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想想著馬上能完成一件大事就非常的得意。
正在得意的時候,門卻突然打開了。
“我不沒有叫人嗎,出去!”他現(xiàn)在愜意的心情,誰也不能打擾。
當(dāng)伊水香進(jìn)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人坐在這里,知道是來遲了一步,張大壯已經(jīng)走了。
看都他臉上得意的模樣,心里無比的諷刺,臉上帶著冷冷的笑意,“父親大人,真是好久不見,您還是顯得那么年輕,不知道我哪位母親大人看到你這么一張散發(fā)著成熟男人的臉,會不會沒有安全感?!?br/>
“水香……放肆!”伊國華看到她的那一刻有些驚訝,后來聽到她嘴里吐出來的話,怒火就上來了,一張臉黑了又黑。
“這是一個晚輩對長輩說的話,你鄉(xiāng)下的父母怎么教育你的?”
“這好像輪不到一個拋棄自己孩子的父親來說吧,你絕對你現(xiàn)在來和我談教育,不晚了些嗎?”句句帶刺,一步都不相讓。
徑直坐到了他的對面,重新拿著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品了品。
“頂級大紅袍,父親,你還真是會享受,我想這個茶葉,你是有錢也買不到吧?”
伊國華怒氣沖沖的樣子恨不得讓她馬上消失,可是看到她這張和自己很像的臉,又想到剛剛和張大壯談的事情。
他想不管對方是一個什么樣的男人,都無法拒絕這樣一張足以傾城傾國的臉蛋。
其實,他有時候也搞不懂,為什么歐陽澤會選擇彩雯,彩雯可以說是漂亮,但是必起他大女兒,還差了好大一截,難道那就是真愛?
只有這樣說,才能說得通,為什么歐陽澤那么眼瞎!
伊國華可不管那是不是自己未來的女女婿,他只管利益,心中只有自己而已。
一個把自己看得比什么都要重要的人,身邊的一切都會成為他的棋子,哪怕是相守二十幾年的妻子,哪怕是血濃于水的親人。
“水香……”嘆了一下氣,像是對女兒的縱容,“你說咱們是父女,誰還能比我們的關(guān)系更親,可為什么每次見面,你都是這樣針鋒相對的對我?”
伊水香注視著他,一張很立體的五官,這些年,他對家庭漠不關(guān)心,更加不要說她這個被流放在外的女兒了。
她的五官也許正是遺傳了他的,精致立體,很明艷。
可是這些又有用什么,他注定就是一個薄情的男人,對女人薄情,對女兒更是薄情。
“父親,我也不想,可每次你總能做我不喜歡的事情,試問你為我做過什么我喜歡的事情,你做過一個做父親的職責(zé)嗎,也許除了提供那么一點點的血液,其他什么都沒有吧?”
“小時候,我叫你抱的時候,你可曾抱過我;小時候,我摔倒需要扶的時候,你可曾拉過我一把;小時候,你選擇把我送走的時候,可曾想過我是你的女兒……”
“水香……”伊國華被質(zhì)問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所以,今天,你別和我談什么親情?!甭曇艉芾?,身體更冷,周身散發(fā)著寒意,又透著涼。
“水香……你先別激動,爸爸還有話要和你說,爸爸以前是做得不對,可是爸爸需要賺錢養(yǎng)家啊,你看看你媽媽每次出去購物,不是大包小包,從不看價錢的往家里拎,你妹妹……”
“別和我提妹妹……”提到她就覺得心涼,一家人如此對待她,還何來的家人。
“好,好,不提,不提,我要和你說的是,你知道我們伊家有一個規(guī)定,那就是女人滿二十歲,就必須要是出嫁,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滿二十歲,所以,必須要快點準(zhǔn)備婚禮?!?br/>
“哦……還有這樣一個規(guī)定?”說著這個,她就想到自己遠(yuǎn)走他鄉(xiāng)十五年的遭遇。
至于是為什么,她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當(dāng)初下山前,師傅就告訴她必須要快點把自己嫁出去,是不是就和伊家這個的祖訓(xùn)有關(guān)?
伊國華低垂著眼眸,不敢看對面那一雙矅亮得如同鉆石一般的眼睛,“是,我們伊家的祖訓(xùn)就是這樣,你看你姑姑,姑婆都是早早的訂婚,然后滿了二十就結(jié)婚的?!?br/>
伊家的姑姑確實是這樣的,他有一個姐姐,一個妹妹,都是在二十歲就結(jié)婚,至于姑婆,那個年代更是早早的就結(jié)婚了。
二十歲對于那個年代來說,已經(jīng)算是晚婚的了。
這些伊水香都是知道的。
“所以,我剛滿了二十歲,就要急著嫁出去嗎,可是我的未婚夫被人給搶走了,爸爸……你說我要不要去搶回來?”眼神有著冷意。
看來她猜得果然沒錯,伊國華和張大壯在一起,就是在打她的注意。
難道,他就沒有想過,那個張大壯是有老婆的嗎,而且孩子都和她一樣大小了,讓她去嫁給張大壯嗎?
