古倫攔了下來。
“哈哈哈,不說?跟我玩兒是吧?我有一萬種手段能撬開你的嘴,嘿嘿……”古倫發(fā)出了瘆人的笑聲。
像這樣審問的事情,古倫以前也沒做過,他只是從網(wǎng)絡(luò)上查閱過很多資料,當(dāng)然那是以前為了對付錢松而學(xué)的,那時的古倫真的一心想要將錢松置于死地,從而學(xué)習(xí)了很多整人的手段,一切都是因愛而起。
司徒寧青此時就站在一旁,也沒去阻攔,她知道古倫自有分寸,絕不會將自己逼入絕境。
古倫吩咐強(qiáng)子搬來一張桌子,一盞修車用的強(qiáng)光燈,將黑衣男上半身仰面固定在了桌面之上,并將強(qiáng)光打在了黑衣男的臉上,之后便出了倉庫,再回來時,手中提著一個很大的水壺,還有一塊白布。
“咚!”水壺重重地放在地上,古倫一手抓住黑衣男的頭發(fā),用力按在了桌上。
黑衣男不停地掙扎,想要起身,無奈他的上半身已經(jīng)被綁在了桌面之上,他的掙扎沒有絲毫的作用。
將白布蓋在了黑衣男的臉上,古倫抄起水壺,開始往白布上面倒水。
水很快浸濕了白布,白布緊緊地貼在了黑衣男的臉上,古倫繼續(xù)不緊不慢地向白布上倒著水。
白布下面開始滲水,有少量的水流向了黑衣男的口鼻,黑衣男憋住呼吸,讓水不至于進(jìn)入口腔和鼻孔,但是沒一會兒,黑衣男就敝不住,開始呼吸了。
呼吸,是不由自主的,動物的本能行為,沒有誰能控制自己不去呼吸。也沒有誰能在不借助外力的情況下,停止呼吸,將自己給憋死的,按常理,這是不可能發(fā)生的。
黑衣男這一呼吸,白布下面滲出的水就混著空氣,順利地進(jìn)入鼻孔,并被吸入肺部,黑衣男被嗆得開始咳嗽,一咳嗽就會加大呼吸量,呼吸量加大就會有更多的水被吸入,更多水被吸入,就會咳嗽得更厲害,就更要呼吸大量的空氣,這樣就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huán)。
這個惡性的循環(huán)過程讓黑衣男十分的難受,但又不至于馬上溺水死亡。
難受的黑衣男使勁地掙扎,但一切都是徒勞的,他的雙手已經(jīng)被固定住了,頭發(fā)又被一個人抓住死死地按壓著,只有雙腳在空氣中胡亂地蹬踏,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
水繼續(xù)在倒,折磨還在繼續(xù)。
空氣混雜著水,被吸入了肺部,黑衣男徘徊在生死的邊緣,睜開的眼睛卻只能看到白布,但又能感受到白布外面的光亮,那份光亮就是對生的眷念,很快,黑衣男便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死亡本身并不可怕,從生到死,這是所有生物發(fā)展的必然規(guī)律,誰都無法避免??膳碌氖敲鎸λ劳觯惺芩劳?,體驗生命慢慢消失的過程,這種恐懼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黑衣男無疑是幸運的,此刻,他正在面對、感受死亡,體驗著自己從生到死的過程,他恐懼了。可他卻無能為力,他的生死是被別人控制的。
在黑衣男快要到達(dá)極限時,古倫停止了倒水,扯掉了白布,并且松開了按壓黑衣男頭部的手。
“咳!咳!咳!……哇!……噗!……嘔……啊呼,啊呼……哦……”
咳嗽,嘔吐,噴水,最后用力呼吸,再呼吸,黑衣男貪婪地呼吸著純凈的空氣,不多時,他又活了過來,活著的感覺真好!
“嘿嘿嘿……再來一次吧!”古倫帶有魔性的笑聲響起。
“不要!我說,我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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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倫的聲音于黑衣男來說,無異于魔鬼,這個魔鬼的手段更加的可怕,能輕易讓人感受死亡的恐懼,那種恐懼已經(jīng)擊垮了黑衣男的意志。
再來一次?找別人吧,說不定眼前這個笑容滿面的人真有可能把他弄死,他,認(rèn)輸了!
“媽的,真沒勁。”古倫將白布扔在了一旁,“我才使出了這么一點小手段,后面還有更刺激的,要不我們再玩一個別的?”
古倫貌似還在與黑衣男打商量,讓其配合玩一個新鮮、刺激的。古倫的言語讓一旁的司徒寧青與強(qiáng)子有些不那么淡定了,他們也不知道古倫這些整人的手段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
強(qiáng)子甚至覺得古倫應(yīng)該去某個強(qiáng)大的部門謀求個差事,專門負(fù)責(zé)審訊犯人,那破案效率肯定是非一般人能比的。
“不要,不要啊……我是正陽的人?!焙谝履杏行┍罎⒘?,直接暴出自己的身份。
古倫讓強(qiáng)子給黑衣男松了綁,讓黑衣男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機(jī),打開攝像頭,對準(zhǔn)黑衣男。
“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否則,我不介意陪你玩下去。”
“我說,我說……”
接著,黑衣男對著手機(jī)鏡頭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其實他知道的也不多,自始至終,黑衣男只是個被指使的小嘍啰,至于指使他的人,黑衣男說得很清楚,是榮縣地下黑惡勢力之一的正陽,他們目的是要抓走司徒寧青。
找到了幕后指使,一切就都好辦了,這個黑衣男就失去了做用,古倫隨即向公安機(jī)關(guān)報了案。
警察沒過多久便來到了車行,古倫將入夜之后所發(fā)生的事情全部告之警方,并提供了黑衣男先前招供的視頻影像資料,簽字畫押之后,警察將黑衣男帶走了。
不過,在臨走之際,領(lǐng)頭的警察單獨與古倫勾通了一下,希望古倫將一切都交由警方來處理,不可私自胡來,對此,古倫一笑置之,表示同意。
做完一切,古倫與司徒寧青回到家,洗瀨完畢已到凌晨時分。
“我今天想起很多事情!”依偎在古倫懷里的司徒寧青說道。
古倫點點頭說道:“我知道,我看出來了,開心吧!”
“很刺激,你是喜歡那個我,還是現(xiàn)在文靜一點的我?”司徒寧青問道。
“都喜歡!”古倫說道。
“敷衍我,你必須得認(rèn)真回答我!”
“那個你年青活潑,激情四射,而現(xiàn)在的你成熟穩(wěn)重,性感嫵媚,老實說,我都喜歡,因為那都是你,我最愛的女人,要是真有兩個你就好了,那可就真是一箭雙雕了?!惫艂悵M口甜言蜜語。
司徒寧青聽完就開始捶打古倫胸口:“色鬼,真不知羞,還想要兩個女人。”
二人在床上笑鬧一陣,便相擁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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