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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絲襪第一頁色 第二百五十三章當年往事

    第二百五十三章當年往事

    李玉蘭的手被蘇百里捏住,她卻還在叫囂,她心中慌亂,根本不知道什么地方除了紕漏。

    明明沒有被人看到的,明明自己那么小心翼翼。

    “如意,是不是你這個賤丫頭?”李玉蘭就宛如一頭瘋狗一般,隨意的攀咬。

    如意飛快地搖了搖頭,“不是我,夫人,您想想看,我是被老爺趕出去的,怎么可能會是我?”

    她一直都沒有改變對李玉蘭的稱呼,何嘗不是一種諷刺,只可惜,李玉蘭根本就聽不出來。

    又或者她實在是喜歡這個稱呼,所以明知道是不可能的,卻還是相信著。

    “爹爹…您來了?”蘇柳呆呆的問道,死死摟住自己的這個女人,如今虛弱的很,卻還是沒有松開手,那溫軟的懷抱。

    讓蘇柳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還是那五顏六色的衣服和脂粉,可蘇柳卻沒有半點的厭惡,只希望這份溫暖,久一點。

    多一點…再久一點。

    “娘子,你沒事吧?”蕭逸牧也過來了,他還帶著木蓮一起,木蓮小丫頭一見到蘇柳就哭的不能自己。

    蘇柳的眼淚,就這么不受控制的滑落下來,其實她是不想哭的。

    只是自己是真的,無法控制。

    “爹爹…這個女人,您打算要怎么辦?”蘇柳淡漠的問道,所有的緊張都放松下來,她忽然覺得很累。

    小心翼翼的把柳奕扶住,“你先坐下吧,爹爹已經(jīng)來了,不會有事了?!?br/>
    她的話語,類似于安撫,類似于安慰。柳奕虛弱的笑了起來,她原本手上就有傷。

    再加上方才李玉蘭的幾鞭子。

    更是疼痛難忍,“我沒事的,你也坐下吧?!?br/>
    柳奕有些欣慰的看著蘇柳,她這算是關(guān)心嗎?若是好好的和她解釋,是否就可以原諒,她曾經(jīng)說做的一切?

    “我沒關(guān)系的…”蘇柳還是有些為難,不知道要做什么才好。

    她的確有千言萬語,卻不知道,要怎么說出口,“蓮兒,過來?!?br/>
    蘇柳把木蓮喚道跟前,讓木蓮去取藥,給柳奕好好的上藥。

    木蓮雖然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可是,只要是蘇柳的命令,她就會好好的執(zhí)行。

    蘇百里一進門,見到這一幕,大致就了解是什么情況了,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的確需要好好的解釋。

    “李玉蘭,你我夫妻情分已盡,我不曾和你計較你苛責(zé)柳柳的事情,你為何還要如此的糾纏不清?”蘇百里面無表情的問道。

    三下兩下就把李玉蘭手里的鞭子給奪了下來,“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李玉蘭面對蘇百里的指控,卻覺得是那么的可笑,為什么?

    為什么要那么做?

    自然是因為…

    她恨,“蘇百里,你怎么可以問出這樣的話來?為什么要那么做,當然是因為,我恨你,我恨你?!?br/>
    李玉蘭咬牙切齒的開口,她這一生,最恨的人,就是蘇百里,“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

    蘇百里看了一眼李玉蘭,根本就不清楚李玉蘭說的是什么事情,對于這個妻子,蘇百里是有虧欠的,所以不管李玉蘭做了什么。

    只要不是傷害到他底線的事情,蘇百里都不會計較。

    “這些年,你是丞相夫人,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物質(zhì)生活,我何曾虧待過你?”蘇百里奇怪的問道。

    “你以為,我要的僅僅是物質(zhì)生活嗎?”李玉蘭好笑的開口,自己在蘇百里的眼中,莫非就是一個這么膚淺的女人嗎?

    物質(zhì)生活,呵,不曾虧欠?

    “蘇百里,你既然娶了我,難道就不應(yīng)該對我負責(zé)嗎?”李玉蘭質(zhì)問道。

    蘇百里卻有些奇怪的看著這個女人,“李玉蘭,你莫非是腦袋壞掉了?還是年紀一大把,不太記得清楚事情了,當年我為什么會娶你,你難道自己不知道?”

    蘇百里冷冷的笑了起來,“我為什么會娶你,你難道心里沒有數(shù)?你若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甚好,今日我就和你說說清楚。”

    李玉蘭有了一瞬間的慌亂,卻還是強硬的很,“什么?若非你心甘情愿,誰可以逼迫得了你?”