怎么嫁?
人家有老婆。
難道要做?。?br/>
那叫嫁嗎?
當(dāng)然不是!
沒有合法的婚姻關(guān)系,那根本就不算婚動,結(jié)婚。
伊國華拿著茶杯的手一抖,差點把大紅袍給抖了出來,“水香……你怎么能有這樣的想法,其實我也覺得阿澤這樣做是錯誤的,可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說不了話,他既然喜歡彩雯,就隨他們?nèi)?,爸爸給你找更好的?!?br/>
此刻那是一副慈父的模樣,像是為了一個女兒,勸慰另外一個女兒。
“更好的?”譏誚的笑了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不拆穿,就讓他自己說出來。
果然。
“水香,爸爸今天遇到一個商場上的朋友,他說他有一個兒子,和你年紀(jì)差不多大,說大家找一個時間出來聚一聚,也許你們年輕人就看對眼了呢。”
伊國華越說越得意,張家啊,憑著水香這樣的姿色,很有可能會被張家看上,到時候……
“那個朋友說了,他們家也是名門望族,想要一個門當(dāng)戶對的兒媳婦,不喜歡那些小門小戶沒有背景的,那樣生活起來累,要是看對眼就先定下來,等你們畢業(yè)就可以完婚,結(jié)婚后的事情,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br/>
其實說得很含蓄,結(jié)婚后的事情,那就是圈內(nèi)公開的秘密。
那幾對豪門聯(lián)姻不是這樣的,結(jié)婚后,只要把生子的任務(wù)完成,那該怎么玩兒就怎么玩兒,誰也管不著誰。
“兒子?”這倒是讓伊水香有些吃驚,居然是兒子?不是張大壯本人。
到底是張大壯在說謊,還是伊國華在說話,認(rèn)真的注視著對面的人,看上去好像不像是在說謊。
“是啊,兒子,張總說他兒子也剛剛二十出頭,問我有沒有女兒,我們家彩雯不是和阿澤在交往嘛,所以就想到你,正好,你也需要趕緊找對象,這些事情,做父母的不為你們操心,誰來為你們操心?”
“我還和他約好了過兩天,帶你們來這里見一面,水香,你可不要辜負(fù)了爸爸的一片心意?!?br/>
伊國華還不忘給自己臉上貼金,越說越滿意。
兒子?呵呵……
這位張大壯據(jù)他們調(diào)查,確實有一個二十歲的兒子,不過人在國外留學(xué),怎么回來相親,而且才二十歲的男人,會選擇相親嗎?
這是一個大大的問號。
看來這是哪位張總設(shè)計好的圈套,就利用著伊國華想要攀附權(quán)貴的心思,讓他往里面跳。
不過,既然人家已經(jīng)挖好了坑,她不送上回禮,好像也過意不去。
“好,爸爸,我要是不上課的話,就有時間,到時候我隨你去。”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
“你答應(yīng)了?”伊國華沒有想到,她這么快就答應(yīng)了,上次為了說服她去相親,說了那么多,最后翻臉都沒有說成,這次居然這么爽快的答應(yīng)了,還真是人生處處充滿驚喜啊。
“嗯,答應(yīng)了,聽爸爸說的好像是青年才俊,而且家里不是要我快點結(jié)婚嗎,我當(dāng)然不能拖,要好好的看看才行,婚姻大事可不能兒戲?!?br/>
低眉順目的樣子,很像乖乖女,這讓伊國華一家之主的威嚴(yán)得到了很好的滿足。
“好,好……不愧是爸爸的好女兒,真是貼心,那我之后就和張總余約時間,讓你們見面?!?br/>
“一切都聽爸爸的?!?br/>
……
“大小姐,你真的要去相親嗎?”三黑四黑緊張的問道。
要是被少爺知道少夫人要去相親,那他們兩個是不是又要回爐重造了。
不要啊,那魔鬼訓(xùn)練營簡直就是地獄,他們不要再去走一遭了。
伊水香看他們倆緊張兮兮的樣子,有些狐疑,“你們做什么,我相親怎么了?”
三黑四黑快哭了,為什么大小姐就想不到少爺呢?
“大小姐,少爺知道你相親嗎?”
有必要提點一下。
“少爺?”歐陽希?
那家伙為什么要知道她相親,她相親和他好像也沒有關(guān)系吧?
……不對!
好像有點關(guān)系,她現(xiàn)在身上還有一層和他有關(guān)系的身份呢。
凝眉沉思,是不是要打電話報備一下,不然下次見到他,又打一架則么辦,自己可不是他的對手,她也沒有挨打的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