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姿,你最喜歡的口味?!?br/>
顧少澤諂媚地給沈千姿送去一瓶飲料。
他這副模樣似曾相識。
木遠(yuǎn)洋之前也是這樣討好沈千姿的。
木遠(yuǎn)洋瞇眼看著顧少澤,他怎么看顧少澤那么不順眼呢?
木遠(yuǎn)洋不甘示弱地往沈千姿桌子上放了一包糖炒板栗。
“這是我剛買的,新鮮出爐,還熱乎著呢!”
顧少澤:“栗子吃多了容易上火,要少吃?!?br/>
木遠(yuǎn)洋的書包跟哆啦a夢的口袋似的,她又拿出一瓶冰糖雪梨,“敗火的。”
顧少澤擰眉,“你為什么針對我?”
“并沒有?!?br/>
沈千姿被他們兩個吵得頭疼,“想吵架滾出去,別在我面前,煩死了?!?br/>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收起囂張氣焰,乖巧聽話地嗯了一聲。
眾人:“……”
晏亭和沈茜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顧少澤和木遠(yuǎn)洋像左右護(hù)法一樣坐在沈千姿兩側(cè)。
“顧少澤,我說你最近怎么一下課就往十班跑,原來是跟千姿姐姐請教問題。”
頭頂響起沈茜的聲音,沈千姿仿佛沒聽見一樣,繼續(xù)講這道題。
木遠(yuǎn)洋和顧少澤的注意力也一直放在題目上。
沈茜被他們明晃晃地?zé)o視,一張俏麗的小臉難看到極致。
“這道題目的大概解題思路就是這樣了,你們都聽懂了嗎?”
顧少澤:“聽懂了。”
“差不多?!蹦具h(yuǎn)洋的基礎(chǔ)差一些,沒聽得太透徹,不過做一遍也就會了。
沈千姿踢了顧少澤凳子一腳,“有人找你?!?br/>
顧少澤手臂搭在桌子上,翹著二郎腿懶洋洋地說:“咱們班的人都只顧自己學(xué)習(xí),我只能來找千姿了?!?br/>
沈茜柔聲道:“你可以來找我啊!”
“你的解題思路太繁瑣,我聽的累。”
沈茜太啰嗦,不夠簡潔明了。
不像沈千姿,總是能抓住一道題的解題要點(diǎn)。
沈茜扯扯唇瓣,表情尷尬極了。
顧少澤的嘴巴很毒,他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可以百依百順,像只無害的小奶貓。
他若是討厭一個人,嘴巴毒的能萬箭穿心。
“你好好學(xué)習(xí)?!?br/>
話落,晏亭轉(zhuǎn)身離開。
沈茜也跟他一起離開。
“晏哥哥,我怎么覺得,顧少澤好像不愿意跟我們做朋友了呢?”
“無所謂。”
晏亭的聲音有些冷。
自從晏蔚然回歸晏家之后,他就不再像以前那么佛系了。
他要努力往上爬。
顧少澤無權(quán)無勢,給不了他什么幫助,這樣的朋友不要也罷。
晏亭問:“你認(rèn)識顧家的人嗎?”
“是那個很低調(diào)的顧家嗎?”
晏亭嗯了一聲。
沈茜怎么會認(rèn)識顧家的人,但她不想晏亭失望,“我回去問問爸爸,他應(yīng)該知道?!?br/>
她沒有看到晏亭眸子里翻涌的暗光。
晏蔚然生日那天,他聽父親說,跟沈千姿一起來的男人是顧家的人,那個男人跟晏蔚然的關(guān)系很好。
跟晏蔚然交好的人,恐怕在顧家是沒什么地位的。
……
晚上,沈家。
沈茜問:“爸爸,你認(rèn)識顧家的人嗎?”
沈雄吃飯的動作一頓,“哪個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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