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給五皇子醫(yī)治?!?br/>
葉安山扒拉開身旁的郎中,急忙走到葉沐之面前。
邊拍打著衣服上的藥灰,邊問道:“是皇上召你來的?”
“不是,是我自己要來的,我昨晚見爹爹沒從宮中回來,覺得爹爹有危險,便來宮中尋您來了?!?br/>
葉安山聽到這話,氣的直拍大腿。
“哎呦,我的老天啊~,你個傻丫頭啊,這別人啊,遇到這種事情,躲都來不及,你還主動湊上來。”
“我是害怕爹爹有事,萬一我就能把五皇子…”
“咳咳咳~”葉安山打斷了她的話,以為葉沐之是要問五皇子的病情,這可是天機(jī)啊,這要是讓別有用心之人聽到,還不知道怎么議論她呢?
葉安山對她使了使眼色,低聲道:“不得討論皇子?。 ?br/>
葉沐之這才發(fā)現(xiàn)院中的人都在看她,她只好乖乖閉上了嘴,點點頭。
“那你快走吧?”葉安山揮了揮手,讓她趕緊離開。
“父親讓我去哪?”
“去哪?自然是回家啊,你來也來了,看到我平安無事,就快回府吧!可別再生事端了?!?br/>
葉沐之摸了摸鼻尖,“我來這不是來看爹爹的。”
“…那你來干嘛?”葉安山臉上變了變。
“我自然是為五皇子診治的?!?br/>
葉安山被她的話嚇了一跳,把她拉到人少的殿門口,低聲再次詢問道:“你,你,你說這話認(rèn)真的?”
葉沐之點點頭。
“你…”葉安山看樣子是氣的不輕,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緩緩嘆出一口氣,讓自己變的平靜一點。
按耐著滿腔的憤怒,道:“我上次讓你為你三姐姐診治,是我也看過了那些藥是沒有問題的,吃了不管能不能治好你三姐姐的臉,總歸是對人無害的,可如今五皇子的病,這一院子的郎中都診治不出來,你從來沒有學(xué)過醫(yī)術(shù),你來是瞎湊什么熱鬧!”
葉安山越說越大聲,最后氣的直跺腳,引得旁人又看來過來。
葉安山朝向那群看熱鬧的人,沒好氣道:“看什么看!沒看過教訓(xùn)女兒!”
葉沐之聳了聳肩,“那上次不是我也把三姐姐的臉治好了嗎?”
“這次和上次不一樣啊,你怎么不懂啊,若是你沒能治好你三姐姐,為父我最多數(shù)就落你兩句,五皇子可是皇家血脈,若出現(xiàn)了一丁點意外,皇上他能放了你?”
葉沐之一臉無辜,低著頭把玩著手上的細(xì)絹。
“那我不出那一丁點意外就好了嘛?!?br/>
葉安山像是跟葉沐之講不通道理一樣,氣的是又拍手又跺腳,“哎呦~哎呦,傻丫頭,你怎么就不懂我的意思啊?你看這院里的郎中哪一個不比在你手上救活的人多?”
葉沐之往院里看了一眼,絕大多數(shù)郎中已經(jīng)斑白了頭發(fā)。
葉沐之想了想自己之前,醫(yī)院中全勤表上總有她,在她手上救活的人可不少。
葉沐之小聲咕囔著:“他們救的人也許比我多,救活的人肯定不如我多?!?br/>
“糊涂??!糊涂,快趁現(xiàn)在還早,你還沒進(jìn)去,也不知道五皇子得了什么病,你去給皇上認(rèn)個錯,去跟皇上保證不把這件事說出去,皇上應(yīng)該不會怪罪于你這個小女子家家的?!?br/>
葉安山一直把她往殿外推。
“我不去~”
葉沐之掙脫開葉安山,葉安山一時沒攔住她,葉沐之便朝五皇子的寢殿跑去。
“胡鬧!胡鬧”葉安山壓聲道,只能抑制住脾氣,看著她的背影急得跺腳。
葉沐之打開了五皇子的寢殿的門,走進(jìn)殿內(nèi),屋中霧蒙蒙的一片,空氣里都彌漫著藥草的氣息。
“咳咳咳~”葉沐之一只手捂著口鼻,一只手扇動著前面的煙霧。
殿內(nèi)的宮人走了過來,“你是新來的郎中吧?隨我來。”
“你先等等,咳咳~”葉沐之叫住了他,“你先把這門窗打開,通通氣,五皇子整日一直捂在不透氣的屋子中,這能好嗎?”
那宮人表情有些猶豫,“…嗯,有位郎中說這樣把五皇子放在這種氣息的熏陶下,對治療有好處?!?br/>
葉沐之翻了個白眼,“那五皇子的病好轉(zhuǎn)了嗎?”
“…嗯,沒有…”
“那還不快打開門窗,嗆死人了,什么奇葩郎中。”葉沐之一臉無奈吐槽道。
此時,院中有一白發(fā)蒼蒼的老郎中氣綠了臉。
葉沐之等殿中煙霧有些消散,便往里走了去。
床榻上的五皇子,面色蒼白,不帶有一絲血氣。
葉沐之問道:“五皇子這樣躺著多久了?”
“已有三天了?!睂m人回道。
“一直沒醒過來?”
“中間醒過幾次。”
葉沐之看到五皇子的頭上有細(xì)布裹著,還滲出了血,顯然是頭部受了傷。
這時,葉安山走了過來,一臉無奈的看著她,不耐煩的說道。
“五皇子三日前從馬上摔了下來,頭上蹭破了點皮,流了點血,我們已經(jīng)把傷口好好包扎了,可是五皇子仍不見好轉(zhuǎn),甚至在一直惡化?!?br/>
葉沐之搖了搖頭,“這主要的不是外傷,是內(nèi)傷。”
葉安山滿臉驚慌無措,將屋中的宮人都遣了下去,低聲說道:“你的意思是五皇子腦子里面壞掉了?”
葉沐之點了點頭。
葉安山是坐不住了,在地上踱來踱去,“這可怎么辦啊?怎么辦啊…”
看著葉沐之一臉從容不迫的樣子,葉安山更是發(fā)慌,“…你,你不會真的想給五皇子治療腦內(nèi)吧!”
葉沐之認(rèn)真的點點頭,“若是不治療的話,他會死…”
“呸呸呸,不得胡說?!比~安山急忙大聲的蓋過她的聲音。
葉沐之走近葉安山,小聲的說道:“他的顱內(nèi)已經(jīng)出血了,不處理掉他會死的?!?br/>
葉安山半信半疑的看向她,“你怎么就知道是腦內(nèi)出了問題?”
“若是外傷,他早該醒了,可他如今仍是昏迷不醒,臉色蒼白?!?br/>
葉安山沉默不語,像是已經(jīng)信服了葉沐之的話。
“你們不是也在全身上下找不出第二處傷了嗎?”
“…嗯,那你可是有辦法治療腦內(nèi)?”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