    蘇百里卻覺得這個女人,由衷的好笑,他淡漠的看她一眼,殘忍至極,“柳柳需要一個母親,哪怕是名義上的?!?br/>
    蘇百里說出了李玉蘭這一生,最不愿意聽到的答案,又是,蘇柳…

    又是這個女人。

    她怨毒的盯著蘇柳看,“我只恨沒有一開始,就掐死這個小賤人?!?br/>
    她瘋狂的辱罵著,這些話蘇柳已經(jīng)聽得多了,如今再聽到,毫無反應(yīng)。

    李玉蘭也只能過過嘴癮罷了。

    “你倒是敢?!碧K百里從不會是一個善良的人,也許有愛情,也許有溫柔,卻不是給李玉蘭的。

    這是李玉蘭最嫉妒的一點。

    “蘇百里,你為什么要那么做?”李玉蘭看著蘇百里,知道這個人薄情,卻有一點,讓她無論如何都不能釋懷。

    “什么事情?”蘇百里被問的云里霧里的,對于這個女人,他其實早就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

    卻不知為何,總是縷縷的糾纏。

    “爹爹,她不能生育,似乎一直都誤會,是你做的?!碧K柳開口,把李玉蘭沒有問出口的話再問了一次。

    她從方才的對話當中,就可以聽出來,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只是,她爹還不知道。

    “你不能生育,和老夫有什么干系?”蘇百里奇怪得很,“莫非你以為老夫和你一般,是深宅婦人,只會做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蘇百里的眼神從蘇柳身上開始打量起來,屋子里的一圈人,每個人的臉色都是奇奇怪怪的。

    尤其是李玉蘭,更是呆住了,“你說什么?不是你?”

    她問道,她盯著蘇百里看,想知道一個確切的答案,卻不知道要從何問起。

    “老夫何苦做這些腌臜的事情?”蘇百里從不知道李玉蘭的身體狀況如何,他知道自己對這個女人有些虧欠。

    當初娶了李玉蘭,是有私心的。

    只是他不知道,李玉蘭會嫁給他,是因為愛他。

    以至于,蘇百里欠下了一筆人情債,“老夫當初就說過,若你日后遇到什么喜歡的人,只管來和老夫說,老夫自然會與你和離?!?br/>
    這個世道,對于女子,原本就是有許多的不公,蘇百里虧欠李玉蘭,卻沒打算用自己去償還。

    “不是你?原來,不是你…”李玉蘭覺得自己很可悲,原本恨了一輩子的人,才發(fā)現(xiàn)不是仇人。

    甚至都沒有懷疑過,因為李玉蘭知道,只要是蘇百里說的。

    她都會相信…

    一直都會相信。

    “我爹爹怎么會做這樣的事情,李玉蘭難道你就不好奇,到底是誰,要這么做嗎?”蘇柳的聲音蠱惑著她。

    柳奕扯了扯蘇柳的手,蘇柳卻當做沒有看到,“你難道,不想知道嗎?”

    李玉蘭卻捂住了自己的腦袋,“你不要說,你什么都不要說,我什么都不想知道?!?br/>
    可蘇柳卻偏偏要說出來,“你真的不想知道嗎?”

    “閉嘴。”李玉蘭喝道。

    她也不是個笨蛋,明示暗示都那么明顯了,如果還不知道,那么她就是個蠢貨了。

    “你是怕心中的痛楚被我說中了,所以開始惱羞成怒了?”蘇柳開始咳嗽起來,蕭逸牧看著這一場鬧劇,委實一點興趣都沒有。

    唯一關(guān)心的就是蘇柳,此時此刻看到蘇柳開始咳嗽,擔(dān)心起來。

    “娘子,你要不要緊?”蕭逸牧緊張的問道,其實他一直都在擔(dān)心,找不到蘇柳,他根本就沒有表面上那么的,云淡風(fēng)輕。

    “我沒關(guān)系,要緊的是這個女人?!碧K柳看著李玉蘭笑道。

    “你每天都疑心是爹爹做了什么,你把一切都怪罪到爹爹的頭上,卻從來不去求證,你到底是不敢,還是原本就知道是什么人做的?”蘇柳問道。

    李玉蘭緊緊的抱著腦袋,“不要說了,什么都不要說了?!?br/>
    蘇柳卻不愿意停下來,走到李玉蘭的身邊,“你偷漢子的那天,到底是你愿意讓我看到的,還是什么人安排的?”

    李玉蘭開始瘋狂的嘶吼,原本蘇百里不在,這些事雖然蘇百里也知道,可是卻沒有這么赤·裸·裸的被說出來。讓人覺得難受。

    尤其…在蘇百里的面前。

    “你給我閉嘴啊。閉嘴…”李玉蘭跌坐在地上,她覺得人生一團的糟糕。

    “當初為什么你愿意嫁給爹爹,你甚至都沒有見過爹爹?!碧K柳面無表情的說道。

    別說是李玉蘭,就連在一旁的蘇百里都有些驚訝,只是他現(xiàn)在卻只能什么話都不說,免得拆了閨女的臺。

    回到家不好交代。

    “閉嘴?!崩钣裉m有氣無力的開口,蘇柳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

    “是因為你的父親嗎?還是因為你的母親那么告訴你?”蘇柳就宛如在逗弄一個瑟瑟發(fā)抖的難民一般。

    一點一點的詢問,一聲一聲的鞭撻。

    她從不知道自己會這么做,只知道…自己必須那么做,因為,她覺得很難受,十分的難受。

    這么多年來所受到的痛楚,都要一點一點的討回來。

    然而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造成一切苦難的根源。

    “我讓你閉嘴,你聽到了沒有?”李玉蘭兇狠的罵道。

    蘇柳無辜的看著她,“李大人,這些年來,可謂是加官進爵了吧。”

    李玉蘭痛苦的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